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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战场上好象失突然之间去了所有的声音，战鼓声，牛角号声，战马的嘶鸣声……全部消失了，归于一片沉寂。

耳边只剩下那如雷般的巨吼声，穿云裂空，惊天地、震鬼神！

好半晌，两边对峙的十余万大军都没有做出半点动作，只是怔怔地看向吼声的“发源处”，仿佛都被惊呆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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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嚯！”突然间，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狂呼从战场上响起。

近七万联军将士一齐纵声狂吼！

持长武器的军士同时以兵器击打地面，雨般的声响呼应着狂吼，憾动战场；持短兵刃的军士齐将刀、盾高举向天，一时间刀如林、盾如山。

只在这片刻之间，联军的士气便被飚至最姐姐，急行军后的疲乏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相形之下，对面的曹军虽然阵形整肃依然，但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闷。

望着对面瞬间被激得斗志昂扬、如同饿极欲噬的猛虎般的联军，曹面色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面带微微笑意，抬了抬手，示意身后大军莫要为敌军气势所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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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合抱胸前，面无表地冷眼看着对面的曹，身后排山倒海般的狂吼高呼声仿佛对我没有产生半点影响。

小半晌后，我缓缓举起右手。震撼心的狂吼声逐渐消歇了下去，战场很快重新归于沉寂。

只是片刻的工夫，战场由极度喧哗转为极度寂静，强烈的反差让甚至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哈哈哈……”曹忽地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豪气。“翼德豪不减当年啊！”

轻轻捋动着颔下长髯，曹扬声回道：“曹某到此，非图其他，乃是为止荆州之。

自景升公不幸为宵小所害后，闻荆州内频频，惟恐战火殃及百万荆州子民，故亲率王师至荆北，欲止戈、息战事。然机缘巧合之下。

竟似令云长、翼德生出许多误会，以为曹某对荆州心怀觊觎。”

叹了气，曹微拱了拱手说道：“但而今有云长、翼德在荆州，料想内平息也只在朝夕之间了。既如此，又何必多费心力？”

以曹地脑，不可能看不出此刻与联军展开决战对其是何等的不利，但他的面皮和找台阶的水平却更加令“钦佩”。

明明意在趁火打劫，却硬生生被他扯成为止戈而来。而且这家伙临了还不忘在我军和荆州军之间下“绊子”……

不过。即使明白他的“厚颜”和“险恶”，我也奈何不了他什么。全面决战的发生，眼前无论对我军，还是对于曹都是需要竭力避免的。

曹肯定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敢于小小地“挑衅”一把……

“好！有曹公这话。张某也算宽下心来……”我毫不犹豫地大声接说道，“但不知曹公何时能够退出荆北？”

“恩……荆州局将平，曹某自也不需多做逗留。若云长、翼德无暇一叙故，曹某意在即刻率军回师许都！”曹捋了捋颔下长髯。

似乎思索了一下，随即回道，“但临别前，曹某也有一语相赠……”

不知这老狐狸又想搞什么把戏？我右手前摊，大声回道：“曹公但讲……”

“以为，荆州事,荆州决!”曹微微一笑，朗声说道，“既然荆州内将平。

云长、翼德何不与曹某一道提师离荆，各归本位，由刘荆州与荆州众贤达自行收拾局面，还荆州一片安宁？”

这家伙果然不安好心！这一提议，仍为了挑拨我军与荆州军的关系，以此迫使我军退出荆州，断绝我方控制荆州地可能……

“这个勿需曹公担心！”我语带些许讽刺，非常脆地回道。“只要曹公退出荆州。我与兄长自会引军归还扬州。”

“如此甚好！”曹虽然明知我话中的讽刺意味，却也不动怒。当即大笑说道：“曹某这便引军北返，云长、翼德也不必相送了！”

“曹公临去之前，还请将我军阵亡将士遗体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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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彼此间很有“默契”，有关曹退兵的相关事宜很快就在战场上商议完成――

曹允诺在七之内，将“进荆北平息戈”的兵马全数撤出。仍以原先的疆界为限，不侵占任何土地；

联军允诺在曹军撤退时不出兵追击；

曹军归还我军负伤将士及阵亡将士遗体，联军负责掩埋阵亡曹军将士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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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曹军还了风骑军和凉州铁骑中的少数幸存将士（不足百），并阵亡将士遗体2100具、倒毙战马2000匹后，开始缓缓后撤。

当然，曹军撤退时，仍显得非常谨慎，惟恐联军会违诺突袭追击。以曹为的狐疑，是不可能完全信任与联军达成的协议地……

待曹军撤退了约50里后，联军开始缓缓尾随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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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联军在距南乡约30里处安营扎寨。

中军帅帐中，只有我和马岱两。

马岱垂首立在帐下，因为间血战的缘故，他的神显得有些疲乏，脸色苍白，面上流露出一丝沮丧、悲戚之色。

伤的颇重的马休和那近百名凉州骑兵被大夫料理完伤势后，正在营中休养.

“将这些忠心耿耿跟随你地将士全部送虎中。你现在满意了么？”我面色沉肃地看着马岱，冷声询问道。

马岱双手合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变得异常突兀，身体微微颤抖，但颅却依然低垂。听了我地话后，他出奇地没有出声驳斥，整个死一样的沉寂。

“若事难却仍有可为，拼尽全力后。

纵然失败也可称为英雄；明知事不可为，却要勉力而行，这只能算是匹夫之勇！”我毫不客气地继续痛斥道，“2200名奋不顾死地优秀将士，就是因为你这匹夫之勇，白白丢掉命！”

马岱忽地抬起来，苍白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你大概是想说，如果大军肯配合你，未必不能成事……”我冷冷地笑了笑，无地驳斥道，“今的形你自己非常清楚。以曹的老巨滑。

怎么会对追兵没有防备？如果大军当真与你一起出击，届时全军都会陷曹埋伏之中。”

顿了顿，我起身走到马岱面前，直直地盯住他：“你也算征战不下十年的沙场宿将了。

你来告诉我――――今大军若当真与曹决战，有几成胜算？即便胜了，伤亡又会有多大？又有几成把握能够擒斩曹？”

马岱先是与我对视，但片刻后，他选择了退避，将目光移到了一边去，神显得有些惶惑、沮丧……

依照今的战场态势，联军除了有数上地优势外。其他条件都跟曹军是对等的，真正决战到底，联军胜算虽大，但伤亡恐怕也会相当。

也就是说，歼灭5万曹军，联军至少也得付出4万以上地代价。而且这还是在对方不能有援军赶到的前提下……

此外，由于联军无法提前切断曹军的退路，想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