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回到省城一个月,又来到了辰东县。
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那一次是来了解
况,这一次他是来和辰东县政府达成协议,做搬迁前工作的。
刘胜这几天在省城,咨询了公司的法律顾问,得到的答案和他自己想的差不多,即使要打官司,除开当地法院地方保护的因素,他们这个官司也是赢不了,因此,在咨询过法律顾问后,他就已经放弃继续留在辰东县的打算了。
在回到省城的第一时间,他就派出自己的投资团队到省城和庆安市以外的地区寻找合适的地方建厂,目前,已经和本省西部一个县达成了投资建厂的协议,工作团队正在进行选址,随时可以进行搬迁。
当然,最终促使刘胜下决心,将厂子迁走,不再找陈明浩要补偿的是一次朋友的聚会。
这一天下午,刘胜到省化工协会办事,办完事之后,到化工协会办公室去找自己的老朋友,化工协会办公室主任张希全。
“刘总,快请进。”看见刘胜出现在办公室门
,张希全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冲他喊道。
“张兄,不忙吧?”刘胜笑着问道。
“我们这样的单位,忙不起来的,倒是你老弟,四处忙着挣钱,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协会来了?”张希全把刘胜让到沙发上坐,边泡茶水边说道。
“我来这里办点事,顺便来看看你,说实话,我现在都羡慕你们这样坐办公室的,虽然大富不了,也落个清闲,哪像我们一天到处跑,一个不小心就把钱给赔了。”刘胜叹息道。
“哦,听你的
气,最近有遇到不顺的事儿了?”张希全将泡好的茶水放到了他的面前问道。
“这不是上半年在庆安市投了一个化工厂,哦,那两个工程师还是你帮我找的,就那个厂子,结果……”
刘胜便把郑文达如何建厂的事
告诉了自己这个老朋友。
听见刘胜的话,张希全想起前几天和省
通厅的姚建恩向他打听过的
况,当时还提到了他的朋友在辰东县当县委书记。
“你的那个厂子是不是在辰东县?”张希全问道。
“你不知道吗?”刘胜听见张希全问,反问道。
“我只知道在庆安市,没说具体哪个县,如果是辰东县的话,我有一个朋友和他们县委书记相熟。”张希全说道。
刘胜听见张希全的话,似乎在黑暗中又见到了一丝曙光,连忙回答道:“对,就是辰东县,你那个朋友和他们县委书记关系怎么样?”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他那天向我打听过你的
况,好像提到过他和辰东县委书记是朋友。”张希全说道。
“今天晚上能不能把你那个朋友约出来?我今天来找你 ,本来也就是准备晚上在一起小聚的。”刘胜说道。
对于刘胜说今天晚上准备和他一起小聚,张希全是相信的,毕竟多年的朋友,对于刘胜的
格他还是了解的,他更多的是想帮刘胜的忙,如果能通过自己的朋友帮到另外一个朋友的忙,他是乐于见到的。
“这样吧,我给我那个朋友打个电话,看看他今天晚上有应酬没有。”
张希全说着,就拨通了姚建恩的电话。
姚建恩刚开始是不准备答应的,最近这段时间的饭局确实太多了,他想休息一天,对于老朋友的邀约,他准备委婉的拒绝,不过听说请客
是刘胜的时候,他爽快的答应了。
“刘总,姚处长答应了。”张希全放下电话后,对刘胜说道。
“那好,我就抓紧订一个饭店,晚上就我们三个
在一起聚一聚。”刘胜高兴的说道。”
晚上,刘胜找了一个中档的餐馆,要了一个小包厢,三个
点了几样菜,要了一瓶酒。
“姚处长,认识你很高兴,我敬你一杯。”
在饭桌上,刘胜开始并没有谈起辰东县的事,而是和姚建恩喝起了酒。
“刘总,久闻大名,我也很想认识你,今天能有这个机会见面,也是我的荣幸,我们俩互相碰一杯吧。”姚建恩客气的和刘胜碰了一下杯子说道。
随后两
都把自己的酒喝完了。
就这样三个
边喝酒边聊天,就是没有提起辰东县的事
,在饭局结束的时候,张希全问起了姚建恩。
“姚老弟,你前两天给我打电话,我听你说辰东县的县委书记和你关系不错?”
姚建恩听到张希全的问话,看了看坐在一边的刘胜,知道对方今天喊自己过来的目的就是要了解陈明浩,便回答道:“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他从山南省
流过来的,我们在一起打过
道,所以慢慢也就成了朋友。”
“山南省?”张希全好奇的问道。
“对,我那个朋友陈明浩是在年初的时候,从山南省那边
流过来的。”姚建恩点
说道。
“孙维平省长也是从山南省过来的,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吗?”
坐在一边听着的刘胜若有所思,然后看着姚建恩问道。
姚建恩看了看刘胜,不愧是大
部家庭出身的
,一下子就问到了实质的问题上了,想了想还是把陈明浩和孙维平的关系说了出来。
“据我所知,孙省长在下面当市委书记的时候,我那个朋友陈明浩给他当了四年的秘书。”
“呵,有省长的关系,怪不得他能不买刘总的账。”张希全看着刘胜说道。
刘胜没有太惊讶,毕竟已经从盛荣那里知道了陈明浩三代的身份,再多一个秘书的身份也不奇怪。
“姚处长,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刘胜真诚的感谢道。
“刘总,不用客气,我们都是朋友。”姚建恩客气的说道。
刘胜之后再也没有提他在辰东县化工厂的事
,更没有向姚建恩开
请他帮忙跟陈明浩说
,因为他知道,姚建恩是不会帮忙开
的,他会把开
的机会留给他最需要的时候。
聚会之后没多久,新的投资地有了眉目之后,刘胜就带着秘书王亚楠和助理宋忠林来到了辰东县。
在枫亭镇,他让前面子公司带路的车子直接拐上了化工厂的建设工地的路上。
刘胜还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化工厂的建设工地,在那天知道郑文达的所作所为后,他很后悔了几天,如果自己能够对庆安市子公司化工厂的落户和征地全程跟踪的话,也不至于让郑文达钻这么大的空子,给集团公司造成这么大的财产损失,同时也把郑文达给送进了监狱。
车子在工地的大门外停下,刘胜他们三个
在子公司
员的带领下,敲开了建设工地的大门。
在这里值班的是县公安局派出的五个警察,其中一个正式
警,另外四个为辅警。
此时值班的是一名辅警,听见敲门,他便打开了,看见两辆小车停在门
,这名辅警便问道:“你们这是?”
“同志,这位是我们总公司的董事长,他到工地来看一看。”子公司的
对这个辅警说道。
这个辅警应该是见过子公司的
,听见他这么说,便看了看刘胜他们,就把门打开了。
刘胜进到大门,看见已经停工了的工地,四处望了一眼,摇了摇
,转身就出了大门。
“刘总,不进去看看吗?”跟在身后的秘书王亚楠小声的问道。
“不用看了,反正都要拆迁了。”刘胜说完,就坐进了车里。
到了县委办公大院,门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