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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大哥与曹
之间这条为期两年的休战协议,名义上是为了顾惜天下生灵而罢兵休和,然而实际不过是双方休养生息,为下一次的全面决战积蓄实力而做的准备罢了。
这一点,只从休战后双方仍各陈重兵相互提防,丝毫没有放松戒备就能看出一二端倪――――从青州、徐州到兖州、豫州、荆州,加上凉州和汉中,我军在最前沿就屯驻了不下15万
,斥候细作更是十二时辰从不间断,曹军方面同样也是如此。
即便在曹
统军进击辽东时,屯驻于边境的曹军也绝不会下于15万
。
此外,据细作的回报,曹
正在竭力征募兵员,锻造兵械,整军备战,同时更是想尽一切办法收罗粮
。
在第一次的北伐大战中,因为粮
的匮乏,迫使曹
不得不寻求以奇兵取胜,结果却是在这一点上反遭算计。
在事后谈及北伐的得失时,诸葛亮和庞统都认为粮
对战事的胜负起到至为关键的作用。
不过,曹
纵然想方设法筹集粮
,却不得不受制于
、土地……。
第一北伐战事之后,刘、曹两方的
比例差不多约是6:4左右。
再者,以气候、土地的肥沃度而言,北方与南方也有很大差距――――由于
的迁徙以及朝廷的重视,长江以南的各郡县农耕
益兴盛,产粮的比重逐年上升。
江东、荆南各郡一年粮食两熟已完全不成问题,
州一带,甚至可以实现三熟。(历史上,南方产粮超过北方,大约是在北宋中后期。但本书里
况变化了,呵呵)
五年前。时任会稽太守的邓芝自
州引进了原产
南的“占禾”,在会稽两县试种,结果大获成功,粮食亩产上扬三成有余。
随即大司农诸葛亮亲自勘察研究了这种新型稻米,认为可以推广。目前,江东六郡、荆南四郡、
州各郡都已开始大面积种植,仅去年一年的收成,就相当于往
丰年的一倍半。
同时。也是在诸葛亮的主持下,江北开始实行稻、麦
耕,使往年只能一熟地郡县同样实现两熟。相形之下,只能一年一熟的曹
治下州郡自然是无法相比。
在这时代,
、气候和土地,正是决定粮食产量最关键的因素。而曹
,却是无一占优。
仅在粮食的较量上,曹
就已输了一大截。
而据不久前自辽东而返的法正介绍。曹
似乎有意进击三韩,以此来解决部分粮食问题。
。
新年过后,司马懿正式就任宗正丞一职。而由他所引起的“战争”,却仍是硝烟未散。司马懿的那篇《忠孝论》,在天下士
中引发了一场大论辩。
围绕的忠孝谁者为先地问题。
成千上万的士
分化成两派――――南方士
和部分北方士
赞同司马懿的论断,认为“忠为孝先”,对父母之孝只是“小孝”,对天子社稷之忠才是真正的“大孝”。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另一部北方士
则力主“孝为忠先”,他们认为一屋不扫,不足扫天下,对父母不孝,又岂能真正做到忠于天子社稷。
短短的两月时间里,无数名士大儒著文立说,相互驳斥。论战到后来,司马懿这个“罪魁祸首”倒似成了摆设。(注:历史上。魏晋时期关于忠孝的争论的确相当激烈)
。
章和四年正月二十五,大哥离庐江北上前往章陵、寿春、广陵,探望自青、徐两州南下避祸的百姓。随后还将一路北上徐州、青州,继续巡视军政,安抚地方军民。
年后刚刚八岁地小阿斗,也随大哥出行,作为见识民间疾苦,增长眼界的历练。令
哭笑不得的是。从未出过远门的星彩丫
。
听说阿斗要随大哥出巡,居然乘着一次家庭聚会的机会。缠着大哥也要出去“游玩”。
大哥向来宠溺小丫
,或许也是顾虑到阿斗年纪太幼,巡视途中耐不住寂寞,征求了我和二哥地意见后,索
连星彩带小关兴一同出行。
苞儿则因为需要勤练武艺,被我留了下来。起初他还很是不开心,直到我答应让他与小邓艾一同去见识军伍,才安抚住这小子。
二月初八,我携小邓艾和苞儿返回荆州,亲自主持新兵
练事宜。
与此同时,二哥也南下丹阳,巡视扬州的新兵
练。
截止到去年十月,荆、扬、
三州前后两次,一共征募了新兵十万
。加上北伐战事中所获的降卒,如今我军的规模已不下35万
。
如果再加上凉州、西川、汉中,总兵力应在45万以上。
数地激增,却并不能等同于战力的增强。第一次北伐时,参战的二十万将士都是成军多年,至少也参加过两次以上战事的
锐。
这样的军队
使指挥起来,不会存在任何问题。但一支刚刚成军
练未久、甚至一战未经的军队,上了战场后,一旦遭遇困境,很容易出现“炸营”甚至是“军惊”。
要想防患于未然,只有进行最为严格的
练,甚至是实战攻防
演。
不过幸运的是,许多伤残地退伍老兵应朝廷之请,自愿留了下来协助
练新兵。老兵们身经百战而险死还生,他们最大的财富就在于亲身经历而磨练出的丰富战场经验。
新兵们能够从其中受益无穷。
。
三月,春寒正浓,大地仍未回暖。
不过,新野城却已是一片热火朝天,两万荆州新军正于此集中
练。
“呼~哈~嘿~!”一个一个的步兵方阵动作整齐地演练着刺、挡、挑、斩、挂……等一系列技巧。
而另一些新兵进行两
制的攻杀训练。
“小三,你是没吃饭还是怎么的,连个
也刺得比你有力!”
“大黑,你小子蛮得像
牛,光知道用力气。教你的技巧全忘到娘肚子里去了?”
一块场地上,一高一矮的两名新兵在同伴地围观下,各持一柄无
木枪相互攻杀,一名独臂地老兵则在一旁厉声呵斥指导着。
身材高大的新兵一枪砸翻对手后,面色愤愤地瞪视着独臂老兵,似乎很不满对方地呵斥,大有“你自己上来试试”的架势。
独臂老兵咧嘴笑了笑,左面颊上那条蜈蚣般的长长伤疤却让他的笑容看起来很有些恐怖:“大黑。想跟老子过两手?”
名叫大黑的高大新兵虽然没有说话,但却用表
做出了回答。
独臂老兵也不再废话,从另一名新兵手中要过一柄木枪,走到了大黑的对面,带着不屑地笑意睨视对方。
受不住老兵的轻视目光,大黑怒吼一声,挺枪重重地刺了过来。
独臂老兵连退了几步,让开大黑势如疯虎的连续挺刺。随后看准机会只是朝对方的脚下递出一枪。
只顾手上动作的大黑,浑然没有留意到脚下的
况,一时不慎绊上了木枪,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如山倾一般重重地向前栽去。
独臂老兵嘿嘿一笑。让开对方后,木枪在独手中转了半圈,随后在旁观新兵的惊呼声中,重重地击打在了大黑的脊背上。
摔了个灰
土脸。大黑还想爬起来继续拼斗,却发现一柄木枪只差半寸地指着自己地面颊。
前前后后只有十几息的时间,孔武有力的大黑居然就输给了只剩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