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萧遥的算计,萧遥笑着解释道:“呵呵。二爷所疑虑地不外乎第四条罢。此时上本就是个最好地时机,圣上会明白的。嗯。若是某料得不差,大阿哥只怕也会在这段时
里上本,呵呵,若是圣上派谁去收拾江西一省的残局,谁就将是最后的胜利者,某倒是看好二爷能胜出的,即便是圣上心中怕也是如此。”
“先生何出此言?皇阿玛对大哥与我向来是一视同仁,并无偏颇之事,这看好之意从何而来?”弘扬仔细地想了一阵,愣是没发现自家老爹对自个儿有何偏帮之处,只好不解地问道。
“二爷岁数几何了?”萧遥不答反问道。
“嗯?”弘扬傻愣愣地看了萧遥好一阵子,才疑惑地说道:“本贝勒月初刚过十六生
,怎地?”
“十六?呵呵,是啊,算虚岁也该是十七了罢,大阿哥去年就成了婚,为何到二爷这儿始终没个动静?”萧遥笑着问道。
“这个……”弘扬顿了一下道:“这一年来政事繁多,战事又起,皇阿玛怕是忘了此事也说不定。”
“忘了?嘿,即便是圣上忘了,可还有皇后、还有宗
府在,总不会他们也全都忘了罢?圣上之所以不提此事,就是要等着二爷胜出之后,再为二爷择一门好亲事罢了,某以为圣上之意该当如此!”萧遥斩钉截铁地说道。
弘扬想了想,还是摇了摇
道:“萧先生为本贝勒鼓劲之意,本贝勒甚是感激,然此事过于缥缈,还是不提的好,嗯,不管怎么说,明
一早本贝勒就进园递牌子请求面圣,今夜有劳先生多费费心好了。”萧遥笑着点了点
,却也不再多说此事,二
就着章程的事宜再次探讨了起来……
天热得很,尽管太阳已经西斜,尽管海风大得很,可阳光照在身上还是火辣辣地,至于海风更是烫得可以,吹在身上不单没带来一丝地凉意,反倒令
闷得难受。允禵满脸严肃地站在“威胜”号地船
甲板上,一双眼死盯着远处的海平面,对于热
宛若没有一丝地感觉一般,心中焦虑不已——四天了,第一舰队在这个鬼地方一待就是四天,战前研讨会也开了好几次了,可始终没有一个万全之策,由不得允禵不着急上火,可急也没用,这会儿他也只能等着暗影传回来地消息才能下最后的决心。
“王爷,快看,鸽子,鸽子,是鸽子!”一名站在允禵身后的卫兵突地高声叫嚷了起来,霎那间满船忙碌着的海军官兵们都停下了手中地活计,一个个死盯着两只正围绕着旗舰翻飞着的信鸽,别说欢呼了,连大气都不敢出一
,生恐将这两只可
的小
灵吓跑了。两只灰中带绿的信鸽绕着“威胜”号转悠了好几圈,突地一收翅膀,向着放置在船舱顶部的一个不大的箱子落了下去,数名早已等候在不远处多时的水手忙跑上前去,将鸽子笼的门封上,连着笼中地信鸽一道举了起来,冲下了船舱的顶部,急急忙忙地向着允禵飞奔过去。
信不算长,可却是用密语写就的,允禵虽
急着想要知道其中的内容,可也只能按耐下
子,等候何震将此信翻译出来,心急如焚的允禵在作战室里不断地走来走去,冷峻的脸上满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