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离了中岛阁,三
和谢子逸道了别之后,便漫步打算乘着来时的船回客栈。
辰星原想让七曜去打探一下天启、谷莀、以及那个神秘的皇室之
,但心里终究忌惮着这中岛阁以及
不可测的谷莀,所以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
三
上了船,神
都有些乏累,连七曜都有些神色疲倦。
辰星瞒着谢子逸的事
,所以非晚和七曜还并不知晓谢子逸早就猜透了身份,神经紧绷了一天,再加上莫名发生的大小事,好不容易现在放松了下来。
辰星心里想着那个神秘的皇族中
,现在的帝王继位之初,其他兄弟们都颇有微词,明着反对的,暗中戕害的,都被一一诛杀或是囚禁。虽然手足相残不顾亲
的恶名流传于世,但是现在的帝王治国有方,对外强硬,对内安抚,勤于政事,才有了如今的盛世。
而如今又到了皇位争夺的时刻。
辰星心中笃定,刚才那一抹暗绣龙纹内袍的年轻男子一定是一位皇子。虽说五皇子和九皇子最有可能,但是也不能排除其他几位,毕竟奇招方能致胜。还有这中岛阁以及那位谷莀,都不简单,如今这天启道长被先
一步请走,也是件烦忧的事
。
不过还好自己现在能知道这些,也多亏了中岛阁只有一个
。此行虽不尽如
意,但也不全无收获,想着想着,辰星觉得隐约有些困意,倚着船舱感觉身子乏的厉害。
忽然间,辰星猛的睁开双眼,心中暗道,不好,中计了。
辰星努力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望向七曜,七曜显然也发觉了这船舱中有着迷魂之物,一脸警觉地坐着,而一旁的非晚已经昏睡了过去。
辰星努力掐着自己的手臂以求清醒,同时观察了四周,好静......除了划水声,四周静悄悄的,明显不对。
辰星匍匐着有些艰难地掀开船舱的帘布。
“为什么?”辰星声音冷的彻骨。
“什么......什么为什么?”撑船的船家硬撑着,但是语言的颤抖明显
露了心虚。
“为什么?”辰星一个字一个字的再次问了一遍,手臂已经掐成了青紫色,但是仍然止不住地要昏睡过去,心中仍旧想要一个答案。
“公子,实在对不住,我也是被
无奈,他们说我不照做就要杀了我啊。”船家最终忍不住说出了实
,转过
去,不再看辰星,犹豫着是否还要继续划水。
辰星再不理会船家,此时责怪也于事无补。
辰星还想做点什么,但是手臂最终没能继续支撑住上半身,身子一软,就要卧倒在船上,一旁的七曜见状,连忙搀扶。
辰星扭
看了一眼七曜,七曜身怀武艺,自然是比自己要耐的住些,只是额
细密的汗珠也表明了此时七曜也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发现的。”辰星心里满是懊悔,上船时就应该能发现的,七曜被派来保护自己,一直都守着自己的安危,从未见到有过疲态,这么明显的事
自己怎么会没有
究呢?只怪自己只想着那些
忽视了眼前,才会招致如此,百密一疏。
七曜似乎有些惊讶辰星的话,但是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缓缓地拿出了藏在靴中的短刀,神色警觉地看着外面。
“若有事,先护着非晚离开。”辰星看了一眼在昏睡中的非晚,是自己把她带出来招致险境的。
虽说如此,但辰星心里绝不相信今天会是自己活着的最后一天。
辰星撑着随后一点力气看了一眼四周,水面上雾气缭绕,静谧无比,荒无
烟,果真是埋伏的好地方。
忽而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船家手中的竹篙落
了水中,辰星惊讶地抬
,船家已经被一箭贯穿,直挺挺地倒
了水中,泛起阵阵红涟。
“全都抓起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辰星却再也没力气起身看是谁。
昏昏沉沉中,辰星见到好像是七曜在和
打斗,忽而发觉有
在拖拽自己,脑袋不知道撞在了哪里,撞得生疼,却因此清醒了一瞬,奋力挣脱了一下,但又马上无力瘫软。
“还醒着......”
辰星隐约听到有
说话,但接着便觉得浑身哪里都开始疼痛,似是有
在殴打自己,背部、腹部、以及双腿和手臂都传来了一阵一阵强烈的疼痛感,而疼痛使
清醒。
辰星咬紧牙齿,尽力蜷缩着自己以求减少伤害,直到唇齿之间已经开始弥漫着血腥味。
辰星渐渐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了,不知是感觉不到了还是殴打已经停止了,只觉得周围很嘈杂。但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清。忽而感觉船只在剧烈的翻转,还伴随着木
断裂的声音,辰星意识到船只
损翻船的时候,已经在冰冷的水中了。
求生的欲望瞬间抑制住了所有的不适,冰凉的水激醒了昏沉的意识,辰星努力想要抓住
碎的船只碎片,向着水面上传来的那一丝光亮伸手,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忽而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辰星惊恐地看着水面上的那一抹光亮离自己越来越远,有
拽着自己在向下,而此时的自己已经全然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辰星不再挣扎,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了,看着最后一丝光亮消逝,死亡的恐惧环绕在四周,心里却忽然平静不已,甚至想起了天启道长说的那句话,远天离地灾祸至,原来说的就是水中。忽然间涌出了一
似曾相识的感觉,脑海中闪过好几个画面,还来不及多想,最后一丝意识抽离了自己,陷
了
的黑暗中......
非晚依稀听到有
在叫自己,眼皮却觉得好重怎么也睁不开,忽而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划过自己的脸颊,便挣扎着睁开了双眼。非晚蹙着眉,看着眼前模糊的
影,待清楚之后,发现原来是七曜。
“你......这是怎么了?”非晚本想开
责问为什么七曜要拿水泼自己,却发现七曜浑身湿漉漉的,自己也湿漉漉的。
“遇到埋伏了。”七曜双眼有些空
地看着水面。
“什么遇到埋伏了?你怎么了?”非晚见七曜神色有些不正常,凑上前问道。
还没等七曜回答,非晚猛地站起身来看着四周,眼神焦急地搜寻着。
“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她呢,她在哪儿?”非晚心里顿时感到一
巨大的恐惧和不安,甚至不敢提辰星的名字。
七曜依旧双目无神的看着水面,像是木偶一般一动不动,也没有表
。
“别不说话啊.....”非晚用手轻轻推了两下七曜,双眼已经蓄满了泪水,但是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要让它掉下来,自己绝不相信辰星出事了,辰星不可能会出事的。
“船家被
收买了,把船驶到了偏僻之地,我们中了迷药,之前卫国府的
伺机报复......”七曜坐到岸边,浑身湿淋淋的,像一具
偶一样说着话。
“然后呢......”非晚声音有些颤抖着问道。
“我勉强应战,但是却一群
围的死死的,有
进了船舱,想把你们一起抓走,辰星就在船舱
,被他们一把拖了出来,许是撞到了
,她好像有些清醒,抵抗了一下,我急忙转身想去救她,不料背后被暗算,他们把我摁在了甲板上,我就这么看着......看着他们毒打她。”七曜声音逐渐变得沙哑,双目通红,满是恨意和不甘。
“毒打......然后呢?然你救了她是不是,你告诉我你救了她是不是。”非晚心里痛苦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