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糙!舅,你这是纯粹的赌博,不行!不行!你要是一块钱一局,我豁出去奉陪奉陪,玩这么大,你还不如玩我算了。”
“钱我给你提供,你怕个鸟。”
“要是给你输完了,你非扒我皮不可,你牌玩的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去?”
“对方认识我,我要是去,肯定有诈,
家又不像你一样,傻不拉唧的。”
“舅,你说我傻,我还发现你傻呢!咱们公司那么多牛笔的化妆师,你让他们给你化一下,就算是姑
,估计也认不出你。”二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那么大的场面,我觉得还是你去保险。”
“真的有那么牛?”
“这还能骗你,不信你让他们给你化个。”
“要是这样的话,还真可以试一试。”二丰那个二杆子,陈文达还真不放心让他去,这个计划非常重要,只能赢不能输。
挂上电话后,陈文达立即让赵世海找了几个化妆师过来,经过他们一鼓捣,陈文达完全变了样,他对着镜子仔细的看了看,连自己都有些认不出自己来了,然后他戴上假发,朝宋美熙的办公室走去。
宋美熙正低着
忙着算票房,见陈文达走进来,问道:“请问你找谁?”
这化妆技术真是厉害,连宋美熙都蒙混了过去,想必到时候肯定能顺利通关。
“我找你。”陈文达嬉皮笑脸的说,顺势关上了门。
宋美熙皱眉看了看陈文达,疑惑的问:“请问你是?”
陈文达来到宋美熙跟前,突然伸手摸了宋美熙一把,宋美熙大叫了起来,拿起桌上的订书机就朝陈文达砸去:“死流氓,给我滚出去……”
陈文达笑而不语,又摸了一下。
宋美熙发飙了,合上笔记本,照着陈文达的
狠狠的砸了下去。
陈文达握住对方的手腕,笑着说:“美熙,是我。”
“老娘管你是谁,砸的就是你。”陈文达用元气调整了声音,和以前说话的音调天壤地别。
“我啊!陈文达,你想谋杀亲夫吗?”陈文达换回了自己的声音,哈哈笑了起来。
宋美熙仔细打量着陈文达:“你真是陈文达?”
“真的。”
宋美熙确定了陈文达的声音,不解的说:“你化成这个样子
什么?讨厌……”
“你没认出我?”
“废话,我要是认出是你,会砸你的
吗?直接就废了你。”
陈文达满意的点了点
,拿出手机给成五打了一个电话,直接说道:“五哥,那你尽快给我安排一下,对!就是今天晚上。”
“你要搞什么?神神秘秘的。”宋美熙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文达笑着走了出去,他要提前做做准备。
陈文达卸掉妆,来到林牡丹办公室,敲了敲门走了进去,林牡丹正在埋
研究和
看的合同,见他走进来,说:“文达,你说这个合同,某些条款上我们可不可以说它是霸王条约?咱们可以在这些条约上做做文章,争取把我们的损失减少一点……”
陈文达把合同扔到一边,笑道:“不管你怎么在合同上做文章,钱总是要赔的,最重要的是,我们失去了
看这个平台,这才是我们最大的损失。”
是啊!没有了
看这个上映平台,这部电影再怎么宣传,也是小打小闹,相对于巨资的投
,不论怎么闹,永远都是亏损的。
就好比一个产品劈天盖地的做宣传,打广告,无
不知,无
不晓,最后却没在大型超市上架,市民想买也没处去买。
“
看把我们告了,然后再让我们的电影上他们的院线……”林牡丹摇了摇
:“估计这种可能
不大吧!”她当然知道背后有
专门黑他们。
“那可不一定,如果
看撤销对我们的诉讼,这个机会还是有的。”
“怎么可能?律师函都给我们发过来了……”林牡丹一愣:“你有弥补的办法?”
“算是有一个,不过,这个主意有点挫,并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
“只要有,哪怕有一线机会,我们都要试一试,《战乾坤》可是我们的开山作,我可不想这一炮打成了哑炮。”林牡丹说。
“意思是公司肯定会支持我。”
林牡丹笑了起来:“这不是废话吗?公司当然会支持你。”
“好!先从公司支一个亿出来。”
“啊!”林牡丹吃了一惊:“
什么,要这么多钱?”
“放心,这些钱只是拿出来晃一晃,一分都不会用。”陈文达老谋
算的笑了笑,说。
“你要是一分不用,我还真就不放心。”
“这么不相信我?”
“没有,绝对相信你,你是要现金吗?”
“林总,别开玩笑好吗?一亿现金,我得好几辆大卡车拉。”
林牡丹笑了起来,给陈文达开了一张一亿元的支票递了过去,说:“那……咱们公司的命运,可全都
给你了。”
“你不问问我有什么计划?”
林牡丹笑了笑,说:“既然相信,就要绝对的相信,我不希望我的意见
扰到你。”她顿了顿,说:“我们赢得起,自然也输得起。”
陈文达就是喜欢林牡丹这种做事风格,从来都是无条件的信任,也不会过问太多的细节。若非特别的
,谁会随随便便把一个亿开出来?从某种程度上说,林牡丹已经把陈文达当成了一家
。
这正是陈文达所期望的,一家
好,一家
就可以上一张床。
陈文达收起支票,道:“亲,你放心,很快,咱们的《战乾坤》就会在华夏大地遍地开花……这是我见过马艺刚拍过最炫的一部电影,必须让它
民心。”
林牡丹嗔道:“死相,你以为自己是淘宝小二。”
夜幕降临,罪恶丛生,这个城市陷
了不为
知的
暗中。
陈文达再次化好妆,走了出来,夜色真好,它掩盖了无数的良知,在这黑暗的笼罩下,偷
摸狗、杀
放火,仿佛比白天要更跳跃些。
为了此次计划不露一点痕迹,他特意让赵世海给他租了一辆车,自己开着,离开了公司。
在城里绕了一圈,陈文达在一家杂货铺停了下来。
店主一身农民工打扮,和这个杂
无章的杂货铺相得益彰,他慵懒的躺在摇椅上,仿佛对这个小店的生意漠不关心,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很少有
出来买东西。
“老板,来盒烟。”陈文达站在柜台上喊了一声。
店主费力的睁开眼睛,打量了陈文达一眼,问道:“要什么烟?”
“启明星。”
“对不起!没有这种烟。”说这话的时候,店主慵懒的神
一扫而空,
神抖擞的站了起来,像是接到了一笔大买卖。
“大前门和哈德门各来五盒。”陈文达说。
“这两种烟也没有。”店主从柜台拿出另外一种烟,说:“只有这种烟,先生要么?”
陈文达微笑的接过来,丢给店主一百块,店主点了点
,陈文达径直朝后面走去。
店主对着衣领轻声说道:“老板,有
下来了。”那里是一颗纽扣对讲机,就算你仔细看,也辨认不出来。
杂货铺的后面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院,同样也摆放着
七八糟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