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都是自愿的，我说说又怎么了？”

饭粒儿被她堵住，无话可说，低着撅着嘴生闷气。张五郎望着牡丹笑道：“你莫理她。”言罢提着饭粒儿大步去了。二走了老远，牡丹还瞧见饭粒儿不时抓扯张五郎一下，踢他一脚，张五郎怒极了又拍她一掌，如此再三之后，饭粒儿才算安生了。

恕儿笑道：“这饭粒儿可真倔。婢先前见着张五郎的样子，果然以为他会打她的，谁知会如此忍受。”

牡丹道：“不是他惯的，这孩子便只会忙着求吃饱穿暖了，哪儿会这样大胆？”

这一贵子不曾归家，六郎也不曾归家，就只派了个小厮回家来说，他遇到往一个生意上的朋友，要与家说说话，坊门关闭前回不来。牡丹也不与岑夫说，只埋做自己的事。

第二将近中午时分，贵子才回来：“一直都有往那道门里面走，小的几次想混进去都没成。听说都是些背着家里去的富家官家子弟，没有熟领根本不能进，里面不光斗，也赌别的，赌注随意，但多数都很大，若是输了轻易赖不得账。今早上才瞧见六公子出来了，也没见他身边跟着什么熟识的。小的打听了一下，听说他手气极好，十赌九赢，如今落他手中的大概已经有了将近几百万钱，绢布金银器也不少。单只昨下午到夜里，便到手上百万钱。”

“你确定属实？他的钱都在哪里存着的？”牡丹倒抽了一凉气，六郎可不是什么赌神，越看越像是个可怕的圈套。纵然铺子里管得严密，律法也禁赌，可到底禁不住有心算计。该了断时便该了断，莫到后面刹不住，拖累了一大家子。

贵子认真道：“绝对属实。不会有错，钱都存在那里面呢，还可以钱生钱，将它就放印子钱。适才小的又去了一趟张五郎那里，请他帮忙打听了一下，的确没错。只那里又不是他的地盘，轻易不进手去。”

“你随我来。”牡丹赶紧起身，领了贵子去见岑夫，岑夫大吃一惊。

牡丹轻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岑夫沉吟片刻，道：“便依你所说。立即着手罢。”

——*——*——*——

晚上还有。这是还上月900、925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