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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子柔公若不能康复，谁来支撑大局啊……”刘琦脸色一垮，担忧地说道。

听了刘琦的话，诸葛亮无声地叹了气。论能力、论威望，蒯良的确是荆州数一数二之。

但在现今危急的形之下，身为君主的刘琦无论如何也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既影响士气，还打击其他臣属的心。更何况，纵然蒯良不能理事，还有蒯越在支撑大局。

“州牧大勿忧，有异度大在，定可安定住局势！”诸葛亮和声宽慰说道，“更何况，我主的兵马应该很快就会前来增援！”

“哎～！”刘琦叹了气，点应道，“希望叔父大军能及早赶到……”

就在这时，厅外隐隐传来谈的声音。

“……仲邈，你速在城中征募青壮，以充军用！”

“是，末将这就去办！”

蒯越迈着沉重的步履走进议事厅中，见着刘琦，施一礼说道：“见过主公！”

“异度公免礼！”刘琦立即抬手说道，“城上况如何了？适才我听到什么‘征募青壮，以充军用’，莫非城中军力已经不足？”

因忙于城中大小事务，蒯越已经数没睡上个安稳觉了，眼中布满了血丝，神也显得颇为疲惫。

听得刘琦相询，蒯越打起神回道：“适才又击退叛军一次攻城，但我军伤亡也有数百。

城中军力已不足4000，同时驻守4门有些窘迫，故而我命仲邈（霍峻）再去临时征募些青壮。”

“城池可会有失？”刘琦担心地急问道。

“主公放心，若只是守城并无妨碍！”蒯越安慰刘琦道，“江陵钱粮充足，支撑一、两月当不成问题！”蒯越虽然嘴里说的轻松。但其实心中却颇为沉重。

蔡熏的大军新近征调了大批攻城器械，里面甚至包括了十数台抛石机，对守军的威胁极大，加之守军大多是没有征战经验的郡国兵，伤亡也因此而急剧增加。

蒯越担心，蔡熏军中的器械会越来越多，届时即便江陵城再坚固，恐怕也无法久持。

如今最大的希望。就是刘备方地援军能够尽快赶到。蒯越叹了气，振作神说道：“主公勿需担忧，但有蒯越在，定可保江陵无失！”

“恩！”刘琦稍稍安下心来，点说道，“异度公，你且莫劳顿过度，先回去歇息片刻吧！子柔公已然病倒。您万万不能有碍啊！”

“多谢主公关怀！”蒯越确实也非常疲劳，而且已经有一天多没去探望蒯良，遂躬身行礼说道，“如此越先告退了！”

诸葛亮也向刘琦告了一礼，跟随蒯越离开了大厅。

。

“孔明。我兄长病可有好转？”蒯越放缓步子，等着诸葛亮走到自己身边，急切地询问道。

“……”诸葛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又不想欺骗蒯越。只能无奈地轻摇了摇。

“兄长身体先前隐有无力感，但一直以为是疲劳的缘故，不想竟然如此……”蒯越抬仰望苍穹，声音悲戚地说道。如今诸事不顺，令蒯越也有心力憔悴的感觉。

“亮曾听闻神医华佗前些在吴郡行医济，此医术通神，善治疑难！”诸葛亮也只能尽力来安慰蒯越，“待渡过江后。亮着请张将军寻华神医为子柔大诊治！”

“有劳孔明了！”蒯越将身上战袍裹得紧些，以御寒风，勉强笑了笑，“此刻我等的希望，就全寄托在刘皇叔的援军上了。”

“异度大放心！”诸葛亮淡笑说道，“我主必会急遣大军来援的。督领丹阳三郡和水军的是张飞将军，张将军通兵法韬略，非黄祖、张允之流可比。

救援兵马必已在途中！”

“希望如此……”蒯越怅然说道。

一直默默护卫在诸葛亮身旁的周仓突然面色微变。侧起耳朵聆听起什么来，神极为专注。

“子猛。怎么了？”诸葛亮察觉到周仓地异举，有些好奇地问道。

“……”周仓没有立即回答，依然凝神倾听着。

诸葛亮和蒯越也不禁好奇起来，侧耳倾听起来，但除了城内的嘈杂声外，还能听到隐隐的战号之声，此外便什么也听不出来了。

一切皆如往常，并无其他不同！

“司马大（诸葛亮是右司马），援军到了！”周仓面上突然呈现异样的神色，欣喜地说道。

“什么？”诸葛亮、蒯越二同时出声。

“子猛，你如何得知援军已到？”多相处下来，诸葛亮对周仓的脾早已摸得一清二楚，知他虽然貌似粗鲁，但行事却颇为沉稳，而且从来不会打诳语。

“末将是从战号声中听出来的……”

“战号？”蒯越侧耳再倾听了片刻，疑惑地说道，“这战号只是城外叛军中所起，如何说是援军到了？”

“这战号与先时的号声有些不同，若不仔细听，难以分辨得出来。

”周仓迅速地回道，“我军中骑、步、水三军战号都跟一般的鼓角不大一样，适才地战号正是锦帆营的战斗号角。声音虽然很小，但末将听得出来！”

蒯越眼中光一闪，急声追问道：“周校尉没有听错？”

“蒯大放心，这号角外是学不来的，肯定是甘宁将军的水军赶到了！”周仓猛地点，肯定地说道。

“哈哈哈……转机来矣！”蒯越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仰天长笑不已。

“异度大，可速向刘州牧禀报此事，而后寻思突围渡江之策！”诸葛亮和声劝荐道。

“好，事不宜迟！”

……………………………………………………

江陵城东，蔡熏军营。中军帅帐之中

“……黄祖那混蛋不听劝，偏要去迎战甘宁，结果如何？”蔡熏怒气冲冲地喝骂道，“锦帆水军都已经到眼皮底下，黄祖又在哪里？叫我拿什么去抵挡甘宁？”

“甘宁什么？连孙家地水军都不是他对手，黄祖这厮就是这般托大，连商量都不跟咱们商量一番。”蔡和附和说道。

“是啊……”

帐下如雕像般肃立的马超冷眼旁观着蔡氏兄弟等对黄祖的喝骂批驳，鹰般犀利的双眼中出不耐烦地光芒。便欲发作。一旁的法正见状，轻触了他一下，使了个眼色。

马超耐下子，向蔡熏告个罪后，领着法正退出帅帐。见马超离开，蔡氏兄弟也不以为意，继续着对黄祖的批斗。

与法正并十余命护卫策马离开蔡熏大营后，马超终按捺不住怒火。

沉声骂道：“蔡熏、蔡和这些个废材，叫我过来，难道就是为了听他们这些废话么？有这些废物为官、为将，难怪荆州有军民百万，也只能缩据守。如若荆州在我手中。

曹、刘备之流又算什么？更休说是韩老狗了！”原本蔡熏是请马超过来商议如何应付锦帆水军的到来，但不想议事竟会演变成对黄祖的批斗会。

法正策马驰行在马超右后方不远处，默然思索着什么，没有接马超的话。

“孝直。今之事你有何主张？”马超将心中的郁闷怒火发泄出后，回到正题上。

“军主，依如今形势看来，刘备必已是介荆州战局，而且他支持的还是刘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