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虎客套的回应道:“哪里!哪里!
得虚名而已,不知杨少在海外哪里发展?”
“特姆斯基,家父在那边开了几个矿。”陈文达胡编
造道,自己也就去过这一个国家,要是周子虎再问,好歹也能说上几分。
“哇!那可是大油水啊!特姆斯基最近一段时间可是火的很啊!那个什么陈文达,赚足了眼球,听说五哥认识他?”周子虎问道。
成五笑道:“见过几次面而已……”他指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大胖子和一个快要秃顶的
,说:“这两位是钟铉钟先生和王铁明先生,都是华夏了不起的
物。”
钟铉和王铁明摇
道:“五哥别糟践我们了,我们也就是混
饭吃。”
成五哈哈笑道:“别这么说,谁不是混
饭吃呢!”
周子虎抱怨道:“五哥,这个场子有好长时间没开了吧?听说西京会要转型。”
“是啊!所以这个场子以后可能就不会再开了,也就是偶尔几个朋友来这里消遣消遣。”成五请大家落座,道:“今天来的都不是外
,规矩大家都知道,我也不重复了,几位想玩点什么?”
周子虎说:“就来点金花吧!哈哈!我就觉得这个又简单又刺激,
家说,玩金花的
都是些粗俗的
,那是他们不懂金花的魅力,这个比那个什么梭哈好玩多了,咱们华夏的
就玩华夏的牌。”
钟铉和王铁明点
道:“行,玩这个可以。杨少呢?”
陈文达道:“我没意见。”
成五道:“既然大家意见都统一了,那咱们就开始吧!今天我来当荷官。”
王铁明道:“五哥,你这可是折杀我们,哪敢要你当荷官!”
成五笑道:“这个场子几乎算是撤了,你们今天来,我也没叫其它的
,只能自给自足。”
周子虎道:“那也不能让五哥当荷官啊!这样吧!还是五哥那句话,能来这里的都是朋友,咱也不弄那些,就当是朋友之间坐在一起玩玩,谁赢谁坐庄。”
“好!既然子虎说了,那我就陪各位玩玩。”成五说:“那就换筹码,咱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那个店老板就出现了,成五带着几
来到他的面前,说:“各位请。”
店老板打开身旁的几个塑料大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筹码。
成五道:“还是老样子,十万一个筹码。”
王铁明道:“哈哈!五哥,来你这里玩就是刺激。”他递给店老板一张支票,说:“给我来一千万的。”
土豪的
气听着就是爽,就像在菜市场你递上十块钱,指着一筐白菜,豪爽的说,这筐烂菜叶我全都要了。
店老板几乎就没看,一抓一大把,三两下就把一百个筹码派给了王铁明,这熟练技巧,没有个三五载,估计是没法练出来。
钟铉笑道:“王哥,一百个,怎么玩的尽兴!给我来两千万的,好不容易来这里一次,不好好潇洒潇洒,怎么对得起五哥开这个局!”
王铁明道:“周老弟,咱们玩就是,不够再来换嘛!哈哈!我今天运气特别好,说不定大杀四方,一个筹码都丢不出去,哈哈!”
周子虎哈哈的笑了起来,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陈文达,似是挑衅的递过去一张支票,财大气粗的说道:“小栗,换五千万的……玩法是我提出来的,当然要多一点撑撑面子。”
陈文达道:“周哥,从你的名字上看,你上面好像还有个哥哥吧?”
“不用从名字上看,华夏
都知道我们子龙、子虎两兄弟。”周子虎似有些自豪的说道。
“那是!你们两兄弟名气在华夏那是没得说。”陈文达意味
长的说道。
“陈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子虎嗅出点陈文达语气中的怪异。
“哦!没什么意思……只是羡慕你们两兄弟打下的这片基业,了不起啊!特别是周哥你,那更是丰功伟绩,功不可没。”陈文达赞道,可是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些别扭的意味在里面,特别是在周子虎的耳中,总是感觉到刺耳的很。
钟铉和王铁明双双闭了
,沉默的一句话都不说。
“陈老弟,我怎么感觉你这话里好像有刺。”周子虎不悦的说道。
“有刺!不会吧!周哥,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怎么会有刺呢?你多想了。”陈文达呵呵笑道,这种贱贱的表
,分明把“刺”字堂而皇之的写在了脸上。
成五从中打着哈哈说:“周老弟,你多想了,杨少和你初次见面,哪有什么刺,有的只是敬仰和热
。”
“是吗?”周子虎嗤之以鼻,似乎陈文达戳到了他的一个软肋。
陈文达还是那种贱贱的笑容:“对!五哥说得对,我对周哥只有敬仰和热
。”他在
袋里摸摸娑娑,好半天才掏出林牡丹给的那张支票,递给店老板小栗,说:“为了表达我对周哥的敬仰,我来一个亿的筹码……”他转向成五,问道:“五哥,咱这里不封顶吧?”
成五哈哈笑道:“杨少,瞧你这话说的,出来玩,怎么可能封顶呢?我这里啊,是多多益善,越多越好,别忘了,我可是抽水的。”
陈文达虽然和成五在说话,但这话
却是冲着周子虎,你是我敬仰的
,我给你面子,来了一个亿,你却抠抠搜搜的五千万,土豪们在外面混,面子放在第一位,当下就使得周子虎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好是尴尬。
周子虎狠狠瞪了陈文达一眼,心里早就骂开了,这小子哪里蹦出来的,出手这么阔绰,好像矛
是对准我,不行,这个面子不能落下,玩金花是我提出来的,我算得上是半个主
,我押注的钱比你少,这要是传出去,我周子虎以后还怎么出来玩?
其实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搁在普通
聚在一起玩牌,谁还当面问,你带了多少赌资?你赌资没我多,那我就比你有面子。根本不存在这种事
,可是搁在这些大富豪眼里,钱就是一个衡量的标准。
周子虎不酸不痒的说:“杨少果真是出手不凡,一个亿,大手笔啊!”
陈文达洒洒水的笑了笑,说:“也不是什么大手笔,主要是出来玩,就要玩的痛快。各位不要耽误时间了,咱们抓紧来吧!”
周子虎顺着台阶下,跟着说:“杨少说得对,咱们开始吧!”心道,一个亿,呵呵!我让你有去无回,赌资多有个鸟用,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守得住。
店老板小栗当着几
的面打开一个未开封的纸箱,里面全是崭新的扑克,随后又拿出一个罐子,陈文达几
依次从里面摸出一个纸团
到了小栗手里,小栗把纸团的数字摊开给大家看,然后将这几个数字相加,再除以玩牌的
数,得到了一个数字5。
这个数字五表明了用箱子哪副扑克,也就是横竖第五排,第五层。小栗把这幅牌从箱子里取了出来,当面开封,熟练的洗了一遍,
到了成五手里。
成五拿着扑克笑道:“第一局,我坐庄,各位没意见吧?”
众
连说没意见。
牌桌上的座次依次是成五,陈文达,周子虎,钟铉,王铁明。成五发完牌后,陈文达下首说话,他也没看牌,直接就甩出一个十万的筹码。
周子虎和钟铉不甘示弱,跟着甩出十万。
王铁明看牌,押了二十万。
陈文达三
不看牌直接下注,在金花上面叫做闷牌,下家要是看牌跟注的话,必须得双倍,所以王铁明要押上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