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是为钱吗?
他却摇摇
,说不只为了钱,而是因为恨,因为绝望。
我越听越糊涂,感觉在他那里有不寻常的故事,就问他能不能跟我讲一讲?
“肯定是要讲的,我把你叫来,就是要跟你说说我心里的郁闷,你听了就知道我这样做是什么理由了。”
黑皮旦告诉我,他从小就没了父亲,是妈妈一
抚养他长大的,虽然姨夫办公司发了,但其实姨夫姨妈对他们母子是少有照顾的,姨妈跟他妈妈是同母异父的姐妹,一直都是表面上的客气,姨妈是瞧不起这个姐姐的,所以也不可能看在姐妹份上照应照应。
黑皮旦读书不好,勉强初了个中,就结束学业想找份工作挣钱养家,最初到姨夫企业只当个杂工,工资很低,后来他不想
了要走,姨夫看在亲戚薄面上让他当了专职司机,也算让这个外甥有点面子了。
不过黑皮旦心里有个理想,就是他从小就喜欢表妹,长大了就梦想跟表妹成为一对,那不是亲上加亲了吗?关键是成了姨夫姨妈的‘
’婿,等于是成了他们的儿子,荣华富贵就享不尽了。
当然这个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他和燕燕是姨表亲,近亲怎么配婚?无非是他空想一下而已。但让他受不了的,是姨妈一家对他表现出来的蔑视。
姨夫姨妈看出他有这个念
,对他冷嘲热讽,姨妈几次叫他打消这个念
,别想傻了,语调很是冷漠,姨夫则警告他如果对燕燕有什么不好举动,一定让他从公司滚蛋,而燕燕也对他很不满,一点不像妹子对哥哥那样亲热,见了他宁可躲开。
所以他积了一肚子恨,无法排谴。
我听到这里恍然大悟,难怪当时他听到姨妈那边有男
声音,就紧盯不放了,当得知是叫王宁强的,就要求王宁强送钱,他就是对燕燕带回家的男
很敏感。
黑皮旦承认,只要想到燕燕有了男朋友,他就心如刀扎,像丢了魂一样,想想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濮家的‘
’婿,他曾想过自杀,他妈的死了算了。
听着他的表述,我也彻底‘弄’清他的行为动力了,对他怎么评价呢,我却觉得有些理解他,就说我吧,当了琼芳的假老公,想想她家有这么雄厚的资产,我却没资格掌控,她漂亮如仙,我却‘摸’不得碰不得,不也很不好受吗?
只是他发展到要绑架姨夫,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我表示我可以理解他的痛苦,但搞绑架毕竟不是好办法,有点
力倾向呀。
他听我这一说就急了,连忙摇着手说:“我没有搞绑架呀,我已经跟你讲过了,我姨夫是自己得的病,是我把他送到医院去的,不是我绑架了他他才犯病的。”
“可是你打电话向你姨妈说,她老公在你手上,你要求她转账三百万给你,这不是勒索是什么?”
“勒索我承认,但我没搞绑架。你知道我姨夫是在哪里发病的吗?就出来你恐怕要觉得蛋疼的。”
怎么这里还有另外的故事呀?感觉还相当‘
’彩。
我的猎奇心陡然升高,忙问,你姨夫是在哪里发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