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无吧。

罗川心中想道，他避开周不臣的目光，大步走到柳少阳的尸体前，蹲下身，在柳少阳衣服里搜寻起来。

周不臣是真怒了，他生孤傲，即使如今落魄，也绝不允许尊严被一个少年路糟践。

“不把话说清楚，休怪本侯剑下无！”

手中青芒大盛，周不臣冷冷盯着罗川。

搜遍柳少阳全身上下，罗川只找到一封金边请帖，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请帖上写着“五华城”三个字，罗川隐约有些印象，却记不得曾经在哪听说过。

顺手将请帖放怀中，罗川起身看向周不臣道：“我就不信，你真敢杀我。”

李全福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他实在想不通罗川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当年的佞侯剑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但凡与他手之，只要败了，几乎都是死路一条。周不臣杀伐果断，从不手软，若非如此，也不会闯下泼天的名。

身为唐，罗川不可能不知道。

罗川的确知道，可那已是过去的周不臣。适才周不臣那一剑虽打了罗川的水法，可罗川却感觉不到丝毫杀意。当年转战天下的佞侯剑出手时竟没有杀意，这是何等离奇之事！

迎向周不臣寒意凛然的眸子，罗川冷笑道：“若我猜得没错，你至少有两年未杀过。体内五脏器分主悲、喜、恐、思、怒五种绪，你五脏损耗，五志，已再难起杀之心!”

周不臣脸色不变，瞳孔却仿佛被尖针扎了一下，猛地缩起。

李全福暗暗诧异，那丝陌生的感觉又从罗川身上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