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芳已经起‘床’下楼来了,可能已经听我打电话有一会了吧?
她见我把听筒放了,就问是谁打的电话?
我说是爸打来的。。。
本来以为她两眼一亮会‘挺’关心,老爸从遥远的非洲来电,作为‘
’儿不是盼了很久吗?
可是琼芳并没有那种热烈的反应,她接着问我:“怎么这么巧,他打来电话,你刚巧在这儿?”
我就说昨天他打来过,我刚巧在家接着,他约好今天还会打电话来的,当然我没料到这么早他就打来了。
“昨天他打来,跟你说了什么?”她在沙发上坐下,不热不冷地问。
“他说听到了一个消息,有个叫濮天曜的老板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琼芳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我急问:“这是他说的?”
“对,是爸说的。”
“他在非洲,怎么会知道的?”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他说是那边工地上有一同去的本城
,这
回了一趟国,是回城听说的,然后那
又回到非洲的工地,向他说起的。”
琼芳更焦急地问:“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我也听说了,但到底是不是真的也不肯定。”
“然后呢?”
“他叫我去打听一下,这事是不是真的。”
“原来是这样,他叫你打听清楚再告诉他吧,所以今天这么早他就打来电话问了?”
“对,就是这样的。”
琼芳有点坐立不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停下来问我:“那你打听到了吗,濮老板是不是确实病了?”
“确实病了。”
“他得的什么病?”
“心梗。”
“什么,心梗?”琼芳的脸‘色’立刻一变,全身都好像颤了一下。
我被她的表
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什么她是这样的反应。
岳父不是说濮天曜恨他,有可能会对家里的老婆孩子不利吗?琼芳应该也明白这一点吧,她现在听到濮天曜得急病的消息应该高兴才对呀,可她却显得十分震惊,不是庆幸反而好像很失落。
我忙问怎么啦,为什么你很紧张?
她又是摆手又是摇
,叫我别多问。然后她去刷牙洗脸,换上衣裙后就匆匆出‘门’了。
本来我想问她今天要去哪里,还是去南甸吗?但看她这样子好像不是去南甸而是另外的地方。
是去医院看濮天曜?
难道岳父早就猜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岳父既然提到琼芳有可能去看濮天曜,说明他知道琼芳跟濮天曜之间有关系的,而琼芳的反应也显示确实如此。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这方面还存在一个大疑问,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心。
当琼芳出‘门’以后我就想到丈母娘,她是不是知道这些事呢?
我就考虑,是不是去找丈母娘,把这个异常
况向她汇报一下?
但再想想还是算了,我在这个家算什么?以为真是琼芳的老公,真是岳父岳母的‘
’婿了?我进吕家的目的是为了琼芳拿出钱帮我还债,而琼芳对我是有严格约束的,如果我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在这个家里搞挑唆,那才是昏了
。
还是别管了。
我锁上‘门’也离开这个家,去外面晃‘
’。
在街
店里吃过早餐后,我想去莲‘花’公园的茶室里泡一泡,今天也不想去南甸了,反正我对琼芳是跟踪不了,就算我知道那个剧组具体在哪里,我去了又有什么作为呢?
现在我想开了,琼芳不是我的,老子对她那么痴
,有个
用,说不定今天她就被
上了,而我还傻傻地那么喜欢她,简直自欺欺
。
以后还是做个乖乖男吧,不
涉她,不得罪她,让她乐意拿出钱来帮我还债。
一想到那笔阎王债,我就不是滋味,马彪这狗
的太坏了,老子什么时候能找到机会狠狠整一下他?
正想着,手机响,是珠珠打来的,问我在哪里?她想见见我。
我问她有何贵
?
她说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跟我见见面聊聊天,因为她丢掉了那个演替身的机会,现在也没啥事
,无聊得慌。
我其实很怕跟她见面,只想自己泡在茶室里一个
静一静,要是跟她在一起,肯定又不会那么安宁,不管是她还是袁‘艳’,只要我跟她们凑在一块,我就没好
子过。
但我又不好当面拒绝,只说现在还在家呢,暂时还没想好是不是出去。
珠珠问琼芳呢,也在家吗?我说她已经出‘门’了。珠珠说她不在家了,又没
管着你了,你还呆在家
吗?
偏偏这个时候,一个‘
’服务员进来,问我要不要香烟和水果?
珠珠听到了,喊起来:“王宁强你又撒谎了吧,你哪里还在家,明明在茶室嘛。快点说,在哪家?”
我只好说在莲‘花’公园。
没过一刻钟她就出现了。
见面她就揪我的
发,说我越来越狡猾了,竟敢对她说假话,这样下去会变坏的,需要好好管教管教了。
然后她喊来服务员,要来一包烟,再添水果,瓜子核桃糖果糕点叫了一大堆。
我连忙伸手‘摸’我的
袋,被她看出来了,立刻骂道:“不要装穷,这单算我的,你以为我来找你就会吃你白食吗?这么小气怎么能‘混’得出来哦。”
我初步估算一下,她叫来的东西起码要三四百块了。
如果她不来,我一个
消费顶多不超过20块的,因为这是个大众化的茶馆,最低消费是10块。
我说你是富婆呀,喝
茶就够我这刁丝半个月伙食费了。
她问我,琼芳不是每月给你一万的零‘花’钱吗?你他妈一万都是怎么‘花’的,喝个茶都那么低层次,也太抠了吧?
我苦着脸说她这个月根本没给我,还说下个月也不一定给呢,我都准备好一个
碗了,到时讨饭去。
“为什么她不给?是不是你不乖,惹她不满了吧?”
“对啊,她对我很不满,狠狠骂了我几顿了。”
“那你说说,有哪些事惹怒她了?”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好我告诉你吧,昨天你把我带你租所去,被她发现了,我回去受到一场好打,你是没法想象我有多惨!”
珠珠吃惊地问:“果然被她发现了?她是怎么发现的?”
“路上我不是提醒你,后面有辆车好像在跟踪吗?”
“怎么,是她?”
“就是她呀。”
珠珠听我介绍,琼芳开的不是宝马而是以前的老车,一下子她想起来了,连连点
。
“对对,我确实忽略了,现在想想完全对,就是她以前开过的那辆老坦克嘛。可那辆车进城后不是拐到另一条道去了吗,没有一直跟着我的车呀。”
“那是她的障眼法,故意右拐,让你认为不是跟踪,放松警惕,其实她只在那边转个
就又跟上来,一直跟着你把车开到华阳小区,她亲眼看到我们下车,走进楼去的。”
珠珠听到这里忽然嘻嘻地笑起来。
“咦,你还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