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半点教养……”

裴夫静静地听她说完，方道：“我听二娘说，那子舒和动了手，就是演了舞马的，似乎也是他们何家的什么？”

戚夫恨道：“可不是！是那病秧子短命鬼的远房表哥，就是宁王府长史家那个不做官偏跑去做买卖的崽子李行之！生得没有脑，被病秧子挑唆两句就动了手！今又险些动了刀剑，老天要保佑，叫他一个个的莫落到我手里！”

裴夫陪着她说了一歇狠话，方佯作不在意地道：“我听大郎说，端午节，皇后娘娘寿诞之，宁王府要敬献两匹舞马给娘娘贺寿，届时会在勤政楼前献舞。不知你和姐夫可听说这事儿了？”

戚夫不由一滞，皇后育有两个皇子，长子封了太子，才薨了不过两年多。皇后娘娘伤心得很，圣上为了让她排解忧思，这才趁着这个机会特意下旨命百地献艺。先太子薨了两年多，贤明有才的成年皇子一大串，却仍未另立太子，可见是圣眷厚。而这宁王，不巧正是皇后的幼子。

想到此，她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骂道：“难怪得李行之有恃无恐！何家如此目中无！原来是靠上好靠山了也！”

裴夫垂不语，家李家做宁王府长史，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她怎么现在才回过味来？难道真是享福享多了，变傻了？

戚夫想了片刻，却又笑了起来：“我才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