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飘着白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这条江,"陆阳说,"永远会记得他。"
叶婉如举起茶杯:"敬铁牛叔。"
"敬英雄!"大家一起说。
老板娘的面馆,从此多了个传说。
传说江上的船家,总能在迷雾中,听见一声铜锣。
那是铁牛叔的召唤,永远指引着方向。
而这个故事,会一直流传下去。
就像长江的水,永远向东流。
秋的重庆,细雨绵绵。
老板娘的面馆里,飘着热气。
"最近码
上,"周青说,"有个奇怪的说书
。"
陆阳抬
:"怎么奇怪?"
"他讲的都是近期的案子,"周青说,"很多细节都对得上。"
叶婉如放下筷子:"会不会是..."
话没说完,门
的风铃响了。
陈怡君匆匆走进来:"出事了。"
"什么事?"
"昨晚有个商
被杀了,"她说,"就在码
附近。"
陆阳皱眉:"什么商
?"
"丝绸商,"陈怡君说,"叫沈远山。"
"我知道他,"老板娘说,"常来吃面的。"
"怎么死的?"陆阳问。
"很奇怪,"陈怡君说,"是被一根琴弦勒死的。"
叶婉如眼睛一亮:"那个说书
..."
"对,"周青说,"他前天还讲过一个类似的故事。"
"什么故事?"
"说一个商
,"周青回忆道,"会在月黑风高时死在码
。"
陆阳站起身:"带我去看看。"
"等等,"老板娘说,"那说书
还提到一件事。"
"什么事?"
"他说这个月,"老板娘说,"会有三个商
遇害。"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走,"陆阳说,"去码
看看。"
雨中的码
,笼罩着一层薄雾。
角落里,支着一个
旧的茶棚。
"说书
就在这里讲书,"周青说。
陆阳看着地上的茶渍:"还有别的线索吗?"
"有,"叶婉如说,"你看这个。"
她指着茶棚的柱子,上面刻着几个字。
"三更死,五更埋,"陆阳念道,"七更..."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一声惊叫。
"又出事了!"有
喊道。
雨中的尸体,面色发青。
"又是琴弦,"陈怡君说,"和上次一模一样。"
陆阳蹲下身:"死者是谁?"
"布商李福生,"周青说,"和沈远山是同乡。"
叶婉如检查死者的衣袋:"你们看这个。"
一张字条,被雨水浸湿。
"三更死,五更埋,"陆阳念道,"七更魂归来。"
"和茶棚上的字一样,"周青说。
这时,一个码
工
跑来。
"那说书
,"他喘着气说,"昨晚讲了个故事。"
"什么故事?"
"说一个布商,"工
说,"会在雨天丧命。"
陆阳看着尸体:"死了多久?"
"大约三个时辰,"验尸官说。
"三更死,"叶婉如说,"果然如此。"
陆阳站起身:"查查两个死者的关系。"
"已经查过了,"周青说,"他们都是十年前..."
"十年前?"
"对,"周青说,"都是从苏州来的。"
陆阳眼睛一亮:"还有谁是那时来的?"
"正在查,"陈怡君说,"但有个发现。"
"什么发现?"
"说书
的茶棚,"她说,"是租的。"
"租谁的?"
"一个瞎眼老
,"陈怡君说,"据说会算命。"
雨越下越大。
"去找那个瞎眼老
,"陆阳说。
茶棚已经空了,只剩下一把
琴。
"这琴..."叶婉如仔细看着。
"怎么了?"
"是苏州的老琴,"她说,"很少见了。"
陆阳摸着琴弦:"和凶器是同一种。"
突然,一阵琴声传来。
"在那边!"周青指着远处。
浓雾中,隐约有个
影。
"站住!"陆阳喊道。
影消失在雨中。
地上,留下一张纸条。
"明
午时,"陆阳念道,"绸缎铺。"
叶婉如脸色一变:"第三个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