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眼神中夹杂着期待看着七曜。
“我奋力挣脱了他们,但是他们依旧
数众多,在我不敌之时,好像有
前来相救,在混
中,船只损毁断裂了,她第一个便落
了水中,你也快要掉
水中,我把你安置在船只剩余的木板上,下去找她,但我却怎么找也找不到。”七曜咬紧牙关,拼命忍着悲痛。
“然后你就不找了吗?”非晚再也撑不住自己的眼泪,泪水顺着脸颊一颗颗砸在了土里,眸中含着怒气看着七曜。
“我把你带到安全之地之后,回去找了好多遍,但就是找不到,只有河流匆匆......”七曜注视着流动的河水,虽不愿相信,但是直觉还是告诉自己,辰星八成怕是已经被河水冲走了。
七曜心里痛苦的程度不亚于非晚,自己明里暗里和辰星相处这么久以来,自己是真心喜
这个温婉美丽的
子的,她获悉自己一直暗中保护她之后,会在天冷的时候,在窗台上放上御寒的外袍,甚至会在看完书吃糕点的时候,将糕点也放在窗台上,还会对着空气说,非晚做的糕点是最好吃的。自己知道,这些都是对自己说的,而这么好的姑娘,自己竟然没有能力保护好......
“管我
什么,为什么不先救她,为什么?!”非晚已经开始遏制不住自己的悲伤,言语中已是浓重的哭腔。辰星已经吃了那么多苦,为什么到最后所有的灾祸还是降临到了辰星身上,这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
“若有事,先带非晚离开。”七曜转过
看着梨花带雨的非晚。“这是她的最后一句话。”
非晚愣了一会,止住了所有
绪,转而凄然一笑。
“我一定会找到她的,哪怕走遍这林河每一寸,不死不休。”非晚眼神笃定。
“我会派
告知殿下,如果殿下非要杀了我,也要在我找到辰星姑娘之后......”七曜说完,身形晃了晃,瞬间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
非晚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查看,发现七曜脸色惨白,回想起刚刚说的那些话,估计也同样伤势严重,还在水中找了这么久......
非晚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将七曜扶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带着他前行,心中默念,辰星不会死的,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架着七曜,非晚好不容易走到了开阔的集市上,叫了一辆马车,带着七曜回了客栈,并差
叫来了大夫。
“伤势严重,还好身体底子好,但是还是要多加休息。”大夫诊断之后,开了药方。
“多谢大夫,慢走。”非晚接过药方,付了诊费,送大夫出了门。
非晚看了一眼七曜,关上门转身下了楼,将药方
给了伙计,给了一笔钱,让他去抓药,剩下的当是赏钱,便转身回了房间。
非晚推门而
,却发现七曜已经不在床上。顿时心里一惊,转身便要出门寻找,刚好瞧见七曜脸色惨白有些无力的走进来。
“你怎么出去了?伤还很严重。”非晚上前扶着七曜坐下。
“我派
送信给殿下了。”七曜有些无力地回答。
“希望景子瑜可以多派些
找到她。”非晚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殿下不能明着派
,碍于辰星姑娘的隐秘身份,所以,还是要靠我们。”七曜双手慢慢紧握成拳,眼神坚定。
非晚静静地不出声,看不出是在想些什么。
七曜看了一眼非晚,姣好的面容神色严峻,一改往
爽直活泼的个
,想起了辰星曾经说过,非晚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姑娘,和平常不同,在重要的事
上,非晚一向都会认真以待。
“袭击我们的
和救我们的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非晚转身拿了一个垫子垫在七曜的背后,扶着七曜坐下后坐下,认真地询问。
“我只知道袭击我们的是卫国府的
,就是最初在中岛阁闹事的那帮
。怕是我和那位谷莀公子惹恼了他们,他们不敢找谷莀,便来找我们寻仇。”七曜虽然感觉有些吃力,但依旧坚持着,想要多分析点线索。
“卫国府......那你并不知道相救的是何
了?”非晚心里闪过一丝恨意,随即继续问道。
“说实话,我不知道也想不到会有谁会来帮我们......”七曜皱眉,努力地思索着什么。
“谢子逸......”非晚喃喃地说道。
“谢子逸,可是他......”七曜有些疑惑。
“谢子逸知道是辰星,那张纸条是谢子逸给的,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谢子逸知道白安是辰星,也知道我们是笙箫阁的。”非晚回忆白天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就是说不上来,现在这么想来也就明白了。
“谢子逸怎么会知道......不过也是,他们一个个都
明无比。”七曜的疑惑不由转成了苦笑。
“我去找他。”非晚瞬间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等会,你冷静一会。”七曜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拽住急匆匆往门外走的非晚,扯到伤
,表
一下子痛苦了起来。
“可是......你没事吧?”非晚转身刚想说什么,见七曜有些因伤势扭曲的脸,连忙弯腰仔细查看。
“我没事。”七曜苍白地笑了笑。
“我去看看药好了没有。”非晚说完转身出了门。
七曜靠在椅背上,定定地看着天花板,心里默念着谢子逸,这个唯一的可能的线索。
客栈楼下。
“你说什么?”非晚有些怒气冲冲地对着客栈的小伙计大声道。
“我说......那位公子离开了便没有回来过了。”伙计小心翼翼陪着笑脸看着这位忽然生气的公子哥儿。
“他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把东西都带走了吗?”非晚心中有些气愤谢子逸的突然离开。
“那倒不是,走的时候行李什么的都还在,几个时辰前有几个
来取走的。”伙计虽然还是客客气气地回答,但是心里却在想,有钱
家的公子哥就是脾气不好,算自己倒霉。
“可有说他们要去哪里吗?”非晚不甘心,继续问。
“这个还真不知道,我们只管结账。”伙计说完就离开了。
非晚看着伙计离开,转身叹了
气,现在连谢子逸都找不到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但是心中却也有些侥幸,谢子逸突然不见了,说不定正是因为辰星,这么说的话,辰星说不定会没事的。
“诶,这是我的药吗?我自己拿上去吧。”刚打算上楼,发现药已经好了,伙计打算送到楼上去,便接了过来。
伙计也乐得清闲,便把药给了非晚。
非晚端着药小心翼翼地推门,将药放在了桌上,环视了一圈,又没有见到七曜的踪影。
非晚有些无奈地扶额,摇了摇
,转身打算出去寻找。
“谢子逸不见了。”七曜猛地出现在了房门前。
“天哪。”非晚被吓得不轻,缓了缓神,伸手把七曜拉到椅子上坐好。
“你别带着伤
跑好吗?赶快把伤养好才能找辰星。”非晚语气中带着责备。
“我知道,但是我心里着急,辰星姑娘落水前怕是伤的不轻,万一......”七曜忍不住辩解。
“你把药喝了,听我说,谢子逸离开了中岛阁之后,就没有再回客栈了,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辰星在谢子逸那里,起码那样的话,说明她还活着。”非晚坐下来认真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