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道。

白崇武笑着说：“里里外外，文官武将，白二全都要应付。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不能说话，也不能不说话。有些事，太子不好明言，白二还得察言观色适时传话。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便是给你讲明白了，你遇事都不知道该怎做。可家白二，至今没有出过纰漏。你晓得有多难吗？”

白崇文顿时哑然。

白崇武说：“太子最信任的武官，不是什么张广道、李宝，也不是什么张镗、杨志，恰恰是你看不起的白二！那厮都快成了，跟在太子身边十多年，别的本事没学会多少，却变成了太子肚子里的蛔虫。有时候太子随几个字，俺想几天都想不明白，只须去问白二便能知道。”

白崇文也绝了谋官的心思，难以启齿道：“听闻东京有许多落魄旧臣，能否寻一个出身高贵的子，俺想娶回家里做妾。宗室最好，便是寡也成，不拘美貌与否，年龄不大即可，俺就看重那个身份。”

“滚！”

白崇武骂道。

“不帮忙就算了，你骂俺作甚？”白崇文嘀咕道。

白崇武没好气道：“东京洛阳两地，宗遍地都是，你自己寻去吧。一天到晚，你都在琢磨些什么？”

还真就遍地都是，有的甚至早就是庶，连编进宗谱的资格都没有。

白崇文也无别的心思，就想纳个前朝贵做妾，回乡之后可以跟显摆，那已经是他觉得最有面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