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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你说什么？”听得法正说马腾有危险，马超立时就急了，语气也变得无比生硬。

“不知老军主是孤身前往长安，还是率军前往？”法正没有回答马超，反而沉声向马休询问道。

“爹只带了百多……”

“你这个蠢才……”还没等把话说完，马休的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马超眼中泛红地喝骂道：“你居然就这样让爹去见韩老狗？你难道不知韩老狗是什么样的么？”

“……”马超在马腾一众子中威信极高，被扇之后，马休也不敢有半句怨言，颤着声音说道，“大哥，还是先想办法救爹吧！只要爹没事，随你怎么打我……”

“哼～！”马超怒哼一声，寻思了片刻，还是没能理出什么绪来，只得再转向法正问道：“法先生，你有办法么？”

“况尚未完全明了，如何能够出谋划策？”对于马超的急子，法正感无奈。暗叹气后，法正沉声说道，“军主，先请二将军把事的全部经过说一遍吧……”

“呃～～”马超微微一楞后，急声对马休说道，“快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待马休说完后，法正略一思索说道：“这样看来，恐怕是来不及追赶老军主了。不过，韩遂将老军主诓去长安，暂时应该还不会加害。

只要有军主大军在，韩遂就不敢轻下杀手。以我之见，韩遂可能会以老军主为条件，军主出大军……”

“韩老狗做梦！”马超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他要敢动我爹一根汗毛，我让他九族陪葬！”

“少主！虎牢关恐怕不能呆了……”庞德忧心忡忡地说道。“还是先撤回洛阳吧……”

“……”马超立起身形，面色异常翳地在帐内来回走动。小半晌后，无奈地点说道，“传令，连夜撤回洛阳……”

。

翌清晨，西凉军连夜撤退的消息传到了虎牢关。曹心存疑惑，急召众文武议事。

荀攸认为，西凉军的撤退极有可能是诱敌之计。目的正是为了引诱曹军出关追击。许攸对荀攸的看法表示认同，认为曹应当谨慎行事，还是扼守虎牢关为上。

但郭嘉却提出一个惊的观点――――前番施行的釜底抽薪之计有可能已经成功。若是韩遂对马腾反戈一击，西凉军地撤退也就有可缘了。

但最后，曹还是决定先派斥候出关、往洛阳方向打探报。但在未掌握确切报之前，曹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西凉军中那位神秘的“高”并非吃素的角色。

………………………………………

马超率领大军回到洛阳后，立即在法正的建议下。调马岱火速赶往函谷关扼守，以防韩遂军继续东进。

同时，马超还谴快马前往各屯兵郡、县，严令各部曲若无自己命令，不得听从任何调遣收编。

十二月十二傍晚。洛阳迎来了韩遂的使者。事态的发展，跟法正所料一般无二――――马腾一到长安，就被羁押了起来。

韩遂的使者正是为了马腾之事，前来与马超涉。

“……让我用手上所有兵马来换我爹？”马超面色翳之极。森寒的杀气笼罩在整个议事厅。

厅中地一众等个个感觉不寒而栗，直面马超的韩遂使者更是腿似筛糠，汗出如浆。

马超缓缓走到使者面前，语带讥诮冷声说道：“大名鼎鼎的‘黄河九曲’（韩遂的外号，意指他城府沉,恶毒狡诈,心思肚肠如黄河九曲一样。

引自魔力兄的《真髓》）是不是老糊涂了？当我马超是三岁孩童？我若出所有兵马，不但我爹，恐怕我马家没有一能活命！”

“……少军主…放心！”使者强装镇静，但颤抖的语音却将其内心的恐慌表露无疑。“韩军主与马军主乃是兄弟，怎么会害……”

“哈哈哈……”马超突然放声大笑，但笑声却更令心慌，“兄弟？将我爹关起来，这就是韩老狗说的‘兄弟’么？”

“锵～！”马超突然从身侧抽出配剑，直指那使者，“给我滚回长安，告诉韩老狗――――他敢动我爹一根汗毛。老子把他一家全部剐了……滚！”

马超最后一声断喝。几乎吓使者地胆。那使者什么话也不敢再说，战战兢兢地转身离去。

“马军主什么时候亡故的？”一旁的法正突然发话问道。

“前天夜里……”在马超的摄气势迫下。使者一直处于心神高度紧张状态。被法正突然一问，促不及防之下，实话脱而出。待警醒过来后，后悔已然不及。

“果然！”法正眼中光一闪，沉声说道，“韩遂果然已经害了马老军主！”

“什么？”马超持剑的右手猛地一紧，直直地看向法正，急声问道，“你说什么？”

“老军主恐怕已被韩遂所害！”法正斟酌着说道。

“少军主，莫要听此胡言，马军主在长安平安无事……”使者已经清醒过来，急声辩驳道。

“军主可即刻派使者前往长安，跟韩遂说必须先见老军主平安，而后才能托兵权。

我敢担保，韩遂必不敢让使者见老军主！”法正一点也不将韩遂使者地辩诉放在心中，沉声对马超说道，“以‘韩九曲’的品，若果真生擒老军主，会对军主这般客气么？”

“我这就安排去长安，如果真像法先生所说…”马超猛地转，恶狠狠地看向使者，冷冷地说道。“我就把你一刀一刀活活剐了……”

使者知道马超在西凉确实过“剐”的事，而且不止一次。被剐的能够活生生疼上一、两天，那种惨状实在令不寒而栗。

一想到自己被剐地景象，使者浑身颤抖，腿肚一软，瘫倒在地。

至此时，马超也看出况不对了：“再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剐了你！”

“少军主饶命！”使者身似筛糠。再不敢隐瞒，“老军主确实被韩遂贼给害了……”为求活命，使者连称呼都换了。

很快，使者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尽数说出：马腾赶到长安后，确实被韩遂所擒。原本韩遂并未打算处死（或者说暂时没有这个打算）马腾。

但可惜的是，马腾知晓了韩遂地图谋后，因过于恼怒激愤，居然挣脱束缚。意欲强行突城而出，最后死于流箭之下。跟随马腾的百余亲随尽皆与主同亡。

“锵～！”锋利的配剑掉落于地。

“爹～～！”马超先是一楞，随即身体微颤，目光也变的呆滞起来。小半晌后，撕心裂肺的悲号长啸从马超中发出。

金铁相撞般刺耳地声音在宽宏的大厅中激。厅中众只觉脑中一晕，险些摔到。大厅两旁的数十根火把地火光，竟也随悲号声剧烈地跳动起来。

好半晌，马超才停下如痴似狂的啸声。庞德诸将尚未受多大影响。不通武艺的法正和直面马超的使者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

“呃～！”马超突然飞起一脚，正中恐慌至极使者的腹部。

那使者刚感觉到腹部传来地剧痛，整个身体已经倒飞5、6丈，部朝前，重重地撞在了厅柱之上，立时脑浆崩裂，红白体溅了一地。

“韩老狗杀我父，我与之势不两立。

狠不能亲啖其！若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