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边上了,她还是没有兴趣跟我玩下去。
我其实是在试探她,如果真要找个对手练,就叫我好了,我一定好好跟她配合,她想怎么演就怎么演,我们一定会把“戏”演好的。
我以为这个机会被我逮着了呢,所以才放肆地捉住她的脚丫子亲小‘腿’,可是没想到还是招来她的不满。
她没用枕
‘抽’我,没把我一脚踢下‘床’,不等于她就接纳我了,她
脆把新房让我了,自己要睡隔壁,是更厉害的一招,简直被打我还凶。
看来她对演戏是
‘迷’了,我还是死了这条心,让她去演吧,就算被
,我也奈何不了。
这一夜过的,天亮感到
昏昏,起‘床’后到楼下坐了坐,想着是不是到外面吃早点,但又不敢,万一岳父正好这时打来电话,我没在家,琼芳接了电话,听她爸说了昨天的电话内容,琼芳就会认为我没责任心,明明昨天她爸跟我约好让我在家等电话的,怎么一大早就出去了,是不想留在家接电话吧?她肯定又会责备我。
果然没一会儿,角落里的电话机响了起来,我赶紧抓起听筒,听得岳父在问:“宁强,你昨天去打听了吗?”
我说我去打听了,可以确认濮天曜确实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着,能不能脱离危险还不一定。
岳父问:“他得的是什么病,那么急?”
我说是心梗。
岳父哦了一声,一时没有说话。他在想什么呢?
我说道:“爸,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濮天曜昏着呢,他不会对咱们家有威胁了。”
岳父说是的是的,这下可以放心点了,至少在濮天曜没醒过来这些天,就没
会来威胁家里了。然后他又问:“琼芳现在怎么样?”
我不知道岳父问琼芳哪个方面,就说她很好。
“她现在在家吗?”岳父问。
我说在家,还在睡觉呢。
“琼芳知不知道这事?”
“她可能还不知道吧。”
“你有没有跟她提起过?”
“没有。”
岳父又哦了一声,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我倒有点奇怪了,岳父为什么说话那么吞吞吐吐,他不是担心老婆孩子会遭到濮天曜伤害吗,既然现在濮天曜得急病昏在医院,正常
况岳父就会催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岳母和琼芳才是,但他好像在想着另外的什么事。
隔了一会岳父才对我说道:“这样吧宁强,你把濮天曜得急病的事跟琼芳说一说吧,如果她说要去看看濮天曜,你就让她去吧。”
我听得糊里糊涂的,为什么岳父要这么说呢,我如果把濮天曜得病的事跟琼芳一说,怎么就肯定她一定要去看濮天曜?
岳父话里好像有一层意思,是说琼芳跟濮天曜有什么关系?
“爸,琼芳为啥要去看濮老板?”我不解地提出来。
“她会不会去看,也不一定吧,就看她自己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反正就这样吧,你把濮天曜的得病的事告诉她,让她自己选择好了。”
然后岳父说工地有急事等着他,他要从打电话的小城里赶回去了,有时间再打电话。
通话就这样匆匆结束。
我放下听筒转过身,见琼芳就站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