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错……所以，不能让无尽森林同化我们。哪怕时间紧迫，我们也得注重衣装细节。陶德和伊莫森调查兽的这段时间，你的任务就是带持剑侍用野生亚麻织布做衣服。”

夏洛特柔声问道：“亲的，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贝尔蒂娜失踪，我为什么要调查熊怪和食魔，对吧？”维克多笑着解释道：“贝尔失踪和熊怪、食魔或许有关，或许无关，但我已经无计可施，只能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线索……‘凡走过的必留下痕迹’这句话指的是痕迹吗？不是的。这其实是说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但过去必然对现在产生影响……我也只长着一个脑袋，两条胳膊，两条腿，不可能做到全知尽知，就像我搜查森林没发现鹿地，而伊莫森遇到了这种新怪物。无尽森林太辽阔，怒风剑圣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我在空间上没找到线索，现在只能尝试从时间上寻求可能存在的答案。”

维克多边享受宠姬骑士的亲昵温存，边继续说道：“熊怪很特殊，它们是从智慧往野发展的兽，只有极少数熊怪能从野中找回理智，也就是熊怪长老。怪物学的学者们认为熊怪是唯一保持祖先崇拜的智慧种兽。而亚述的祖灵崇拜是泛灵论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在这一点上，熊怪和亚述有共同之处，何况它们都生活在无尽森林。”

接下来的时间，远征军兵分两路，陶德和伊莫森离开驻地，他们带走了20名士兵、2只炼金龙蜥、160只异化猫猿，还邀请卡里古拉和两位龙仆同行，前往碎骨食魔氏族领地的外围刺探报。

陶德本来想请戴恩牧师加他的队伍，但前些天的战斗，戴恩消耗了大量圣力，他现在只能释放最基础的圣光术，米勒托付给他的圣水晶也需要时间恢复圣力。牧师只能留守营地，除了每天必修的祷告冥想，剩下的时间就组织手煮矿熬盐，纺线织布。

戴恩牧师临时担任营地的总管，夏洛特倒是很开心，领着她的三位持剑侍专心服侍兰德尔殿下。

维克多身边美环绕，很少离开自己的木屋别墅。他并非沉迷于色难以自拔，在享受温柔的同时也研究魅惑术的理论和实际应用。

其实，用神暗示的方法来改变心灵状态收益巨大，也存在一定风险，但这要看具体的主持者和试验对象。玛茜曾经给图尔南斯当过一段时间的小白鼠，如果当时是维克多主持秘法试验，玛茜多半是非死即残，不可能成为现在的“血蟒”玛茜。而以兰德尔殿下目前的水准，他能把神暗示试验的风险降到最低。

不过，夏洛特不是一个好的试验对象，身为资骑士，她的心灵抗远远高于普通，只要运转斗气就能进理状态，摆脱一般的暗示催眠。浅层的神暗示对夏洛特基本无效，而潜意识的神暗示那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试验难度是噩梦级的。

持剑侍就不存在这种问题，维克多用她们做实验连普通难度都算不上。

她们自幼服用家族秘药，接受严格的训练，经历三次身体重塑，在获得美貌与力量的同时，丧失了普通的生育能力，因而变得感淡漠，强化对主的服从，算半个死士。某种意义上，兰德尔家族秘密培养的持剑侍属于金眼伯爵的财产，可以作为礼物奖赏给家族附庸。

关键就是感冷淡。持剑侍平时表现的温柔可，那都是训练出来的伪装，其实她们长于神专注，思维却并不活跃，虽然比呆板的炼金类好得多，但没有普通心思活泛。这种神桎梏就限制了持剑侍和所有秘法战士的潜力。

维克多在不改变持剑侍身体条件的前提下，凭借自身的魅力，通过主宠的方式，将三位持剑侍的感扭转过来，把服从变成了一种狂热眷念，由此延伸到绝对信任的心灵状态。

维克多的初衷是希望在持剑侍身上模拟心灵相通的能力，他惊讶地发现试验的初步结果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持剑侍的身心状态发生了惊的变化，隐隐触及到理论上才存在的源力！

这天，维克多带着夏洛特和持剑侍离开营地，进森林处，选中一颗五十多米高的大树。他抬观察了树冠，对一位容貌俏丽的持剑侍说道：“丽娜，看见树顶的那根树枝了吗？你觉得自己可以站在上面舞蹈吗？”

丽娜顺着主的手指，仰望茂密的树冠，稍微分辨了一会，点又摇说道：“我看见了……好像不行。”

维克多伸手捏了捏丽娜白皙的脸蛋，看着她的眼睛，微笑说道：“你听我的就可以做到。”

丽娜的脸蛋浮现一抹娇红，眼眸也变得晶莹透亮，重重点道：“主说我可以做到，我一定能做到！”

“来，我送你上去。”

维克多平平举起手臂，丽娜心领神会，踢掉藤条编织的凉鞋，光着一双洁白秀气的脚丫跳上主的手掌，紧接着，就被一庞大的力量送到了半空中。

微风环绕持剑侍的身体，她动作敏捷地在树枝间跳跃，很快就跃上树冠最高处的那根枝条。

紫杉古树的枝条细而柔韧，弹极佳，丽娜赤脚踩着树枝便上下起伏，就算是敏捷属高达15点的源血民兵都站不稳，何况树枝离地面五十多米高，她难免会心慌意。

“丽娜，想象地面离你很近很近，不到一米。你脚下的树枝是一条绳索，其他树枝都不存在，你只是在距离地面一米高绳索上为我舞剑。”维克多在树下传声说道：“记得我教你的战斗呼吸法，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丽娜地呼吸，足尖踩着晃动的枝条，开始表演舞蹈。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跟着树枝上下起伏，姿态曼妙轻盈，宛如蜻蜓点水，又像是一片随波逐流的花瓣，任凭风高急也不沉于水面。

维克多始终在关注丽娜的状态，见她呼吸出现一些急促，便呼唤道：“可以了，现在慢慢地停下，很好，小心找准落脚点，下来吧。”

丽娜顺着紫杉树一层层的枝条往下跳，下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脚一软，整个直直坠落。维克多伸手接住了丽娜，在原地转了个半圈，化解掉下坠的冲击力，把软弱无力的持剑侍横抱在怀里，感受她的心跳还算稳健，便示意另外两名持剑侍照顾她。

“内潜不足导致的脱力现象。”维克多朝夏洛特解释道：“丽娜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夏洛特点点，惊叹地说道：“丽娜刚刚是点燃了心灵之火？”

维克多皱眉沉思，隔了一会，才说道：“只能算是伪心灵之火......丽娜的神强度不够，几乎不可能点燃心灵之火，她刚刚的状态是暂时的，对身心的负担也很大，最多坚持二十息，超过这个时间肯定会伤害到自己的身体，甚至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

夏洛特感慨地摇了摇，说道：“丽娜毕竟没有神术加持，效果却和心灵之火神术差不多。”

维克多欣喜地笑道：“没错……斗气、神术、源力，还有巫师的魔力其实本质相同，都是神力量结合内潜的不同表现形式。”

夏洛特挽住维克多的胳膊，眼眸闪亮地问道：“殿下，您终于掌握源力了？”

“没有，还差得远。”维克多莞尔道：“不过，我已经推开了源力的大门，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且困难重重。总得来说，骑士的斗气、巫师的魔力都是天生的，所谓天生是指受限。骑士、巫师运用超凡力量不超过自身极限，就不会受伤。神术也有模型约束，也不会超过受术者的极限，这种超凡力量也是安全的。但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