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蠢！”

“呃……很蠢吗？”

妮可点点道：“士兵有盔，有胫甲，有臂铠，有战靴，有手甲，四肢和部都有保护。为什么还要携带这么重的盾牌？不嫌累赘吗？两排士兵都拿着这么大盾牌，他们还怎么作战？”

“亲的，重盾兵专职防御，不需要作战。这种巨盾其实是移动的城墙，专门保护后面的长矛兵和手。”维克多得意的笑道：“这种步兵方阵本身就是一座移动的城堡，前排的士兵倒下，后面的将接替的位置，确保方阵的战斗力和防御力。步兵方阵的效果你也看到了，攻守兼备，无坚不摧。”

妮可举手为维克多理了一下披风，柔声道：“维克多，我是想说步兵方阵好蠢……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妮可转向纳尔森，问道：“纳尔森，你身经百战。那你见过撒桑，或者多铎士兵组成这种方阵吗？”

“见过类似的方阵，主要用于行军。作战的时候倒没有使用巨盾和7米长矛，士兵小队大多装备圆盾、长剑、投矛、十字弩、硬弓、单手长戟，飞斧，他们战术灵活多变，可以用圆盾组成甲阵型防御弩箭，也能排列成突击阵型，或者掩护撤退阵型。”纳尔森摸着脑袋，补充了一句：“夫，这种新阵型是一种创举！”

妮可没有理会纳尔森的推崇，继续问道：“给你300名多铎士兵，你能了这种方阵吗？”

“我……我直接冲过去就了。”纳尔森修炼正版伏牛秘形和灵猴秘形，已经成了度凶化的战士，他现在的体魄属稳定在24点，感知属18点，掌握割喉者的振动秘技，实力直追白银骑士。他可以身披金重甲发出76公里的时速，长弓手不穿他的铠甲，也更不上他的速度。步兵方阵在纳尔森的面前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但他却不认为步兵方阵毫无价值。

“夫，步兵方阵能让那些菜鸟变成战士，肩并肩给了他们作战的勇气。敌的鲜血将促使他们成长。”

“勇气是心中的城堡，城堡里面应当有睿智的领主。”妮可转，对维克多郑重的道：“维克多，西尔维娅夫不赞成你的大军团战略，可我支持你，但我不赞成这种呆板、僵硬，一无是处的步兵方阵。”维克多张欲言。“听我说完，好吗？”妮可伸出雪白的纤指在维克多的唇上点了一下，继续说道：“几天前我就开始研究你的步兵方阵。这些新兵之所以能在方阵中发挥战斗力，关键在于严格的军纪，绝不退缩，绝不逃避，违令者将被后面的同伴杀死。我们不妨假设一下，这个步兵方阵遇到一挥舞铁杉树的壮年食魔会怎么样？”

成年的食魔雄普遍身高2.8米，体重1600磅左右，力大无穷，生命力和自愈力极其惊，只要脑袋不掉，血未流，就算被刺穿心脏，它们也能保持强大的战斗力。食魔防御力同样令瞠目结舌，它们皮肤里面布满了泡状的结缔组织，食魔一旦进战斗状态，这些类似于脂肪粒的组织将源源不断地释放能量，同时又挤压在一起，变得十分坚韧且极具弹，防御穿刺的效果优于普通的铁铠甲，而抵御劈砍和钝击的能力那就更不用提了。类学者把这种天赋称为蛮皮术，所以越肥的食魔就越强大。

当年，布鲁斯以接近大骑士的实力，使用金战戟也不能砍断老食魔的胳膊，虽然这和老食魔的智慧有一定的关系，但也足以说明蛮皮术的可怕。只有军用重弩和弩炮才能直接穿蛮皮术，维克多不认为长弓可以致死成年食魔，尤其当它挥舞铁杉树的时候。

