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老马家。我大爷回来没跟我爸告状，是不是你替我拦着了？”

“呵呵，哎呀。如海，你是真聪明啊。”赵军笑道：“我还寻思一会儿跟你说呢，你明天早晨上大春叔家，跟他说一声。让他上班、下班都跟你爸坐一块堆儿，有大春叔搁旁边，我马大爷不能说啥。”

赵军话音落下，走在前面的李宝玉道：“那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啊。”

“先躲两天呗。”赵军道：“等二十六你家杀猪请客，我叔肯定得喝多。他一喝多，你跟他说啥，他摆摆手就过去了。”

听赵军这话，李宝玉撇了撇嘴，心想让那小子逃过一劫呀。

有的喝多，打孩子是往死里打。而李大勇则不然，李大勇喝多了，他附庸风雅的那劲儿才上来。

李如海要是赶在李大勇喝多时去认错，李大勇只会摆摆手，然后说一句：“行啦，这回爸不打你了，以后不许了啊。”

可这时的李如海，地看了赵军一眼，然后叹了气，道：“大哥，你对我太好了。”

赵军闻言一笑，却听李如海道：“大哥，你不用担心我，我回家就跟我爸、我妈代。”

“嗯？那是图意啥呀？”赵军一愣，就见李如海看了李宝玉后脑勺一眼，才道：“明天我爸下班回来，晚上我要不挨揍。你就瞅着的吧，后天我大爷要不给我点炮，有些也得给我点炮。”

“我可不管你那事儿。”走在前面的李宝玉甩出这么一句话，李如海道：“我也没说你呀。”

“你大爷也不能。”赵军如此安慰李如海，而李如海却摇，道：“没事儿，大哥。男子汉、大丈夫，宁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

说这话时，李如海微微昂，腰板挺得笔直。

可这时，却听赵军说道：“哎呀，你这么点儿小岁数，你能娶谁呀？定亲，家也不跟你定呀。”

李宝玉、李如海：“……”

伶牙俐齿的李如海，此刻也没了言语。半响才回过神的李如海，摇了摇对赵军道：“嗯呐，大哥，我知道了。”

李如海说这话的时候，四已经到了赵家院外。

赵军让李宝玉、解臣把野猪皮抬到窗台底下，而他进屋去找赵有财。

“爸。”赵军进屋，便对赵有财说：“野猪皮拿回来，搁窗户根儿底下呢。”

“拿屋来呀。”赵有财抬，对赵军道：“别放外，放外不冻了吗？拿屋来，搁外屋地那火墙底下。”

“那啥时候处理它呀？”赵军问，赵有财道：“明天早晨我收拾，你不用管了。”

赵军应了一声，出去让李宝玉、解臣把野猪皮拿到屋里来。

这时候，馅都已经和完了。狍子大葱的馅，狍子占到百分之九十五，这馅包什么都是蛋，包什么都香。

王美兰把饺子馅给大伙分了，七家捧盆、托盆、拿饭盒，各回各家。

李家五最先到家，金小梅进屋脱下外面棉袄往外屋地走，打开碗架门擓面，准备和面、发面，明早起来好蒸包子吃。

“妈。”李如海从西屋走出，走到金小梅身后，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得跟你承认个错误。”

“啊？”金小梅一愣，道：“你今天不挺好吗？”

从小红杉林场回来，李如海的表现确实很好，今天一整天，他就早晨出去溜达了半个多小时，其它时间都在家帮着活。

“妈，我……”李如海说着，手往东屋指了指。

金小梅瞬间秒懂，道：“你说吧，老儿子，没事儿。”

金小梅这么说，李如海就放心了，他便如实坦白代。

老房子墙都不隔音，而且东屋门又没关，李如海说什么，李大勇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刚听到一半，李大勇便从里屋蹿出，吓得李如海慌忙躲到金小梅身后。

“小犊子，我特么咋跟你说的？”李大勇指着李如海，喝道：“十六以前，不行抽烟、不行喝酒。”

“以后我都不抽了，爸。”李如海这样说，而金小梅却抬手拦下李大勇，道：“行啦，你十二、三岁，你你就偷咱爸烟抽呢。”

“我……我们那时候都抽。”李大勇嚷道：“他们现在跟我们能一样吗？都应该上学呢！”

“哎呀，那咱老儿子不是不上学了嘛。再说，孩子都说了，以后也不抽了。”金小梅如此说，李如海接话道：“嗯呐，我那前儿寻思练练，以后我当部……”

“去你妈蛋的！”李大勇了句粗，但见金小梅脸色不好，李大勇忙把火力对准李如海，道：“那玩意练个呀？你练它啥？”

“艺多不压身嘛……”李如海小声说话，却听得李大勇一皱眉，听这话怎么感觉耳熟了。

忽然，李大勇反应过来，之前在赵家的时候，他张罗要练车就是这么说的。

……

“哎，兰呐。”赵家东屋，坐在小板凳上，给小闺洗脚的赵有财，抬问那焐被的王美兰道：“你说我学开车，是不是行？”

王美兰看了赵有财，跟他开玩笑，道：“我看你是吃咸菜放。”

“嗯？啥意思？”赵有财没听明白，而他问，王美兰便道：“闲的你直哼哼。”

赵有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