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在乎?”我惊异地问。
“我当然不在乎嘛,这有什么可在乎的,就算琼芳看见你坐着我的车来了我的租所,又怎么样?反正我跟你早就认得了,要是她发现你暗中跟一个她不认识的‘
’
鬼鬼祟祟的,她才会不高兴吧?”珠珠一边磕瓜子一边蛮不在乎说。
“你以为,她看到我跟你去了你租所,她不会不高兴?才不呢,她把我狠狠骂了一顿。”
“打是亲骂是
嘛。”
“拜托,那不是亲不是
,是气是恨,她恨不得吃了我呢。”
珠珠摆摆手:“她那一套,你还看不懂吗,就是形式主义,表面上对你凶,是怕你真的在外面胡作非为,到时给她惹下麻烦,对你这种
,管得紧一点没什么坏处。”
“这么说你赞成她这样对待我?”我问。
“是啊赞成。”
“那好,再见!”我站起来就要走。
她把我喊住,问我搞什么鬼?
我气呼呼说:“你赞成她这种做法,那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喝茶了,要是被她发现了,又要狠狠地骂,或者就要动手了,我不是应该避免被她打骂吗?”
珠珠叫我坐下来,指着我说道:“其实你真正的麻烦,不是在我们身上吧,你跟我们之间再怎么玩闹也没事,琼芳就算知道了,顶多骂你几句,打也不会狠打的。你真正的麻烦恐怕是别
吧。”
我知道她在说
来疯。
珠珠问我,
来疯现在有什么动作吗?
我说他叫马彪来找我麻烦了。
珠珠对马彪很鄙视,说怎么又是这个鬼,他又要充当
来疯的打手了?
我说
业疯找马彪当打手,可能根本是没长眼睛,找错了
,然后我就把马彪跟我说的那些话给珠珠说了。
珠珠惊讶了,说
来疯出钱雇马彪来欺负你,但马彪居然要跟你合作,反过来去讹
来疯的钱?
珠珠骂这个马彪太无耻了,怎么可以背叛雇主呢?
我说马彪就是这么个
,他有他自己的利益,只要对他自己有利,哪讲什么诚信面子。
珠珠说那样也正好,不是对你有利吗?如果马彪不提跟你合作,直接找你麻烦,那你就吃他苦
了,而他提出跟你合作说明他对你不错嘛,虽然他是没诚信,但
来疯不是个好东西,马彪背叛他也算临阵起义,反戈一击,是对你讲义气吧?
我哭笑不得,珠珠一会说马彪无耻没诚信,一会儿又说马彪对我不错是讲义气,观点两面倒,是不是很滑稽。
我说现在马彪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我,对我来说更麻烦,我答应也不好,不答应也不好。
珠珠问:“那你想怎么做?如果不答应马彪,他就站在
来疯那边,要对你不利的,你只能答应他吧,如果能敲到
来疯的钱,不是也‘挺’好吗?”
我连连摇
:“如果我这么想,那才是
脑简单,这事是万万不可做的。”
“为什么不可做?”珠珠问。
“因为我知道,他们两个
谁更坏!”
“你是说,马彪比
来疯更坏?”
“没错。”
珠珠要我具体比较一下。我说道:“
来疯目前是因为演戏的问题跟我作对的,可以说是前无怨,这次杠上,他是因为你退出了,他不能如愿跟你演火辣戏了,认为是我拉了你的后‘腿’才使你退出的,只要你愿意演这个‘
’替身,他当然就不会恨我,但要是你不愿再演,他虽然恨我但过一阵就算了,找马彪来出气,马彪完全可以装模作样教训我一下回去‘
’差,但你看,马彪不是这样,他反而要利用这个机会敲
来疯的钱,而且还要拉上我作伙伴,这是典型的小
作派,再说马彪仅仅放包子就是个‘
’商,为了钱他会无恶不作,发展下去将来不知会坏到什么地步,
来疯远远及不了马彪的恶。”
听了我这番分析,珠珠频频颔首,然后她陷
沉思。
忽然她的手在桌上轻轻一拍:“对了,你想不想,搞一搞他们,让他们来一番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