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司机惊恐地看着陈易，像是面对着一个恐怖的恶魔。他后退了两步，猛地从后腰抽出匕首，朝着陈易冲了过去，大声吼叫道：“我不是怪物！我是为国家执行任务的军！我没有做错！是她自己找死！我不是怪物！”

陈易根本没有起身，只是稍微偏了偏，很轻松地就闪过司机猛刺过来的匕首。他顺手轻轻一抓，将司机的手腕牢牢抓在手中，轻轻一拉一推，司机手中的匕首就掉转了，刺了司机的胸膛里。

司机顿时感觉全身的力量在飞速流逝，不受控制地向前倒了下去。陈易站起身来，扶住司机倾塌下来的魁梧身躯，不让他倒下去。

“我…不是…怪物。我只是…在…在执行任务…”司机靠在陈易的肩，中泛着带血的唾沫，断断续续地说道：“她…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想的…不是我…”

“我知道，她是我害死的。”陈易在司机耳边小声说道：“我只是需要找个背锅的，来分担我的愧疚感。很卑鄙，是吧？”

司机眼神瞪得老大，却再也没有力气抬去看陈易。他的中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病了。如果再发展下去，你迟早会成为怪物的。这一点，你应该心知肚明。”陈易叹了气，脸色平静，看不出悲喜：“这样结束，其实挺好的。安心上路吧，不要有愧疚。那个，真的是我害死的。”

司机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一阵声响，脸上却露出释然的笑容，平静地吐出了最后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