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有必要争权夺利，更没有力去管理下面的村镇，脆就放任不管，连税都懒得收。灵城邦的政治倾轧局限于树灵代表的中级阶层，那也是城邦内部的小矛盾，绝对没有类王国的政治斗争那么激烈尖锐。

灵帝国究竟有多少城邦村镇，目前还不得而知。总的来讲，灵及仆从族的生育水平较低，规模增长缓慢，员流动差，社会底层的生活安定富足，虽然灵帝国的整体实力远超类国度，但他们不具有强烈的开拓意愿。

维克多认为，灵帝国对类王国构成威胁的可能很低，但要和她们发展外关系，缔结攻守盟约同样十分困难。

然而，如果黑血恶魔的目标是原生种类，那类国度非常需要灵帝国的有力支援。

就连“弗雷娅之泪”这么重要的圣物，灵帝国也只有银鹰城出动了一支非正式的斥候队跑过来一探究竟。高等灵如此散漫的作风，维克多怀疑把自己洗洗净，打包买给灵皇族，恐怕也无法推动灵帝国和类王国结盟。

傍晚时分，银鹰斥候急行军走了大约300公里的路程，依露丝询问维克多的意见后，下令扎营休整。灵战士还保有战斗体能，但谁也不想再动了，一个个盘坐在地上运转呼吸法，恢复体力。力充沛的矮守卫负责处理杂务和警戒。他们酿酒、打铁很在行，烹饪就一般，甜汤配上的面饼就是晚餐，玩笑、吹牛、扯着大嗓门唱歌算矮额外赠送的下饭配菜。

大家吃完一顿热闹的晚饭，灵战士全都爬到树上休息，矮们守上半夜。到了下半夜，灵战士流换矮休息，几名战舞者悄悄遁森林处，两个负责警戒，其余的脱掉战甲衣物，迎着寒冷的夜风，在雪地上持剑练习战舞呼吸法。

“夜莺，你应该没成年吧？”依露丝.月歌无声无息地跳上树枝，来到维克多的身旁，轻声说道。

维克多认真观察战舞者练习呼吸法，也没回地反问道：“你想说什么？”

依露丝有点泄气，她是想效仿矮和夜莺开个玩笑，但她知道夜莺其实不可能对野灵感兴趣。大灵要60 岁才成年，和月灵结婚之后才懂恋，无论野灵还是树灵都无法引起大灵的注意。

依露丝估测夜莺还不到50岁，他是对灵的战斗呼吸法有兴趣，便转而说道：“这是战舞呼吸法，最好在月光下赤身练习，天上虽然有云层，却不能阻碍月亮和灵的联系。她们都成年了，所以要和雄同伴分开练习，因为我们现在都不想寻找伴侣……生了孩子的灵，月亮树或太阳树对她祝福会大打折扣。等我们晋升树灵，甚至晋升月灵才会谈论婚姻。如果晋升失败，那就只能挑个合适的伴侣组建家庭。”

“夜莺，你的族群传承了月神之息？”依露丝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终于开问道。

“月神之息？”维克多回过，打量有着异色双眸的野灵将军，挑了挑细长眉毛，说道：“不妨说给我听听。”

依露丝神一振，细声说道：“伟大的太阳树孕育了第一个月灵和第一个大灵，她们的每一个灵后代都是一颗月亮树，会像月亮树那样呼吸，那样吸收月光之力。最早的呼吸法是月神弗雷娅传下来的，传说灵修炼了那种呼吸法能够自然晋升月灵，我们都称它为‘月神之息’。”

“你认为我掌握‘月神之息’？”维克多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抚过依露丝的眉眼，动作轻柔的好像夜晚的风，手掌摩挲她粗糙紧致，富有弹的脸颊，问道：“还是说任何能让灵自然晋升的呼吸法都是‘月神之息’…….那你的呼吸法呢？”

夜莺的举止自然天成，被他抚摸脸颊的依露丝内心宁静，如同沐浴在皎洁无瑕的月光下既没有受到冒犯的愤懑，也没有丝毫的旖旎思。

“你想看我独创的呼吸法？”她凝视夜莺邃迷的双眼，认真问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当然可以。”维克多神平淡地点点。

依露丝顿时有种荒谬的感觉，明明是自己向他展示呼吸法的奥秘，夜莺却摆出一副恩赐的姿态，偏偏还那么理所当然。

莫名其妙的念一闪而逝，月歌大大方方地褪去衣甲，露出健美修长的身体和神秘的战舞魔纹，她的肌线条匀称且棱角分明，就像一只充满了力量美感雌月刃豹。

维克多很想告诉野灵将军，其实不用脱衣服的，但她脱都已经脱了，再让她穿起来才叫尴尬，还有损怒风剑圣的风范。

依露丝专心运转呼吸法，团团白雾从她的鼻间出，形成朵朵凝而不散的漩涡，似乎只有出气没有吸气，但身体表面的魔纹隐隐张弛律动，仿佛是有生命的枝蔓在呼吸空气。她感觉到有轻柔舒缓的风从皮肤涌身体，刚开始还跟随她的呼吸节奏游动，渐渐地，那清凉的风推动她的呼吸节奏，改变她的呼吸方法。

紧闭双眼的依露丝可以终止演示呼吸法，但心灵直觉告诉她要抓住这次弥足珍贵的机会。她放松心，任由不息之风带着她去呼吸。随着呼吸法的改变，她的神无限拔高，冥冥中突了黑沉沉的乌云，看见那一皎洁无瑕的银月。

银白月光宛如水雾，以微风做桥梁，渗她的体内，持续滋润她的心灵和血脉。

“这是我预付给你的报酬……你要记住，每个灵都是一颗月光树，但月光树和月光树是不同的……适合你的月神之息可能是其他灵的毒药。”

夜莺的声音自耳畔远去，依露丝无暇顾及，她的心神已完全沉浸在修炼“月神之息”的快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