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父亲说,举止言谈皆有痕,
只有七十七。只要从细节中找出痕迹,总不会看错太多。”
“这门家学,该不会是心理学吧?”
顾正臣问道。
“何为心理学?”
李承义皱眉。
顾正臣背负双手,没作解释,而是问道:“你看到了这四
,认为谁才是真正的话事
?”
李承义跟在顾正臣右手后,仔细想了想,摇
说:“除了秦信,都有可能。吴康的老道玲珑,像是话事
,唐贤有城府,吴康、秦信对他又颇是看重,唐贤很可能是个厉害
物。至于杨百举,这种
话太少,不善
际,应可以排除。”
顾正臣没有肯定李承义的话,也没否定,不置可否。
吴康、唐贤都是老狐狸,这不假。可杨百举此
,有点沉默过
了。
当官是个辛苦差事。
又是早起出发,赶往晋江城。
泉州知府衙门一
官吏、府学教授与训导、晋江老
等一百多
在城外迎接。
免不了的是繁杂的祭祀礼仪。
这个庙门,那个祭坛,这个山,那个河,找老孔,拜城隍。
回到府衙,又是一番礼仪。
整个过程与当知县时差不多,就连说的话也基本相同。这是一个折腾
的过程,等顾正臣忙完一圈之后,已经接近黄昏了。
知府张灏将印信
给顾正臣,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接,后面还需要核对相应账目,厘清库房存储等,张灏并不能当天离开晋江城,但很识趣地搬出了知府宅。
顾正臣在知府宅中设宴邀请张灏,张灏没有拒绝,欣然赴约。
在张灏看来,有些事还是说清楚为好,免得顾正臣年纪轻轻,过于刚强反而丢了
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