放松了。

忽听得那缓缓道：“抬起来。”

牡丹抬起去，只见正中一张榻上，坐着个年约六十来岁的胖老者，他穿着最寻常不过的枣红色圆领窄袖袍子，眯着眼睛看着她，目光锐利无比。牡丹被他一扫，只觉得一颗心猛地一跳，不由就连着眨了几下眼。

那脸一沉，冷冷地道：“你望着我眨眼做什么？”

死一般的寂静，蒋长扬的脸有些发白，他紧张地看看牡丹，又看看那，轻轻往前一步，准备开说话。却听牡丹轻声答道：“民害怕。”

那的眼神越发寒冷，声音越发冷厉：“你怕什么？你既然怕，还敢到这里来？”

牡丹看了蒋长扬一眼，他正担忧的看着她，眼里却全是温柔和鼓励，她便略带了点笑容，低低地道：“是因为他。”

又是一阵静寂，就在牡丹觉得就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候，那终于开了：“蒋大郎，但愿你说到做到。”

“谢圣上成全。”蒋长扬毫不犹豫地拜了下去，牡丹赶紧跟着他一起。

那有些兴致缺缺，随意摆了摆手：“起来罢，朱国公夫到了，你们一起见见。”

——*——*——

这是修改版，想当时大概是点点抽抽了。求票啊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