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能害怕我，再加上地宫里绿树成荫，充满了灵，咳，还能让白天师那般狼狈，说它不是活的，我都不敢信。”

白羽板着脸不说话。

通常况下，他自是一身傲气，不过，必要的时候，他的脸皮也是可以很厚。

小鬼转四顾，细细地描摹这座熟悉的地宫，虽然看了一千年，但此时的心却格外不一样。

只听咔嚓一声，众耳中仿佛忽然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

方若华笑道：“你和地宫的联系已经断开，现在你能随我出去了，要走吗？”

小鬼沉默，许久才道：“不走了。”

秦律心中一急，连忙劝道：“联系一断，过不了几年你就会失去理，魂飞魄散。”

方若华没说话，事实上，原文里秦将军的灵已经疯了，比如今疯狂一千倍，杀无数，还疯狂地阻止鬼离开，不肯断绝联系，最后得秦律不得不献出自己的肋骨，施展秘法，才让她能在阳光下行走七，七之后，同样是魂飞魄散的结局。

同样是走向魂飞魄散，小鬼此时看起来到是挺幸福，那种哀怨和愁绪终于从她身上褪去，千岁高龄之下，竟显出几分天真无邪。

“留下一块犀角香吧，如果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小鬼轻轻松松地看着这些拆家公司的，主动帮着自家的房子，到是丝毫不介意。

剩下的都是考古队队员们的工作，白羽却是跟前跟后，整个都显得谦虚又斯文，心明眼亮，还任劳任怨，什么吃苦受累的活都抢着做。

看着他帮着抬东西，帮着运送器械，甚至主动说明很多涉及宗教的壁画含义。

考古队一帮对他的印象到也好了些，觉得这也不是傲得没边没沿的那种。

方若华可不会这么贴心，一直坐在一边闲聊，顺便吃吃喝喝。

当然，韩康和尤队长，甚至那几个教授都没觉得她这么清闲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严格意义上来说，地宫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家的，家都高风亮节没真下手拿走，这会儿别说是躲躲清闲，就是让他们捧一捧，供起来，那也没什么不可以。

整个地宫，最要紧的其实还是古籍。

一开始收拾古籍，白羽眼睛冒光地凑过去，不自觉地注意到其中一个卷轴，还没伸手，方若华纤纤玉指就先拎着卷轴起身。

白羽死死盯着她。

方若华扫了她一眼，直接就对秦律和考古队那些说：“古籍整理好送我那一份备份，我找我义父和上清观的大师们一起写个简单介绍。还有，这东西是个法器，有点意思，里面大约有先辈修士的修行体验，博物馆放它不合适，回我找打个报告，找个地方专门存放，唔，以后有新出师的修士感兴趣都能来刷一波，说不定会大有收获。”

白羽：“……”

他简直快要把愤怒化作实质，出去刺方若华一脸，这种秘宝，谁知道了不赶紧捏在手里，亲爹亲娘也不给看，她到好，真是……高风亮节！

这是傻子吧！

小傻子方若华带着秦笙，秦笳，和韩康派出的手押运古籍直接离开。

白羽彻底石化，盯着这批的背影半天，还是下不定决心直接诉诸武力。

不是他不想，纯粹是方若华这太过魔，一碰见她自己就走霉运，着实是不敢轻举妄动。

“算了，再想办法。”

白羽叹了气，其实仔细想想，这种结果当然让他失落，但也好过东西落到别手里，如今他大约还有机会分一杯羹，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周玲玲拢了拢衣服，默默伸手握住那根玉簪，她并不曾特别有骨气地把玉簪甩回去，而是真就这般收下了它。

考古队的队员过来说想拍照，她就沉默地拿出来让家拍。

这个玉簪能梳理鬼气，还能滋养体，周玲玲如今的状况的确非常需要它，她自己能感觉得出来，随着时间推进，她的身体状态越来越不好，畏惧阳光，总觉得冷，容易生病，偶尔还容易忘事。

玉簪来得算是极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