食魔的臂展优势加上十多米长铁杉树已经超过了7米长矛，何况长矛对它们也没什么威胁。食魔只要一个横扫，步兵方阵立刻完蛋，而严格的军纪会让士兵死伤惨重。

维克多摇了摇，说道：“那将是一场灾难。不过……”

“不过，一支训练有素的锐士兵小队战术得当，再加上一点运气就能杀死一壮年食魔。”妮可接过维克多话语，说道：“灵活和机动是最重要的，士兵相互配合，一部分用重弩吸引食魔的注意力，另一部分只要抓住机会，把短矛刺食魔的……的。怒的食魔只会扯断矛，要不了十天它就死了。”妮可脸红红的说道：“士兵免不了会有死伤，但肯定比步兵方阵伤亡况好的多。”

“亲的，你懂的真多。”维克多亲昵的笑道。妮可扬了扬致的下，得意洋洋：“那当然，我可是接受过骑士教育，各种战法都学过。”

“嗯。不过，我还是要接着说完。”维克多颌首道：“你看到的步兵方阵并不完整。事实上，骑士率领的骑兵才是杀敌的主力。步兵方阵负责保护长弓手和重弩手，层层推进，将敌分割挤压。敌好像被放在了大案板上的，骑兵就是割的刀。”维克多想了想又道：“当然，我可以把重盾换成圆盾，提升方阵的机动。”

最著名的马其顿方阵脱胎于希腊方阵，它摈弃了一米直径的青铜盾，换成直径两英尺的圆盾，从而获得更强的机动。维克多看过亚历山大征服波斯帝国的电影，但他认为这里的士兵身强力壮，完全可以使用重盾进行机动。既然重盾不能防御大型怪物的突袭，那它就没用，脆换成圆盾好了，反正士兵的甲胄全方位的。

“大英明！”纳尔森哈哈笑道：“我总觉得步兵方阵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了我。哈哈！”

“哼，你耍赖。”妮可嘟嘴道：“对付食魔，我都没说用骑士。”维克多莞尔道：“强大的骑士当然要保护普通士兵，消灭食魔这样的怪物正是骑士的责任，怎么能说我耍赖呢？”说着，他又正色道：“战斗事关生死，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其极。大兵团战略不仅包括战术和兵种、也包括后勤补给。就步兵方阵而言，它能有效发挥普通士兵的杀伤力，最关键的也正是严肃的纪律。士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军队只要做到令行禁止，那它将战无不胜！”

“亲的，你说的真好。”妮可凝视着心上亮晶晶的眼眸，虽然她心中柔满满，却不能全盘接受维克多的观点。

“军纪当然重要，但总不能让士兵白白送死吧？”妮可叹了气，说道：“亲的，步兵方阵有两项致命缺陷，一个是机动，第二个就是僵硬的纪律。不如……我们推演一次。”

维克多眉毛一扬，兴致勃勃的道：“好啊！双方数相同，兵种相同，2000重装步兵、3000长矛手，3000长弓兵、2000骑兵，总计一万。”

“一万？！”妮可瞪圆了杏眼，不可置信的说道。维克多笑道：“一万算少的。怎么样？打算认输吗？”妮可白了他一眼，转向身边的扈从吩咐道：“瑞森，你来指挥。”

“遵命，大。”

瑞森向维克多鞠躬道：“大，可以开始了吗？”维克多挥手道：“我的方阵已经布置好了，盾兵排成两列，长矛兵居中，手居后，长弓程400米，骑兵护佑两翼。”

“地形呢？”

“平原！”维克多果断说道。步兵方阵最怕复杂的地形。

“那好。”瑞森说道：“我采用传统的战术，2000骑兵分两组在战场上机动，士兵组成100中队，每队20重装步兵，30长矛手，30长弓手，十个中队在敌阵四周徘徊。”

维克多笑道：“我的士兵方阵变成环形。”

“嗯。”瑞森点应了一声，不再说话。维克多等了半天，奇怪的问道：“我是防御阵型，原地不动，你可以开始冲锋了。”

“大，我又不是无脑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