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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如血的残阳下，残酷的拼杀仍在继续。

马超悍勇似虎，统领麾下最锐的羌骑义丛，在韩遂军中突进突出，势不可挡。韩遂麾下西凉兵和羌兵震慑于马超的威名，敢于直面迎战之寥寥无己。

好几次，马超险些突层层阻拦，直取韩遂的所在，幸得韩遂之婿阎行率军拼死奋战，才勉强挡住马超的锋芒。

韩遂虽早知这位“世侄”的悍勇之名，但直至真正锋起来，才算彻底领教了马超的威风。若不是起先有潼关天险，随后又有曹军来援，韩遂也不敢想象自己能够支撑几时。

惊骇的同时，韩遂也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略显率的反戈。若不能将马超击杀，韩遂不敢想象以后的子会是如何的心惊胆寒。

但胆寒归胆寒，韩遂也知今若不奋战到底，惟有死路一条。

韩遂一面以大队援军即将赶到的消息鼓动部下士气，一面又以马超的残忍嗜杀大肆恐吓麾下士卒――――只道如若战败，马超绝不会饶过任何一个背叛之。

手段用尽之后，韩遂总算勉强维持住了局面，但撑得非常辛苦，麾下士卒折损况严重。

最西面的庞德和最西面的夏侯渊、徐晃也各自领军狂攻猛突，期冀能够支援马超、韩遂击败对方，伤亡数直线飚升…

暮色愈沉，厮杀依旧。战斗至最关键的时刻，考验的已不仅仅是兵力的众寡、战力的强韧，更考验的意志力……

“杀！”马超浑身浴血，长枪在手中旋风般地舞动。数个时辰的苦战下来，马超地体力仿佛未受到任何影响，生猛依然。其所至之处。

无论是曹军，还是韩遂军，尽皆披靡，无可缨其锋芒。韩遂军中曾有7员将领群起围攻马超，但不到两盏茶的时间，已落得5死二伤的下场。

曹军骁将徐晃与马超锋不到30合，也被击败……在主将无以伦比的悍勇激励下，马超军士卒个个奋勇死战。缓缓地又将战局反转过来。

“杀！”以马岱、马休、马铁为首的西凉诸将齐声狂吼，响应着马超。马家铁骑纵横如风、侵掠如火，如惊涛骇般扫战场！

韩遂惊悸！夏侯渊、徐晃色变！

“西凉锦马超，果然名不虚传，竟悍勇至斯！”徐晃协助夏侯渊击退了数十名羌族游骑的攻击后，面色凝重地说道，“夏侯将军，后援再赶不到。

恐怕我军也支撑不下去了！”自参战后，夏侯渊的部曲和徐晃的骑已经折损近万，而且依照这个形势下去，全部赔在这里都有可能。

“撑不下去也要撑！哪怕两万多全部死光，哪怕你我都葬身在此。

也要撑到底！”夏侯渊并非不痛心部曲地伤亡，但仍自咬牙厉喝道，“若不能乘此机会一举击马超，后患无穷！”

曹派遣夏侯渊尾随攻击马超之时。就已经这样告诫说过。

当斥候探寻到西凉军撤出洛阳的消息后，郭嘉就根据西凉军遗留的一些蛛丝马迹，肯定地判断道――――西凉必起了内，韩遂十之已经对马腾反戈。

郭嘉还认为，以韩遂的为，如若反戈，就不可能留有余手。极有可能，韩遂的大军已经西凉诸地。甚至连长安也落他手。

马超所以心急火燎地撤军，恐怕正是为了平定韩遂之。随后郭嘉还劝荐曹即刻派遣兵马尾随追击，配合韩遂一举扫除马超。

曹原本仍心存顾虑，担心马超的撤退可能是诱敌诡计，但出于对郭嘉的信任，曹还是以夏侯德领步卒5000前往许昌，调回了徐晃的骑军。

随即，曹命夏侯渊与徐晃二领军先行。而曹自己则亲领大军随后跟上。夏侯渊、徐晃一路西进。未遭遇任何阻挡，直至函谷关时。才遇上第一拨敌军。

按照郭嘉事先筹谋地计策，夏侯渊以诱敌之计激出了函谷守军，徐晃则乘虚一举关成功。接下来，便正好马超与韩遂的大战。

“杀！”徐晃喝一声，扬起手中大斧，策马冲敌阵，以行动表示了对夏侯渊命令的执行。

夏侯渊转看了看东面，忧色自眉眼间一闪而过，随即亦纵马横刀，招呼士卒与敌军混战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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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残阳早没，弦月高挂夜空，凄凉的月光照在杀戮的土地上。

战斗仍在继续，局势彻底朝马超倾斜――――韩遂军在马超、庞德合击之下，伤亡极其惨重。五万大军已剩不到万五千，余众非死即溃，甚至有临阵倒戈地。

而夏侯渊、徐晃二的部曲也只残存不足7000。

“儿郎们！”马超中气完足的洪亮声音清晰地在战场响起，“天神保佑我们，给敌最后一击！”

“杀！”马超麾下士卒齐呼出声，声如雷霆，震慑战场。

但，就在这时，沉浑悠长的牛角战号声突然从不远地东方响起。

“嘟～～嘟～～！”

曹大军终赶到了战场！

“丞相大军已到，敌就在此刻！”夏侯渊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纵声狂吼起来。

命悬一线的曹军士兵立时如落水抓住救命稻般，士气立即振作起来，拼死与敌纠缠起来。

“莫管曹军，先全力击韩老狗！”知道必是敌援军赶到，马超面色剧变，断然喝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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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西面长安方向竟也同样响起战号之声。

“援军到了！”已萌死心的韩遂突然发狂般地指着西方，大声喊了起来。

驻扎在大散关的杨秋部、驻扎扶风郡的梁兴部，奉韩遂之命增援潼关。两部兵马在鹛县汇合后，终在韩遂九死一生之际赶到潼关。

马超军原本通过血战逐渐赢得了战役的主动权，但这主动权却在敌援军赶到后转瞬即没。

尽管马超悍勇难挡，尽管马超麾下部曲尽皆英勇善战，但败局却已无可挽回。重新恢复士气的敌军发出惊地战力。让马超军地歼敌企图根本无法实现。

不多时，曹大军和杨秋、粱兴两部西凉军便迅速切战场。马超、庞德抵抗了一阵后，还是无奈地接受了寡不敌众的命运。马超拼死突韩遂军阻拦，与庞德汇合一处。

随即，马、庞二率领残余部曲向西南败退下去。

杨秋、梁兴因顾忌马超的威名，也未敢贸然追击，遂领军与韩遂残部汇合。而另一方面，曹大军急行至潼关。虽成功地击退马超，但体力消耗极剧，也已无力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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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惨烈至极的潼关之战终告结束。

潼关这一战中，曹、马超、韩遂三方共投兵力逾20万之众，伤亡亦达到骇的10万。

从表面看来，曹和韩遂是最后的胜利者。但这一战中，韩遂折损兵力超过4万（有近一半是在夏侯渊赶到前造成的）。

已彻底伤筋动骨，最强悍地骑战力也被马超地铁骑几近碾得碎。十年八年内，韩遂再也无力兴起大规模的战事了。

可以说，这一战对韩遂是胜而非胜，后能否稳固住西凉还是个疑问。相比较而言。曹虽然也折损近两万之众，但却以这一战彻底瓦解了西凉对威胁。

当然，真正说来，曹地损失也不止这些――――马超横扫雍、司二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