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苦思冥想，也没想出白玉京乃至唐国有这么一号物，更加确定这是周不臣的借。

“老身百岁寿辰将至，就在下个月的今天。佞侯如果有空，可来我府上小聚。”散岔开话题。

大唐散们因为唐王的缘故和佞侯一直很疏远，可如今佞侯即将踏足仙途，凭他的资质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她当然不想放过和周不臣拉近关系的机会，以便为子孙后代谋福谋利。

“罗家的老三和我家那小子都被仙家看好，勉勉强强能个仙缘。他们的资质虽然远远不能和佞侯相提并论，可都是我大唐一脉，后还望佞侯多多照拂。”黄袍散笑呵呵道。

他这番话并不是客套。京城璞玉榜上的天才们虽被捧得老高，可比起十七岁时便已突半步散周不臣，当之无愧的唐传奇，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一朝悟道，周不臣此前十来年所积的戾气散去大半，世故变得通达起来。

他朝罗老太君拱了拱手，淡淡说道：“罗散放心，一月之后周某定会登门拜访。”

……

冷冽的寒风仿佛冬里的野兽，咆哮着穿梭在白玉京中。

罗川化作一团水影，贴着雪地滑行，就好像一条蛇。

老们紧裹着厚厚的花袄子，一只小马扎，一碟醋黄豆，在雪后的街坐上一个早晨，边晒太阳边唠嗑。商贾小贩们行色匆匆，不一会功夫，茶楼、酒家、药店、成衣轩、当铺、旧货店、戏坊子、皮革行、代抄铺......各行各业陆续开门做起生意，前一刻还冷清的西门大街热闹起来。

看着清晨时的白玉京，罗川既感亲切又觉陌生。他虽伏地而行，却依稀有种从九天之上俯视整座城池的错觉，芸芸众生忙碌而又遵循着某种难以形容的秩序，维持着整个世界乃至天地的运行发展。而他则是一切秩序的坏者，弹指一扫，礼法崩坏，轻歌一笑，城毁国殇。

很快罗川反应过来，这种错觉并非他自己所有，而是来自那位高高在上的一代魔——九龙君。

击杀庞关和柳少阳时的痛快，潜行于白玉京的肆意，隐藏在少年内心处的张扬逍遥在一夜之后被激发出来，与九龙君的那一丝魔融合在一起，润物细无声，悄然在罗川内心处滋长着。

不远处便是有着两尊青铜狮子的罗家次府。

罗川就听到一丝奇妙的声响从丹田之上传来，身体之中似有什么即将要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