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的是三百万啊,你说最后全部能要到手吗?只有全部得到了,你才能算完全成功吧。”
他没有往下说,反而问我:“你问完了吗?”
“怎么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你问完了,那就该
到我问了。”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问我‘抽’不‘抽’,我本来不‘抽’但既然他给了,就‘抽’一支吧,也好让他觉得我跟他距离近一些,他对我的敌意也会浅一些。
点上烟吸了一
我就咳起来,他却‘挺’享受地吐了几个烟圈,才对我说道:“你问我最后能成功吗?要把三百万全拿到手才能讲成功,但其实,光是拿到这个钱还不算成功,真正的成功还在后面。”
我听出他话里有内容,就问什么是真正的成功?
他竟然指了指我,“这个答案,就在你身上了。”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那我先问问你,你到底是什么
?跟濮家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嘛,我叫王宁强,是濮老板的外甥,实际是濮老板夫
的外甥。”
“那你妈妈是乔
珍?”
“对,是乔
珍。”
“这就巧了,我妈妈就叫乔
珍,怎么你妈妈也叫乔
珍?”
我吃了一惊,看着他脸上的表
,他藏在蛤蟆镜片后的眼睛似乎在讥讽地笑着。顿时我结
起来,“是真的?你妈妈……也叫乔
珍?那就太巧了。”
“不是太巧吧老兄,是你在说假话吧?”他的
气蕴含着调侃。
难道他看出来我在编造身份是撒谎?可那不是我说的,是濮妈认了我做外甥的,我也不愿意顶个外甥的名
,但既然濮妈在绑匪面前讲出
,我也只能认下这个假身份,不好在绑匪面前推翻吧。
我说我妈妈就叫乔
珍,我没有说假话。
“那你说,你姨妈叫什么?”他问我。
我一怔,一下子张
结舌了。是呀,濮妈叫什么名字?她请我吃饭,我喝得酩酊大醉,被她接到她家里,躺在她和老公的大‘床’上,她还给我敷‘毛’巾,甚至把我的
抱在她‘胸’前,让我‘迷’‘迷’糊糊中体验到她前‘胸’的柔软温暖,又在酒醉后遇上她老公被绑架的信息,帮她出谋划策,最后在绑匪的要求下和她的请求下拿着三十万现金来‘
’给绑匪,结果绑匪一问我她姓甚名谁,我居然答不上来。
不管在酒桌上还是在她家,她根本没提起过,而燕燕又只叫她妈妈,如果有个长辈的话才会叫她名字,不管是濮妈和燕燕还是我,都不会料到绑匪会问我姨妈叫什么名。
既然她当时说姐姐叫乔
珍,那么她也姓乔,名字就不好随便猜了,一般姐妹的名字会拥有同一个字,但究竟是同一个
字还是珍字呢?
我怎么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