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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一千余铁骑朝金城方向纵马狂驰，最当先的韩肃左手持缰，右手把玩着一具狮鬼面盔，脸上的兴奋之色不但没有稍减半分，反而愈见浓郁。

绝对没有错，这具狮鬼面盔正是当年横行西疆的马超所持有，而且是独此一具，马超对其也是视若珍宝。

马超死后，这具狮盔自然就落在了马岱的手中。这具盔既然出现了，自然可以确定马岱的确已经潜回西凉。

不过，马岱的运气也实在太差了，他想借助羌的力量夺回西凉，却没有想到今时早已不同往，曾经盛极一时的马家如今已成被扫去的尘埃，羌族多半部早被韩遂驯服得如同家马一般，少数的几个敢于顶牛的部族也被打压的喘不过气来。

在如此形之下，马岱潜回西凉，无异于自投罗网。

“这西凉早已经该姓韩，不姓马了！”韩肃把狮盔丢给身旁奔驰的亲卫，纵声哈哈大笑起来。

韩肃并认为马岱被擒的消息会有假――――擒获马岱的是羌族灰牦部，该部首领去旄非但与韩遂好，两家更有姻亲关系，他没有任何理由来欺骗自己婿。

一想到能够将当年一直不大看得起自己的马岱凌迟活剐，韩肃就感觉全身十万八千个俱都大开，舒泰无比，整个始终处于高度的亢奋之中。

为此，韩肃连父亲没有带自己南下去享受中原花花世界的郁闷，都顿时一扫而空。

“传令，全军加速！”韩肃高声喝令，随即欢快地一抽坐骑，一马当先放蹄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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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金城（金城郡治所）之后，机度亢奋的韩肃连休息都顾不上。急向金城太守成公英询问灰牦部有没有将马岱兄弟遣送过来。

得到否定的回复后，韩肃也不打算做什么停留，当即准备动身赶赴灰牦部。

为谨慎持重的金城太守成公英提出异议，认为韩肃身为少主，目前凉州的真正主事者，不能轻身犯险。他提议，与其韩肃自己过去，不如让去旄将马岱兄弟送到金城来。

最多稍微耽搁两天时间而已。

当然，成公英也不是当真认为灰牦部有问题，他只是出于稳重的考虑而已。

成公英地谨慎劝谏却遭到了肆意的嗤笑，急于凌虐马岱兄弟的韩肃如何能等得这两天时间，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否定了成公英的提议。

见韩肃执意要前往灰牦部，成公英无奈之下，只好再建议调派屯驻金城的2000铁骑随行护卫。

对这一提议，韩肃倒是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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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清晨。韩肃一行3000骑急行了大半夜路后，终于赶到了灰牦部族的聚居地。

心急火燎的韩肃，甚至没有留意到前来迎接的灰牦部大首领去旄脸上那不自然地表，就急切地催促自己的岳丈引自己去见被擒获的马岱兄弟。

一座旧的毡帐内，两个双臂被缚的正瘫坐在地上。

“马岱！马铁！”韩肃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兴奋地高呼到。

马岱、马铁同时抬起来，他二鬓发散，衣衫褴褛、满面灰尘，看得出这几天过得并不怎么安生。然而。

两对眼睛里燃烧着的愤怒火焰，似乎能将周遭的一切焚成灰烬，尤其是马岱那鹰隼般的眼眸中，出地锐利寒芒，竟然让韩遂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

“娘的！”冲地面啐了一吐沫，韩肃为自己的那一刹那的胆寒而羞惭，随即恼羞成怒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马岱的发。

将其生生地拎了起来，另一手从亲卫手中接过那具狮盔，伸到马岱眼前，厉声喝骂道，“马岱，你不是一向看不起我么，你不是曾跟死鬼马超一起讥笑过我么？你不是说我配不上马文鹭那臭丫么？现在怎么样？

马超死了，马腾死了。马文鹭那臭丫也死了。马家一百三十多都死了，现在到你们了！

你说。到底谁有能耐，谁是赢家？什么狗神威天将军，啐！”

马岱似乎一点没有感觉到发被拎拽地剧痛，面孔冷静到近乎麻木，只有那对锐利的鹰眸死死地盯着韩肃和那具被吐了无数水的狮盔。

“父亲不在西凉，你以为就能回来兴风作？”韩肃手上力气加大了几分，神狰狞地狂笑道，“西凉早已经不姓马了，现在姓韩。父亲南下中原了，西凉还有我韩肃。

你们马家就注定被我韩家踩在脚下！”

马岱依然不吱一声，只是冷冷地看着状似疯狂的韩肃。

发现马岱居然没有半点惧怕地意思，韩肃的心感觉到无比的失望，左手提着马岱的发髻猛地往后一扯，右手左右开弓，劈里啪啦地连抽了十余记耳光。

韩肃和他的几名亲卫都没有留意到，站立在毡帐处的去旄，面色已经有些发白，两腿甚至在微微哆嗦。

“废物，马岱，你就是个废物！怎么连一声都不敢出了……”韩肃的神越来越兴奋，不择言地说道，“知道马文鹭那臭丫怎么死的么？我本来念着旧，想留她一条命，做我地侍妾，这臭丫居然不识好歹，一撞死了。

撞死又怎么样！我让把她剁成酱，煮熟后再拿去喂你们马家。

生气吧？恼火吧？马岱，你再生气恼火又能怎样？等一下，我就要把你和马铁这贱崽子，一刀一刀地剐了……”

正狂吼着，冷不防被马岱猛地一个槌，重重地撞在了脸面上。顿时，韩肃只觉自己脑袋嗡地一声，随即便感觉到猛烈地剧痛。

眼睛里满是金星飞舞，耳朵更是暂时地失聪，骇然之下，奋尽全身力量将马岱推倒在地，自己则连退几步。

“少主，少主……”几名亲卫急忙扶住了韩肃，其中两更是愤然拔刀准备砍死马岱。

“住手！”勉强站稳了身子，韩肃大喝一声。阻止了亲卫的举动，而后恶狠狠地说道，“我要自己动手！把他给我绑出去……”

话音未落，突起的惊变化，让韩肃惊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知道用手指着前方：“你……你怎…怎么会……”

倒在地上的马岱缓缓站了起来，后绑的双臂猛力抖搂了几下，居然把两指来粗的绳索给解开了。甚至于。连马铁也挣开了绳索的束缚。

马岱站起身后，一边活动着手臂，一边步履沉稳而缓慢地走向韩肃，中冷若寒冬地说道：“你说要把我怎么样？”

“杀了他，杀了他！”楞神了片刻后。韩肃突然声嘶力竭地狂吼起来，自己却发足朝帐外跑去。

还没来得及钻出帐外，一只大手已经抓住了韩肃地腰间绦带，而后猛地将他拽了回来。

知不妙。韩肃迅速抽出腰间配间，反手朝身后刺去。然而，剑身还没有递出去多少，持剑地右手已经被对手抓住，随后便是清脆地骨折声。

右手被生生扭折，韩肃狂呼惨号，随后厄运再至――――两条腿又被踢断。

马岱冷哼一声，将失去行动能力的西凉少主扔到了地上。

疼痛欲绝地韩肃。目光游离急欲寻求帮助，但贴身的四名亲卫已在先前的几息间被马岱撂倒，帐内的另一――――灰牦部大首领，则对这一切视若罔见。

“岳父大，快救我，快救我……”来不及想其他事，韩肃如捞到救命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