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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大哥在襄阳留了五，专门与马良、马谡商谈他兄弟二前往西凉接替司马懿辅佐马岱一事。

眼下，司马懿算是以釜沉舟之心公开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甚至不惜背上了不孝之名。正如大哥所说，再让他留在西凉，确实也有些为难了。

凉州的局势正逐渐趋于稳定，尽管仍有曹军细作时不时煽风点火制造混，但基本已难有大作为。

可以说，司马懿已经相当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让他返回庐江，正当其时。

大哥对马良的才能和稳重很是放心，比较担心的是马谡。马谡年前才从鹿门山出师，随后便在徐庶麾下参谋军政大略。

见稳重的徐庶，对自己的小师弟颇为看重，以最严格的要求对待他，以此磨练马谡的心并增长他的经验见识。

应该说马谡也没有辜负几位师兄的期望，出仕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展现出了相当卓越的参谋才华。

但他毕竟年轻气盛，容易冲动，离独当一面还有不小的差距，必须有在旁提点约束。身为兄长的马良应该是个不错的对象。

但饶是如此，大哥还是特地与马谡进行了一番单独的促膝长谈。我虽然不知道大哥说了什么，但再见到马谡时，他强做平静的表下掩藏的兴奋丝毫瞒不过我的眼睛。

大哥返回庐江的前一天，马良、马谡兄弟先一步动身前往西凉。他们首先将经上庸进汉中，而后由屯兵石泉的吕岱派遣手护送，走祁山道抵达凉州。

这一路道路虽然有些崎岖，但所经之地都在我军控制之中，安全上不存在问题。

前往西凉之后，马良的官职将是太中大夫。兼领征北将军府长史，马谡则出任征北将军府主薄。

而空出的荆州别驾一职将由南郡太守顾雍接任，郡丞习桢接任南郡太守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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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随大哥一同返回庐江。正在回师的西征大军，荆州的事更叠等一系列事务，都需要我坐镇稳定局面。

与此同时，由凉州而来5000匹良马业已到达汉中，再过几就得派过去接收。

马岱夺回凉州所带来地一个极大便利，就在于我军不必在为战马而发愁。在去年的北伐战事中。

风骑军的伤亡很大，员的损失还不难补给，战马的缺乏却是让束手无策。

近几年来，荆北虽然也开始尝试着养马，但培育出的战马用来负载运输倒还罢了，用来配备骑兵冲锋作战，却是根本不适宜。

随着公孙康的行将覆灭，从辽东补给战马也已失去可能。

为了补充风骑军的损失。几乎已经用尽了我方地备用战马。在这样的况下，凉州的夺取正如久旱的甘霖一般。

凉州本就是大汉三大良马产地，凉州马更以高大、冲刺力强而闻名，是绝佳的战马品种。正是凭借凉州马的强悍，董卓和马家军才能纵横西疆。威震中原。

这5000匹凉州马只是马岱筹措而来第一批战马，后只要蓄养况良好，还会源源不断有战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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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和三年十一月十八，大哥回到庐江后。

主持的第一次朝会上，决定接纳南中蛮部大首领杨锋的归附，合益州（益州治下一郡，郡治在滇池）、永昌、牂牁三郡，设安蛮将军，统一管辖南中蛮部，杨锋授第一任安蛮将军。

后，每任安蛮将军都需经朝廷正式任命。

恢复南中诸郡名存实亡地亭里制度。由朝廷任命各蛮部首领出任县、乡、亭官员，授予印信、封赏爵禄。

此外，朝廷将于南中三郡开办专门面向蛮的官学，设五经学、农学、算学、律学四科，教导汉文字，传授农桑技艺。

同时，朝廷诏令荆州刺史部提供3000石粮食，以解决南中蛮部的燃眉之急。并于武陵、桂阳二郡开蛮市。

设有司专职管理，准许蛮以皮货、铜铁矿石、茶叶、药材、金银玉石换包括粮食、农具在内的各种民用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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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下。

辽东的最新战况传到了庐江，随即又经庐江传递至襄阳————面对再不留余地地曹，公孙康虽然借助地利拼死顽抗，并向三韩求援，但还是无可逆转地走向了穷途末路。

隐藏幕后的法正虽然也借几位充当内应的辽东官员献了多条计策，但无奈公孙康自己昏招迭出，令法正也只能感叹回天无力。

至十一月上，曹军包围襄平。尽管公孙康厚着脸皮想要乞降活命，曹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直接将使者的首级送回了襄平。

面对这内忧外患，尤其三韩地援军被曹设伏屠戮一尽之后，公孙康彻底失去希望，与其弟公孙恭携全家老小饮鸩自尽。

城内其余官员以公孙兄弟首级再次向曹请降，获允，辽东由此而平。

察觉到况不对，法正先一步登上海船，南下回到了青州东莱郡。

公孙康的覆亡，使得天下名副其实地进到两分状况————大哥与曹二，完全地掌控了大汉的十三州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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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四，冬的第一场雪仍未停息，寒意成浓。

与马良兄弟完成了接的司马懿，在这一自凉州回到了襄阳。

“凉州那边在下雪，荆州这边也在下雪，看来懿还真是与风雪有缘……”见礼后，风尘仆仆的司马懿笑着对我说道。

眼前的司马懿，与一年多前未去凉州之时比起来，削瘦了不少，黝黑了不少，鬓角间甚至略现花白之色。而即使再过十来天进新的一年。他其实也才32岁而已。

呆在凉州这一年多，简直有如让他苍老了五岁，但他地目光依然睿智邃，神状况也是相当不错。

“恰好被仲达赶上了荆州第一场雪，上天似乎就是以这场雪来迎候你回来！”轻拍了拍司马懿的肩，我爽朗地大笑道。

司马懿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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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我在刺史府内设宴为司马懿接风。

宴上，我没有邀请其他。就只我与司马懿。两一边观赏着纷纷扬扬飘落的鹅毛大雪，一边就着炭火饮酒叙话。

“荆州地雪，终究是不如凉州来的大，来的猛……”收回凝望厅外的目光，司马懿饮了一热酒后，轻叹道，“懿离开时，凉州那里已经是下第四场雪了。虽然冷的骇。

但却别有一番塞外地风味，与荆州和扬州大不相同。

将军后有机会，不妨到凉州去看看……”

“呃……”似乎想起了什么，司马懿自嘲地轻笑了笑，“懿忘了。将军是涿郡，见惯了风雪地……”

我笑听着司马懿的讲述，只是时不时地接问上几个问题。司马懿给我地另一个不同感觉，就是健谈了一些。不像他身份未露时那样显得有些沉寡言。

“月前，公孙康业已覆亡，曹平定了辽东……”我将辽东的事说了出来。

“曹也只是除了一个后患罢了，他身后的隐患还多的是……”司马懿略一思索后，没有对公孙康覆亡一事本身发表什么感慨，而是迅速想到了对刘、曹两方可能产生的影响，“鲜卑、匈、乌桓等异族皆非善类。

便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