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从辰东县离开后来到了庆安市恒胜化工有限公司,坐在郑文达以前的办公室里,和临时指定的负责
谈完话以后,看看已经快到下午下班时间了,便给盛荣打了一个电话。
盛荣自从前天下午和刘胜通完话以后,就时刻在关注着辰东县的
况,知道刘胜昨天下午到了辰东县,并没有和陈明浩发生任何冲突,这让他心里安定了不少,看来刘胜是听明白了自己所说的话的意思。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已经没有
来向盛荣汇报工作了,他就一个
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文件,准备到点之后就回家吃饭,因为他今天没有任何的安排。
正看着文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刘胜的,他便接了起来。
“盛书记,我是刘胜。”
“刘总,还在辰东县吗?”
“盛书记,看来您知道我去了辰东县。”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辰东县也是庆安市下辖的县,听你的意思,你现在已经离开了?”
“我现在在你们庆安市,冒昧的给您打电话,是想请您一起吃个晚饭,不知道您今天晚上有安排吗?”
盛荣听见刘胜想请自己吃饭,知道他是临时起意,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说道:“对不起,刘总,今天晚上刚好有个应酬,几天前就定下来了,不好推掉,只能说抱歉了。”
听见盛荣的话,刘胜心里有点失望,不过他也能理解,像盛荣这样的
部,除了晚上睡觉的时间,其他时间都是排的满满的,有应酬预约是正常的事
,况且自己这个时候打电话请别
吃饭确实是失礼的行为,即便盛荣没有饭局,不答应自己的邀约也是正常的。
“盛书记言重了,我也刚从辰东县回来,就是看看您有没有空,临时邀约一下。”刘胜在电话那
解释道。
对于他的解释,盛荣是相信的,只是再相信也不会轻易去赴约的,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商
,作为一个政府官员,是不能被一个商
所左右的。
“那还真的只能跟你说对不起,今天晚上确实有约,如果刘总要在庆安市停留的话,改天我请你。”盛荣对着话筒说道。
“盛书记,我明天计划返回省城,如果方便的话,我明天上午想到办公室去拜访您,您看?”刘胜在电话那
说道。
盛荣听见刘胜的话,再拒绝就不太好了,想了一下说道:“那好,请明天上午九点到办公室,九点半以后我有一个会议。”
刘胜听见盛荣的话,知道他给了自己半个小时见面的时间,不过想到市委书记的时间是相当紧张,能有半个小时和自己见面说事
已经很不错了,当即在电话中表示了感谢。
“谢谢盛书记,我明天上午准时到。”
盛荣也没有和刘胜客气的太多,在对方说完之后就主动挂掉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刘胜如约来到了盛荣的办公室,他的保镖和秘书留在了楼下的车里。
“盛书记,打扰您了。”刘胜进到盛荣的办公室客气的说道。
“刘总客气了,不知道刘总今天来有何事?”
盛荣把刘胜让到了会客区坐下,问道。
“盛书记应该知道我为何事到庆安来的,实不相瞒,前天下午我就已经去到了辰东县见到了陈明浩书记,也了解了他们的政策和立场,昨天一直谈到下午才离开。”刘胜对盛荣说道。
“谈的结果怎么样?”盛荣关切的问道。
“结果很不理想,辰东县坚决要求我们搬走,不允许有可能污染环境的企业在他们那里建厂,我给他们承诺了,该上的治污设备我们都配上,生产过程中,严格控制污染物的排放,就这也没有说动他们,所以今天来,想请盛书记帮我们做做辰东县委陈明浩书记的工作,让我们留在辰东县,我们保证对他们的承诺一定落实到位。”刘胜对盛荣说道。
盛荣听完刘胜的话,知道自己哪天暗示他的那几句话起到作用,要不然的话,刘胜这个时候肯定在省里市里到处找
收拾陈明浩,怎么可能跑到辰东县去和他们谈?但是对于他的请求,自己还是不能答应,毕竟陈明浩他们县里制定的政策与国家的法律和省、市的政策并不相悖,自己是不能去
预的,更不能仗着自己市委书记的身份去给陈明浩施加压力,那样的话,别说陈明浩的爷爷了,就是孙维平也会不满自己所作所为的。
“刘总,我还得跟你说对不起,你的这个请求我不能答应,我那天在电话里已经告诉你了,对于下面县里所制定的正确的政策我作为市委书记是不能去
涉的,哪怕以私
的身份和他们县领导做工作也是不允许的,所以希望你能理解。”盛荣对刘胜说道。
“盛书记,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刘胜听完盛荣的话,很是失望,但还是不甘心的问道。
“真的没有办法,对于保护环境不仅县里有责任,就是我们市里也有责任,如果发现县里有严重的污染企业,我们也会出面去
预和制止的,你能做的就是按照辰东县的要求来办。”盛荣微笑着摇摇
说道。
听见盛荣的话,刘胜就知道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转而说起了补偿的事
。
“盛书记,我们虽然是和镇政府签的协议,可作为镇政府的上级,辰东县也没有权利说让我们搬走就搬走,毕竟条款里还有违约的责任,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补偿数额,如果在补偿上能够让我们满意,我们也会考虑尽快搬离。”
听见刘胜的话,盛荣就知道他已经退而求其次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识时务、知进退的生意
,只可惜他摊上了一个强势的县委书记,注定他的愿望是达不成的。
“刘总,我觉得这个问题并不是辰东县单方面违约,据我所知,你们子公司的老总可是做了一些手脚才把这个协议签下来的,严格上来说,这个协议是无效的,而且辰东县有权利向你们追索所造成的损失,但陈明浩看到了你的态度,并不打算这么做,所以,我还是建议你们尽快搬离吧。”
盛荣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他预判到刘胜今天上午来要谈化工厂的事
,所以昨天吃过晚饭以后,他就给陈明浩打了一个电话,把辰东县和盛达公司刘胜之间的
况了解了一下,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刘胜听见盛荣的话,知道自己今天上午白来了,显然他已经知道了事
的原委,是不会向着自己,去做陈明浩工作的,看来只有回去向集团公司的律师咨询之后,在做打算了。
想到这里,刘胜也没有了再说别的了,笑着站了起来,对盛荣说道:“盛书记,打扰您了,对于这件事
,我回去之后会妥善处理的。”
盛荣听见刘胜的话,也站了起来,笑着伸出手,和刘胜握了握,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刘总,市委书记并不是万能的。”
对于盛荣的话,刘胜是不相信的,一个市委书记如果在市里不是万能的,谁会相信?只能说是你不想去
坏这个规矩而已。
“盛书记,明白您的难处。”刘胜握完手,说道。
盛荣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刘胜说完,转身准备往门外走,只是刚迈出一步,又转过了身,对盛荣问道:“盛书记,能告诉我,陈明浩有什么背景吗?”
盛荣没想到刘胜还要了解陈明浩的背景,看来他对化工厂搬出辰东县还是不甘心呐,犹豫了一下,说道:“三代,而且还是曾经高层的三代。”
刘胜听见盛荣的话,说了一句谢谢,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