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跳进血
,并没有遭到挤压的感觉,如
水中,一
水流从身边流过,被轻柔的力量推着,不由自主向前,但自己无法把控前进的方向。
这里会令
失去空间的概念,秦桑只觉过去了很短的时间,周围的力量便迅速消退,心知自己已经脱离血
,却不知自己行了多远,去往何方。
并未察觉到危险的存在,秦桑收起灵剑,发现自己好像身在一
井里面。
抬
望天,能够清楚看到血云,秦桑纵身一跃,跳出井
,周围是一片树林。
这里连树木都是血色的,树叶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丫,秦桑抬手敲了敲身旁的一株血树,当当作响,早已化为石质。
这时,秦桑察觉到什么,一闪来到一株大树前,神识探
树身,血灵脉竟长进了树里。
血
周围肯定存在血灵脉,秦桑并不意外,开始梳理这条血灵脉,最后幽幽一叹。
“规律彻底变了!”
和康回氏进来时相比,血灵脉和血
有所移位,但变动不大,可是血
之间的规律和当年不同了。
“也对,如果规律一成不变,早已被
探明,也就称不上禁地了……”
秦桑暗暗摇
,接下来只能靠自己。
他不敢再通过血
移动,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禁地里有太多危险之地。
运气不错,这一处血
也在康回氏的记载里,秦桑很快确定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向着虫墓的方向掠去。
离开树林,秦桑紧行了一阵,感觉地势一路走低,血云也跟着越压越低。
‘噗!’
身下传来奇怪的声响,秦桑反应极快,在声音响起的同时,便有一道剑光斩向脚下。
‘噗!噗!噗!’
几声轻响随即传来,秦桑低
一看,地上多了几点血迹。
血迹还在蠕动,原来是一种不知名的虫尸,被斩成两半,残躯就像一滴滴鲜血,被剑气
体,挣扎片刻,彻底失去了生机。
秦桑皱眉,又是一剑斩出,直接将地面撬起一大块。
‘啪!’
碎石如雨而落,却没有虫巢之类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些怪虫只是简单藏在地底,仅凭它们自身的敛息能力,瞒过了秦桑和朱雀的感知。
前行之时,秦桑始终催动神识警戒,连天目神通也没落下,竟然没有发现它们,它们和大地彻底融为一体,在这里等待猎物,直至怪虫
起,秦桑方才警觉。
这些怪虫的实力并不强,被灰莺剑轻松斩杀。可这里只是禁地的外围,继续向前呢,会不会有隐匿能力出众,实力又强大的灵虫?
想到这里,秦桑又催动真元,多加了两层防护。
……
“嘎嘎……”
天上传来乌鸦的叫声。
秦桑身影一顿,抬
望去,便见血云之中
起层层波纹,形成一条线,正向他这里移动。
‘唰!’
忽然血云裂开,
出一道血光。
血光中赫然是一
形如乌鸦的怪兽,它的喙和指甲奇长,闪烁寒芒,像是锋利的刀剑,身上却没有羽毛,包括翅膀上,都长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血瘤。
这些血瘤随着怪兽的动作扭动,令
作呕。
秦桑冷眼看着怪兽扑过来,袖
跳出一道剑光。下一刻,剑光自怪兽的脑门斩下,直接将它劈成两半,平滑的切
没有鲜血,两半躯体‘砰砰’砸到地上,竟被摔成一块块碎
,接着从这些碎
里钻出无数蛆虫。
原来这
怪兽早已被这种蛆虫啃噬一空,成为它们的巢
,死后依然被它们控制。
‘嗖嗖嗖……’
蛆虫失去巢
,立刻盯上了离它们最近的秦桑,无数蛆虫弹
而起,化为一团血色的怪风。
眼看着怪风要将秦桑吞没,朱雀翅膀一挥,怪风便被熊熊烈火点燃,传出劈啪响声,迸发一片片血花。
“咦?”
秦桑神
微动,真元将一点血花带到面前。
这是蛆虫的血,秦桑从中感应到一
污秽之力,让他不由想到了无间血桑。
而且他可以确定,这种血虫的血
也能够损伤法宝!
这里确实像是能长出无间血桑的地方,不过秦桑从风
界到灵界,只听闻过那么一株,还被打碎了。
灵虫被烧死,空气中弥漫着一
奇香,这只是他们一路行来遭遇的其中一次袭击。
禁地里有各种怪异的存在,有些和巫族的天赋一样不合常理,即使暂时还威胁不到秦桑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秦桑从火里抢出一只蛆虫,正想开
说什么,目光陡然一凝,抬
望向前方。
地平线上,血云和大地
融,都是血一样的颜色,此时视野的尽
出现了一道血光。
这道血光极其浓郁,通天彻地,立刻吸引了秦桑他们的注意。
血光迅速膨胀,越来越亮,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釉,秦桑注意到血光并非在变大,而是正在不停移动。
很快,血光的全貌出现在秦桑的视野之中,是一个圆形的光团,囊括数百里方圆,似乎只是一团纯粹的光,但血光太过浓郁,内部影影绰绰。天目蝶催动天目神通,竟也无法窥探血光的内部。
这团庞然大物,移动速度却快的惊
,仿佛一
四处掠食的怪兽,他们恰好站在血光移动的路线上。
秦桑想起了什么,面色微变,就在这时,却听到朱雀发出尖利的叫声。
“快躲开!”
秦桑不由一惊,却见朱雀死死盯着那团血光,仿佛看到了某个恐怖的存在,身上的羽毛竟在颤抖。
这只朱雀很多时候不靠谱,但到了生死攸关的关
,秦桑相信它的判断!
秦桑赫然唤出凤翼,施展出雷遁之术,身化闪电,全力逃离此地。
片刻之后,那团血光便从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碾过。
直至彻底远离血光,秦桑方才停下,回望原地,讶然发现那里一切如故,蛆虫燃烧的灰烬都还在,那团血光没有丝毫
坏力,朱雀怎么会被吓成这样?
“那是什么?”
秦桑问,血光已经消失在天边。
朱雀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我不知道。”
“不知道?”秦桑皱眉。
“我忽然产生一种直觉,那团血光非常危险!非常危险!被血光沾上,我们很可能会死!可我也不知道危险是什么。”
朱雀眼神迷茫,“可能被我忘了……”
秦桑点了点
,心知朱雀并非胡言
语。
这种血光,在康回氏亦有记载,遇到血光时,他们曾派
进去试探。接连两拨
,进
血光就和外面断了联系,彻底失踪,其中还有一位长老。
谁也不清楚他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当时血光吞下他们后毫无变化,也没有斗法的波动传出来,令
毛骨悚然,从此他们再也不敢靠近血光,却不知和当年是不是同一团。
朱雀对于危机的预感,有时奇准无比。
“禁地啊……”
秦桑暗叹,这时才真切体会到共工之台的恐怖之处,怪不得能够位列十大禁地,和丰沮玉门齐名。
都已经走到这里,总不能被一团血光吓退,秦桑等朱雀定神,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