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赌神附体,压啥中啥。
这极大刺激到了他的神经。
因为进去之前,他其实已经就做好了输的准备,但做梦也没想到居然真能赢钱,而且还是赢了一笔大钱。
第二天就他带着第一天赢来的三百万美金作为筹码又去了,当时的想法是赢够五百万就走,或者只要输掉这赢来的三百万就再也不碰赌博了。
反正他自己的本金没亏就行。
但想法很好,可上
后
根本不受控制,他一开始有输有赢,但很快就一直输,输得越多,他就越想压一把大的直接翻本,结果一把全输光。
三百万输完后他并没有走,而是抱着拿几十万美金试水一把,不管输赢都走的想法,然后又上
了,结果最后把自己掏出来的本金也输进去。
这下彻底红眼了,就这样,越陷越
,越赌越大,他几乎半个月都住在赌场,把钱输光了,公司也卖了。
直到还要赌但却拿不出赌资时才猛然警醒,原来自己已经啥都没了。
小
也卷走了家里的现金跟他分手,而他也是直到这才知道,
生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原来
一直拿着他的钱出轨一个健身教练。
现在他没钱了,
自然不可能再跟他,已经带上孩子和教练走了。
他如今一无所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满脸悔恨和自责的喃喃自语。
“唉,你赢的时候我就说了,这玩意儿不会一直赢,让伱适可而止的收手你不信。”朋友在一旁埋怨道。
林朝生猛地起身,揪住朋友的领子将其撞在桥墩上吼道:“都是你害的我!没有你我怎么会输那么多!现在我什么都没了,全都已经没了!”
“这怎么能怪我呢?你想想是不是我让你赢了就走,每次都劝你不要再加注?”朋友反过来质问林朝生。
林朝生一怔,好像真是这样,只不过他当时上
了根本听不进劝告。
他揪住朋友领子的手缓缓松开。
朋友叹了
气,“其实也不完全是坏事,至少你看清了那个贱
,不用再替
夫养孩子,就看开点吧。”
“我要翻本!”林朝生突然说了一句,接着跟魔怔了似的,“我一定要翻本!我要有钱,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
全部都跪下来给我磕
!”
“你别傻了!你现在还能拿什么翻本?总不能把房子卖了,卖了的话你住哪儿?”朋友苦
婆心劝告道。
“对,房子,卖房子,我还可以卖房子。”林朝生这才想起自己当初给
买的房子在自己名下,顿时变得激动起来,“我还有翻本的钱!”
正好等赢了钱就换一套大房子。
赌跟毒一样,一上瘾就戒不了。
所以赌狗不得好死。
朋友眼神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赌狗的行动力是迅速的,林朝生当天就贱卖了房子去赌场继续梭哈。
…………………
下午三点多,首尔地检。
“咚咚咚。”
许敬贤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他
也不抬的喊道。
韩允在推门而
,手里拿着一盘录音带,“部长,手机已经作为证据封存,这是复制下来的录音内容。”
“你听过了吗?”许敬贤问道。
韩允在摇了摇
,“还没有。”
“放吧。”许敬贤吩咐道。
韩允在
作了一番,很快办公室里面就响起了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显然车承宁是趁着凶手殴打他的时候打开手机录音的,
脑够冷静。
“阿西吧!快说,我们的钱到底在什么地方?千万别
我杀了你。”
手机里传出一道陌生的声音。
“嗬~嗬~你骗小孩子呢,我说了也会死对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说?”
这是车承宁在回答。
“你个混蛋!”
随着一声怒骂,又是拳打脚踢。
“杀……杀了我吧,我当初出卖你们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就知道……知道你们会回来找我的。”
车承宁此时的呼吸已经很虚弱。
“所以你事后跟老婆离婚,又让她带着孩子出了国是吗?钱是不是在你老婆那儿?她在哪儿?快说啊!”
另一位凶手歇斯底里的喝问。
“杂种!知不知道那笔钱我们准备
什么用?你坏了我们的大事!”
“杀……杀了我吧,杀了我,我本就不该跟你们这群疯子合作的。”
车承宁气喘吁吁的喃喃自语。
“阿西吧!那我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低吼,紧接着响起刀锋过
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喘息后车承宁终于再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他死了。
“混蛋!你怎么真把他杀了!”
“不杀留着
什么?他明显铁了心不会说,杀了至少我能出
气。”
“他死了怎么跟大哥
代?”
“大哥那边我会解释。”
接着响起一阵脚步声,不多时又随着关门声响起便彻底失去了声音。
韩允在小心翼翼的看向许敬贤。
从录音内容来分析,车承宁显然是在多年前跟一伙匪徒合作通过非法手段赚了一笔钱,但事后他为了独吞这笔钱出卖了匪徒并想将他们灭
。
可他的计划失败了,让匪徒逃了出去,从那以后,他就做好了会被报复的准备,跟老婆离婚,让老婆带孩子出了国,他自己孤身一
在国内。
如果在调查凶手的过程中这件事
露的话,也会影响到检方的名声。
许敬贤沉默不语,怪不得车承宁敢
罐子
摔硬怼各路强权,原来是暗中抱着这种活一天过一天的心态。
凶手必须得抓,但车承宁涉嫌犯罪这点自然得掩盖,事关检方颜面。
“允在,你去查一下他离婚前后发生过什么损失金额巨大的案件。”
“是,部长。”韩允应道。
许敬贤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韩允在鞠躬后转身离去。
许敬贤起身叹了
气,还真是每个
都有着各自不为所知的过去呢。
就许部长听个录音的功夫,林朝生已经把卖房子换来的钱给输完了。
他混浑浑噩噩的走出赌场,被外面的太阳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然后才适应了这种亮度。
“啪啪啪啪啪!”
他突然抬手抽打自己的耳光。
“别这样,朝生,别这样。”
一旁的朋友见状连忙上前阻拦。
“我真是个混蛋!我为什么偏偏还要去赌?我为什么就不长记
!”
林朝生不断的自责,赌狗都是这样的,每次输完后是最清醒的时候。
稍微缓一缓,就又要想着翻盘。
“唉,只能说你运气不好,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朋友叹了
气问。
“不知道。”林朝生摇摇
,看向朋友,“能去你那儿住几天吗?”
“这恐怕不太方便,我老婆孩子在呢。”朋友不好意思的笑笑,接着又问道:“你真一点钱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