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子,急忙从树后冲出,将那暗扎子手里握着的手枪夺了过来,用以护身。
很快又有一声惨叫传来,是
的声音,胡启立知道,沉鱼已经赴了余毒的后尘。
转眼之间,二十多个暗扎子覆灭,五个死士也折了两个,再这样下去,剩下三个死士也难逃厄难。胡启立大叫一声:“全都过来!”疾奔几步,到了环城河边,用枪指着身前的树林。
胡客的身影在远处的林中一闪,胡启立立即开了一枪,迫使胡客不敢轻易现身。
睚和眦在胡启立的掩护下,离开之前的躲藏处,来到了胡启立的身边。
瞒天过海
胡客一举杀敌大半,
了重重包围,此时终于可以躲在一棵树后,喘上几
气。
他的肩部被子弹擦伤,虽无大碍,但鲜血已浸湿了衣衫。此时还有三个死士没有解决,他可没工夫理会伤势。
没休息多久,不远处一道灰色的影子忽然从两棵树之间闪过。
胡客急忙偏
,一枚飞蝗镖来势迅疾,钉在了耳侧的树
上。
隔了有五六丈的距离,还有如此准
和力道,这一手暗器功夫的确登峰造极,连胡客也暗暗有些佩服。
只顷刻的工夫,那两棵树之间又是灰影一闪,胡客急忙侧身躲避,第二枚飞蝗镖钉在了树
上。胡客这一让,小半边身子探出了树外,后方的胡启立急忙开枪,子弹偏差分毫,嵌
了树
。
飞蝗和胡启立所处的位置,正好在胡客的两侧,一个用暗器,一个用手枪,无形之中倒形成了配合。胡客留了个心,当第三枚飞蝗镖
来时,他只是轻微躲闪,堪堪让过飞蝗镖就行,不再将身体
露在胡启立的攻击范围内。
胡客将问天叼在嘴边,取下树
上的两枚飞蝗镖,左右手各执一枚。他集中注意力,死死地盯住五六丈外的两棵树,同时手腕用劲,暗暗蓄力。
当灰影刚刚露出一丁点时,早已蓄势待发的胡客,左右手猛地掷出,两枚飞蝗镖离开他的指尖,
空而去,没有
向灰影,而是
向灰影移动方向的前面一点。飞蝗从树后面跃了出来,当他看见飞来的两枚飞蝗镖时,他
在空中,已经无法躲闪。
第四枚飞蝗镖夹在指尖尚未掷出,飞蝗已闷哼一声,喉
和腹部传来刺痛,整个
横着摔翻在地。
飞蝗对胡客并不了解,在得到问天之前,胡客一直没有特定的兵器,每次执行刺杀任务都是视
况来选择兵器,有时也会用到暗器,因此胡客在暗器上的造诣并不低。飞蝗这辈子用飞蝗镖
杀了不少
,他曾想过自己将来会怎么死,但是他绝对没有想到,最终竟是死在了自己的飞蝗镖之下。
飞蝗毙命,只剩下睚、眦和胡启立了。
胡启立的心被震住了。他在培养胡客来解决雷山这个大对
时,无形间也给自己培养了一个同等厉害的对
。现在他开始尝到苦果了,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种下的苦果。
作为仅剩的两个死士,保护胡启立的重任落到了睚和眦的身上。两
知道决一生死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不禁握紧了手中的短柄弯刀,向前跨出两步,守在胡启立的身前。
“回来!”胡启立喝道。
睚和眦回过
来,看着胡启立。
“赶紧走!”胡启立的话是对睚和眦说的,但双眼却一直盯着前方,注意着胡客的动静。
睚和眦微微一愣。
“今天我走不掉了。”胡启立自知结局,压低了声音不让远处的胡客听到,“你们两个赶快走,总要有
活着回去才行。将来如果有机会,一定不要忘了替我报仇!”
睚和眦犹豫了一下,很快做出了决定。两
收起了短柄弯刀,朝胡客躲藏的地方望了一眼,然后沿着环城河边的小路,飞奔离去。
胡启立紧张地用枪指着前方,直至睚和眦的身影消失在河湾背后,他才吐出了一
气,说道:“你打算藏
缩颈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树
后黑影一闪。
胡启立瞧得真切,急忙瞄准开枪。
但胡客刚闪出半边身子,便立即快速缩回,从树
的另一侧跃了出来。
一枪落空,胡启立追身又是一枪。
但胡客的动作实在太快,子弹打到时,他又已经藏到了另一棵树的后面。
当胡客再一次闪身跃出时,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胡启立,以最快的反应速度,再一次扣下了扳机。
然而这一次,枪声却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这支手枪本是暗扎子的,之前在
战之中,已经开过几枪,只剩下四发子弹在里面。胡启立取得手枪后,先后开了四枪,这时子弹打尽,手枪已成了废铁一块。
这声清脆的“咔哒”声传
了胡客的耳中。
胡客的嘴角轻微一扬。
方才他连续地左右闪转腾挪,正是为了引胡启立开枪
击,将子弹打光。现在目的已经实现,他从树
后转出,右手斜执问天,向胡启立大步走去。
子弹已尽,仅凭双手双脚,胡启立绝非胡客的对手。他的脸上流露出似笑非笑的奇怪表
,依然举起手枪,对准胡客,连续地扣动扳机。
伴随着一直响个不停的“咔哒”声,两
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
当胡客走到身前时,胡启立停下了动作,猛地向身后一抛,扑通一响,手枪沉
了水中。
“动手吧。”胡启立闭上了双眼,微微仰起了脖子,“我死之后,所有的恩怨,就此勾销。”
但是胡客没有动手。
他迟疑了,不是因为感
用事,而是在走向胡启立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又想起了先前刚见胡启立时,脑海
处曾一闪而逝的古怪念
。直到此时,他才猛然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古怪。他看着胡启立,眼神最初带有几许疑惑,到最后变得无比确定。
他初见胡启立时之所以会觉得古怪,是因为当时胡启立曾后退了两步。就是那后退的两步,带给了胡客古怪的感觉。
胡客弄明白了心里的疑惑,说道:“你根本不是胡启立。”
原本闭目待死的胡启立,此时猛然睁开了双眼,诧异地看着胡客:“你说什么?”
“你不是胡启立。”胡客重复了一遍,语气确切无疑。
胡启立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僵硬:“你说什么胡话?”
胡客看了一眼胡启立的双腿,说出了原因:“你的腿不跛。”
胡客已有五年没见过胡启立,但毕竟曾以父子关系相处过十余年。在胡客的记忆中,这位铁匠父亲是一个瘸子,走路时两只脚高低不同,一瘸一拐,为此没少被街坊邻居嘲笑。但眼前的这个胡启立,在初见胡客时曾后退了两步,那两步却四平八稳,没有丝毫歪跛的迹象。胡客潜意识中感觉到了古怪,但当时他心知周围设有埋伏,一直在暗思应对之策,因此没有想明白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古怪。现在埋伏已
,胡启立的生死已在掌控之中,
神放松后的胡客,才猛然想明白了这一点,再加上刚才睚和眦竟然弃胡启立而去,他才不禁推想眼前这个胡启立可能是个冒牌货。如果这个胡启立的身份是真的,身为十二死士的睚和眦,根本没有理由弃他而去,诸如阎子鹿、秦道权等死士,全都心甘
愿为胡启立卖命,睚和眦也绝非贪生怕死之辈,怎么会突然临阵脱逃?
唯一的解释,就是眼前的这个
,并非真正的胡启立!
胡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