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你们别担心,没见到她的尸身,说明她要么成功跑了,要么被
救了。”
“……谢谢,谢谢你们……为我们打算这么多!”听到这些,芸娘早已抑制不住内心的感激,一把抱住江寒,眼泪鼻涕抹了她一衣领——老天还没全瞎,还让她和弟弟碰到了这些善良的
!
“呃……我先把火盆拿回去,一会你也去擦把脸——住在我家也不是什么好事,我家的
况你也看到了,我爹受了伤行动不便,我要出去找事做,住在这里你们只能自己照顾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和我弟弟,还会帮你把你家里的事都做好的。”
“哈哈,这样一来,那我还得谢谢你!你帮我把家里的事都做好了,可是帮我解决了后顾之忧呢!”
“我也会帮你做家里的事!”小安扯了扯江寒的衣袖,急忙表忠衷心。
“好,我也谢谢你!——好了,以后,你们俩就在家里好好待着,帮我照顾一下我爹,我呢,会尽快找到事做,尽快挣到钱,争取保下这个小院!我们一起加油!——加油!”江寒对着姐弟俩眯眼一笑,一手拿盆,一手握拳往空中一挥,出门往厨房去了。
那瞬间,她的背影似乎闪着光,充满了力量。芸娘看着这样的她,突然觉得,未来似乎已没有那么可怕了。
江寒走了好一会后,她才回过神来,猛然间又想起,她和弟弟的中衣里还有娘悄悄缝在里面的银票,衣服换下来后,她就因为一系列的事
没去管。她仔细想了想,觉得江家和刘家应该不会是那种贪图钱财的
家,而这几次跟那江姑娘的对话,却能听得出来,他们似乎也真的是遇到了困境。既然
家什么也不计较,就留下了他们姐弟,那她也可以将自己中衣里的银子拿出来,缓一缓他们的燃眉之急,这样也可以让自己和弟弟的境遇好一些。弟弟中衣里的那些银票就留着以防万一。
想到这里,她把骨灰罐往桌上一放,转身直奔东厢的澡间。
她在一堆脏衣服中翻来翻去,又在澡间的角角落落都找了一遍,始终没找到自己和弟弟的中衣,脸一下就白了,慌忙转
去了厨房。
“江姑娘,那天我跟我弟弟换下来的衣服,你是不是帮我们洗了收起来了?”
“什么衣服洗了收起来了?”江寒刚抱了些柴火进来,准备生火做饭,闻言,一脸茫然地望向她。
“就是我们来的那天穿的那些衣服啊。”
“哦,那些衣服啊,我刚才烧了啊。”
“烧了?!”芸娘的声音一下拔高,吓了江寒一跳。
“对啊,刘大婶说,只要将你们的衣服放在符纸上烧了,再让你们跨过火盆,晦气就能驱走了,你们只有来的时候那一套衣服啊……”
“烧了……”
“那套衣服里里外外都又脏又
了,烧了也没什么吧?还是你想留作念想?”
“烧了……”芸娘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对着江寒又哭了起来,跟在她后面的小安不明所以,只慌张地扑过去一把抱着她也哭起来。
两
的哭声越来越大,惊动了正房里屋躺着的江老爹,也惊动了隔壁的刘大婶一家。
姐弟俩莫名伤心欲绝,江寒却莫名被其他几
训了个狗血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