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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固始，县衙后堂内一片觥斛错之声。

“承汉升兄援手，此次我军才能克尽全功！”我高举手中酒爵，话带感激地敬向对面的黄忠。

得到于禁投降的消息后，我便轻骑动身赶到固始。一者为庆贺战事胜利，同时也为向黄忠表示谢意。

“右将军说的哪里话？”黄忠忙摆了摆手，自谦道，“我两家身为同盟，本应相互援应。

况且前次荆州内时，幸亏有皇叔仗义援手，才能速平战，我荆州自州牧大以下，百万军民无不感恩戴德。

再者说，此战黄某实际也未能帮上什么忙，于禁贼军多半皆为贵军所，我方只是出了些微薄之力，实不敢当右将军之谢！”

“汉升兄太过见外了！漫说若无贵军迅速截断于禁退路，则此贼极可能脱逃，就冲贵军不辞辛劳远涉数百里来援，张某与兄长就该铭谢于心。

”我摇摇，大笑接道，“汉升兄，我等都是武，客气的话就不说多少，了此杯！”

“谢右将军！”黄忠举起手上酒爵。

“诸公，都请满饮此杯！”我举爵向堂内的众巡祝了一圈，随即先行一饮而尽。

“谢将军（右将军）！”

……

酒过三巡后，黄忠面上略带了些酒意，话匣子打开，变得健谈了起来。言谈中，黄忠对陆逊的才能大表赞赏。

事实上，黄忠与陆逊两在此次围剿于禁之前，根本就没见过一面。

但就在这短短不到十天的携手作战中，黄忠却对这个小自己两（一12岁）以上的年轻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不过，陆逊也确实当得黄忠的赞赏。面对身经百战的曹军宿将于禁，陆逊表现出地老道沉稳。绝对无愧于他历史上“东吴四杰”的名。

从被我发现并拉拢出仕，到今时今，陆逊仅用了三年的时间，就由一名吴中少年，成长为一位出色的军中统帅。

看到我赞许的目光，陆逊沉稳得与其年龄不相吻合的面庞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略显青涩的笑意。

。

席散之后，我将魏延、李通、陆逊几召到了一起。

“文长、文达。伯言、文安，这次辛苦你们了。

所有出征将士的功绩，我会即刻向大哥上表！”听魏、李、陆三分别将各自地作战经过叙述了一遍后，我点了点，慰赞几道。

“这次还是伯言的功劳最大！”魏延笑着说道，“任于禁那混蛋怎么折腾，都摆脱不了伯言的算计。”

“文长将军谬赞了！”陆逊保持着他一贯的温和谦逊态度，淡笑说道。“其实逊也就是拿准了于禁的格和他所处的境况！”

“伯言善于知彼，又能知己，有名将之资啊！”我笑着称赞道。

“将军……”李通一向坚毅的面庞上呈现出为难之色，踌躇着说道。

“文达，怎么了？有什么话。但讲无妨，这里都不是外！”我虽然好奇李通的神色，但还是放缓声音说道。

“将军，能否饶过于禁地命……”犹豫了一下。李通还是说了出来。

“恩！”我知道李通跟于禁以往颇有些，以李通的为，不为于禁求倒显得不正常了。当然，我其实也没有打算要于禁的命。

于禁这，以军事才能而言，即便在名将如云的曹麾下，也绝对上数。他尤为擅长练兵，要是能收降了他。纵然不能上战场，也可让他在后方练军卒。

“文达，过会我们一起去看看于禁！”

“是，将军！”

“庐陵的战事似乎有些吃紧，不知道需不需要江北地兵马增援。”转过，我对魏延、陆逊代道，“文长、伯言，稍后你们就回营整顿兵马。

明天一早我们就返回扬州！”

…………

。

当我和李通来到于禁跟前时。他正顶盔束甲地坐在灯前发呆，甚至连我和李通的到来他都浑然不觉。看的出。他目前的神状态并不是很好。

被解除了武器后，陆逊也没有为难于禁，只是将他软禁在一座军帐内。在军帐四周，并无巡逻地士兵，只有数十名弓箭手潜伏于旁。

一直等我和李通坐下后，于禁才机械地抬起来。

“张右将军……”于禁想要起身，却被我阻止了。

“于将军，你我也有数年未曾谋面了，不想竟在这里再会！”上次见到于禁，似乎还是是在汝南的时候。

于禁苦苦一笑，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将垂得更低。

“于将军，今后有何打算？”

抬看了看我，于禁眼中没有半点生气：“于禁已是阶下囚，要杀要剐，听凭张将军决定。”

“文则正值盛年，年富力强，正是建功立业、蒙荫后世之时，此刻轻言死志岂不可惜？”根据原先历史对于禁的描述，他应该是个有强烈功业心的，这样的一般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最终选择死亡的。

听到我这话，于禁的眼神在一刹那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死一样的寂然。

“文则……”李通轻轻唤了一声于禁地字，随即嘴唇微微颤动，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于禁看着李通，倒也没有说什么挖苦讽刺的话，只是拉出一丝苦笑，“文达，我不怪你，但我跟你不一样啊……”

李通低下，同样苦苦一笑。

虽然于禁话没讲完整。但我大概也能猜出其中的意思。于禁表示不怪李通没有放他逃离的决定，但他也无法像李通一样选择归降。

这其中的原因，恐怕很大程度跟家有关。李通归降时，他的家都在寿春；但于禁的亲家族却都在曹治下……

“将军！”李通向我使了个离开地眼色，我会意地宽慰了于禁几句后，领着李通离去。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于禁地目光在盯着我地后心，但很快又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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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离于禁军帐的途中。李通地绪明显低落了不少。

李通是个军政通才（当然军务才能远超政务才能），也是个重重义的，当他在我个大哥三番五次的劝说下，才被打动答应归降。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已完全抛弃了曹对他的恩义，这也正是他最为难得地地方。

让李通与曹、与他昔的同袍对上，于他恐怕是个痛苦的煎熬。

等这次回庐江，还是建议大哥将李通调离对曹作战的第一线。

“文达，你且宽心！”笑了笑。我宽慰李通道，“等此次回到庐江，我请大哥亲自劝于禁归降！”

“多谢将军！”李通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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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清晨，我军押解着俘虏，从固始起程返回扬州。

与此同时。黄忠也领军西向回师襄阳。李通由于仍要协助荆州防卫北面曹的威胁，所以也随黄忠一道西返。

大军行进到寿春最西陲的寿县时，一分而成两部，一部随魏延继续向寿春行军。另一部而由陆逊统领，折道向南，返回庐江。

而我，则带着“俘虏”于禁，轻骑先行赶往庐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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