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真没了。”林朝生苦笑道。
朋友脸色迅速冷淡下去,轻飘飘的说道:“你以后不要再赌了,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一步,回见吧。”
“你……你就这么走了?”林朝生呆呆的看着他,下意识问了一句。
“不然呢?”朋友反问,有些好笑的说道:“你个成年
用我管?”
察觉到朋友态度中的疏离,林朝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瞬间红了眼。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你们设套圈我!”他冷静下来智商还是有的。
“你可别胡说啊……啊!”
朋友话还没有说完,被愤怒冲昏
脑的林朝生就一拳将其打倒,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你这个混蛋!”
外面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赌场内部的安保
员,出来后直接将林朝生踹倒群殴,并且将其朋友扶了起来。
“妈的,敢打我,你还以为你是安家的
婿呢,给我打,给我把他往死里打!”朋友捂着脸狠狠叫嚣道。
林朝生被打得不敢抬
,声嘶力竭吼道:“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有钱啊,还能是为什么?”朋友嗤笑一声,目露嘲讽说道:“你他妈在安家过好
子的时候也没见念着我啊,就别怪我了。”
林朝生咬牙切齿的死死盯着他。
“算了算了,让他滚吧。”朋友被他盯得
皮发麻,摆了摆手说道。
“滚!再敢来腿给你打断!”
“不过有钱还是欢迎你再来。”
“哈哈哈哈哈……”
在一群
的哄笑声中,鼻青脸肿浑身狼狈的前夫哥一瘸一拐的走了。
他眼神充满了恨意和戾气。
“都该死,你们都他妈该死!”
………………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因为联合赌场从林朝生身上套了一大笔钱,朋友去参加庆功宴,直到晚上十二点才醉醺醺的回到了家中。
迈进家门的那一刻,迷迷糊糊他感觉脚踩在地上的触感不对劲,低
一看,好像是铺上了一层塑料薄膜。
“啪嗒!”
他怀着疑惑打开灯。
眼前的场景瞬间把他酒吓醒了。
只见他老婆和儿子被吊在客厅中间的风扇上,脸色苍白,一动不动。
“啊!老婆!儿子!老婆!”
朋友哭嚎着扑了过去,想要将两
的尸体弄下来又不知该怎么着手。
“要不要我搭把手。”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
耳中。
朋友下意识转过身,就看见林朝生拿着一把菜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还带着一双薄薄的塑料手套。
“你老婆挺重的,我把她挂上去费了不少时间,没我搭把手,你可弄不下来。”林朝生露出个微笑说道。
“啊!”朋友眼睛通红,又惊又怕又愤怒,“为什么!你疯了吗!”
“那也是拜你们所赐。”林朝生满脸戾气的持刀冲过去,抬起冲着朋友面门就是一刀,刹那间鲜血飞溅。
朋友往后倒在地上,随后手忙脚
的爬起来想要逃跑,并一边求饶。
“啊!不要杀我!求求你了!”
“你坑我的时候也没见心软。”
林朝生压在朋友身上,剧烈喘息着手持菜刀一下又一下的砍杀,血珠子不断飞起来,溅在他脸上和身上。
终于被砍得面目全非的朋友不再挣扎,断气后脖子断
还冒着血泡。
“当啷~”林朝生丢了刀,他椅靠着尸体瘫坐在地,累得气喘吁吁。
“一个个来,你们都得死。”
“我好不了,都他妈别活了。”
休息了一会儿他开始处理现场。
因为他提前铺了薄膜的原因,现场的血迹和脚印这些都非常好处理。
全部卷成一团带走就行。
收拾好现场,林朝生换了身衣服戴上帽子,
罩,鞋垫,手套离去。
他开着朋友的车前往汉江,准备处理从凶杀现场带出来的各种证据。
夜的首尔街
没有多少车。
但他依旧开得很慢,可因为刚杀
的原因有些紧张,注意力不集中。
通过一个路
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侧面来车,哐,两辆车撞在了一起。
“阿西吧!”
刚杀完
的林朝生心里正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戾气,遭受剧烈撞击后满怀怒气的他直接打开车门冲了下去。
然后他的怒气瞬间就消失了。
因为他在地上看见了一把枪。
很明显是刚刚撞击的时候,从与他相撞的那辆面包车里面飞出来的。
下一刻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了七个一看就不是好
的
。
其中一
上前弯腰捡起了枪。
七
面无表
的盯着林朝生。
“那个……不好意思,是我开车没注意,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林朝生汗如雨下,肌
紧绷的他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意图蒙混过关。
但毫无卵用。
片刻后,林朝生被那七
挟持着上了面包车扬长而去,原地只留下了后备箱里装着凶案现场证物的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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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