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笑道:“好端端地提起扬州来做什么?”
林妈妈别有
意地看了她一眼,笑道:“不是正好说到卢五郎么?便想起刚好和杨姨娘是同乡,就说起来啦。都说扬州水土养
,繁华富庶,可惜没机会一见。杨姨娘不胜感叹呢。”
牡丹此时对扬州半点不感兴趣,一心只牵挂着前面,便咧咧嘴角应景笑了一笑,走到岑夫
身边去挨着她坐下,一边绕着岑夫
的裙带玩,一边假意道:“爹今
不在家中么?怎地不见他?”
岑夫
却是昨夜就听何志忠说过事
经过的,也不戳穿她,只将裙带从她手里拉开,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你爹在书房里陪客
下棋呢。就是那位蒋公子,我正要使
去前面看看,他们可要吃什么,好叫厨房里做,你既然闲着,正好去瞧瞧。”
牡丹应了,起身离去,越靠近书房,就越觉得不自在。这本是上次蒋长扬来,她主动承担了的事
,当时她做得再自然不过,可此时却觉得当时那种轻松自在完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