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时时见面让她难受，但至少，他心里是有她的，还在为他们的“以后”考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却把脸更紧地贴在他胸前，手臂也从刘国栋的腰间往下。

刘国栋并没有阻拦，反而是一脸坏笑的看着何雨水。

“怎么样？没骗你吧？你看他是不是特别想你！”刘国栋捏了捏。何雨水的脸，笑着说道。

何雨水。也确实感觉到了刘国栋实打实的意，手却是捏紧了拳。死死的把刘国栋捏住。

“想.....”

“我倒要看看有多想.....”何雨水。一点儿也不跟刘国栋客气，他想小国栋想的很。

每天晚上。都恨不得。来找刘国栋，可奈何没机会。

每一次跟刘国栋见面何雨水。都倍感珍惜，下一刻她就立刻得到了满足。

刘国栋无声地笑了笑，没再接话，只是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摩挲。

............

“行了，折腾太晚小念那丫该出来找你了！”刘国栋摸着何雨水的，安慰的说道。

可何雨水此时面色红。完全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不嘛！好不容易和你个在一块，那么早回去多没意思！”何雨水整个趴在刘文的身上。脸贴着刘国栋的胸膛，感受着刘国栋身体上下起伏。不舍的说道。

刘国栋。觉得何雨水这斗实在是缠的很，明明都已经飞上天了一次，还是不愿意走。

刘国栋感觉到怀里还是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手指正无意识地绕着自己，一圈又一圈。他无奈又好笑地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低声道：“行了，再待下去，天该亮了。晓娥那边虽然睡了，保不齐起夜。”

何雨水身体一僵，慢慢松开手，从他怀里抬起脸。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眷恋地看着他，嘴唇微微翕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慢吞吞地坐直身子。

刘国栋看着她这副像是被主遗弃的小狗似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事务繁忙而产生的疏离感，难得地被勾起一丝真实的怜惜。他伸手，替她把刚才蹭得有些凌的刘海拨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脸颊，放缓了语气：“等过些子，厂里这阵忙完了，夜校测验也考过了，我抽个空，去你们学校看看你。”

这话像一道光，骤然劈开了何雨水脸上的霾。她猛地抬起，眼睛一下子睁得圆圆的，里面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彩，连声音都忘了压低：“真的？国栋哥你说真的？你……你真的要去我们学校找我？！”

“嘘——小声点。”刘国栋赶忙示意，但脸上也带了笑，点点，“嗯，真的。不过得等我有空，具体时间说不准。”

“没关系！没关系！”何雨水哪里还管什么具体时间，只要有这个承诺，就足以让她心花怒放。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她一下子又扑过来，这次是搂住刘国栋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却雀跃无比，“我等你！多久都等！你到时候提前告诉我，我……我去校门接你！”

她松开手，重新坐好，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得意，甚至带上了点小生的炫耀：“国栋哥，我跟你说，我们宿舍那几个姐妹，早就知道我有……有对象了。上一次他们都在楼上看到你了。”她说到“对象”两个字时，脸又红了一下，但语气更欢快了，“她们都好奇得不行，老问我你是什么的，对你可感兴趣了！尤其是沈玉兰，她是上海来的，老说那地方有多么多么好，在我面前显摆，这回好了，等你去学校，我非得让她们都见见不可！让她们知道，我何雨水的……男朋友，一点也不比谁的差！”

她说得眉飞色舞，眼睛里闪着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舍友们羡慕惊讶的样子。

刘国栋听着，心里却掠过一丝细微的无奈和警觉。他当然知道何雨水想炫耀的心思，年轻姑娘嘛，有了自认为拿得出手的“男朋友”，想在小姐妹圈里长长脸，再正常不过。但……他们的关系，终究是见不得光的。娄晓娥默许秦京茹的存在，是因为秦京茹本分，且就在眼皮子底下，某种程度上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可何雨水不一样，她有工作，有相对独立的生活圈子，若是闹得尽皆知，传到四合院，传到轧钢厂……麻烦可就大了。

他张了张嘴，那句“雨水，还是低调些好，别到处说”到了嘴边。可看着何雨水那副全然沉浸在期待和甜蜜里的模样，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和快乐。打击她的话，突然就有点说不出了。

算了，他转念一想。何雨水的大学，跟南锣鼓巷这边离得远，她的室友也都是天南海北的学生，跟自己的社圈几乎没有集。就算她炫耀几句，在那个相对封闭的学校圈子里流传一下，估计也传不到这边来。只要自己去了注意分寸，别太招摇，应该问题不大。

想到这儿，他把那点谨慎压了回去，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带着点纵容的笑容，伸手刮了一下何雨水的鼻尖：“行，到时候给你长脸。不过可说好了，我去是看你，可不是去给你那些姐妹参观的。别搞得太夸张。”

“知道啦知道啦！”何雨水见他默许，更是高兴得不行，抓住他刮自己鼻尖的手，轻轻摇了摇，语气娇憨又带着保证，“咱们就跟他们吃一顿饭，让他们好好羡慕羡慕，绝对不给你添麻烦！国栋哥你最好了！”

她此刻乖巧得像个得到了心糖果的孩子，之前那点小醋意和小埋怨早已烟消云散，满心满眼都是对不久后聚餐的期待。

又磨蹭了一小会儿，直到刘国栋再次提醒时间，何雨水才万分不舍地站起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不舍得，亲了亲x国栋，走到门，又回看了一眼站在昏暗中的刘国栋，唇边漾开一个甜甜的、心满意足的笑容，小声说：“那我走了，国栋哥，你……你也早点休息。”

“嗯。”刘国栋点点。

何雨水这才轻轻拉开门，像只猫儿一样溜了出去，很快，外面传来她刻意放轻却依然透着一丝欢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小屋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刘国栋一个。他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残留着何雨水发间的皂角香气和肌肤的温热。

.........

清晨的阳光透过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那扇擦拭得不算特别明亮的玻璃窗，在水泥地上投下几块规整的光斑。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水味、陈旧文件纸张的味道，以及一丝金属厂区特有的、若有若无的铁锈气息。

刘国栋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进来”，他才推门而。杨厂长正伏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就着窗户的光线批阅一份文件，手边放着一个印着“为民服务”红字的搪瓷缸子，里面茶烟袅袅。

“厂长，你找我？”刘国栋走到办公桌前。五一坐在杨厂长面前的椅子上。随手就将杨厂长。桌上的烟，抽出来一根，叼在自己嘴里。

杨厂长闻声抬起，摘下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脸上露出惯常那种温和中带着审视的笑容，：“你小子什么时候在我这儿这么不着调了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嗨，在你面前我还装什么劲儿啊，别扭！”刘国栋笑着说道。

杨厂长将手里的钢笔帽慢慢拧上，发出轻微的“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