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叫我老A就行。”

“老A？你这个不老实啊。”

“彼此彼此。”

两各自介绍了一句，然后同时停下，继而又同时哈哈大笑。

老A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看看邬春阳，邬春阳点点将烟拿在手里，啪嗒一声打开煤油打火机点燃后送到对方面前。

用力嘬了几把烟引着，老A吐出烟雾，跟邬春阳并排站在一起，以老朋友之间聊天的语气说道。

“W，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让你的放下枪，我保证你在监狱里活到自然死亡，除了正常审讯，不会有去打扰你。

怎么样，都是这行的，你应该知道这个条件很优厚了，毕竟你们只杀了三个，而且他们还是杀凶手。”

邬春阳笑容更甚，对方不简单啊，短短两句话试探了三次。

一是试探他是不是目，二是试探或确定他们的身份，三是试探他们有没有杀那三个在B小区出现的敌。

他抽了烟，望着远处的江水道幽幽开：“他们不是我的，我们有我们的纪律，我死了，自然会有接替我的职责。

同样的，纪律也不允许我们投降，我选择对话，只是不想让事不要向最坏的方向发展，不代表我害怕你们，老A你懂吗。”

邬春阳像是说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高手对招，较量都在细微之处。

老A闻言面色一沉：“不想让事不要向最坏的方向发展？那管道疏通剂、花肥、白糖是什么的！你别说是打扫卫生和种花！”

或许是察觉语气太过严厉，他稍稍停了顿一下，放缓语气继续劝说。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在我们的国土上，任何都不能来，来就要付出代价，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会让对方血债血偿。”

邬春阳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拍了拍老A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坦诚道。

“不用再试了，压力测试对我没有用，有这个时间，咱们不如聊点有意思的话题，这帮小子学的挺杂啊，有红俄、英国特殊部队的影子。”

说着，邬春阳朝着A部门行动小队的方向扬了扬下，也不管对方凶狠的目光。

远处一辆防车后，闵勇在警察的保护下伸出脑袋，用夜视望远镜看向邬春阳的脸。

“怎么样，是照片上的吗？”警察问道。

“是其中一个！”闵勇语气肯定。

这条消息被迅速传回到方跃进处，随之老A耳蜗中的隐┴形耳机传出了两声敲击。

听到暗号，老A装作若无其事道：“W先生好眼力，学习别的长处不丢，我们的队伍就是在这种学习中一点点壮大的。”

邬春阳微微叹气，比气死，党国啊党国，真的还有救吗？他不禁问了自己一句，可惜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注定，

这时，注意到办公楼某扇窗户的灯光熄灭，邬春阳心中一松，转直视老A再次出声。

“那你们首先要学习本的隐忍，从一百多年前起，鬼子就开始派遣间谍潜伏民国，这些间谍的外表、语言、习惯甚至家庭背景都完全看不出问题。

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一代代的本间谍在这个国家生根发芽，完美融了社会各个阶层，启用时只需要一句暗语。

他们就藏身在你我的身边，一旦收到命令，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为那个狗P天蝗献出生命，老A，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围观者有点太多了。”

围观者太多了！

这句话犹如一旦惊雷劈在老A的心，路上看到的那些外省牌照汽车，妻子和儿死亡，自己却安然无恙的闵勇，无数片段瞬间联系起来。

老A以最快速度扭过，试图提醒手下和警员们，但瞳孔中一支黑的枪已经对准了他，不，是对准了W。

举枪者正是看上去瘦瘦弱弱的闵勇，三名强壮的刑警躺在他的脚边生死不知，隐藏了多年的刺客今天露出了狠毒的獠牙。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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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闵勇，或者说石川光久满是狞笑，自曾祖父开始，历经四代的使命，终于要在他的手上完成了！

自小接受的武士教育，秘密前往本土的残酷训练，金钱和脉的支持，种种过往历历在目。

他愿意为天蝗和帝国付出一切，为此他甚至娶了一个卑贱的民国并生下孽种。

快了，快了，只要完成了任务，自己留在本土拥有高贵血脉的孩子会得到最好的照顾，石川家将会成为新的名门望族。

即使他没有成功，外┴围那些跟他有着相同经历的同伴也会继续任务。

他们中有的是老师，有的是官员，有的是商，身份不同，但永远都是天照大神的子孙。

石川光久在刹那间回顾了整个生，强行抑制住飙升的肾上胰素，对准了似乎惊呆的目标，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砰！”

……

枪声接连不断响起，一枚枚古老的毛瑟子弹从数百米外的农田中出，击中了石川光久和准备闯卡的本间谍。

沉浸在美梦中的石川光久只觉得脑袋一懵便失去了全身力气，重重摔在昏倒的刑警旁，脸贴着冰凉的地面，整个世界逐渐倾倒、黑暗……

闵勇夺枪、间谍闯卡、枪声响起，这个过程看上去很长，其实只是眨眼间，现场变得无比混，很多警察还以为是管理处里的开枪，下意识瞄准了邬春阳。

老A由于站的远，周围又没有遮挡，看到了所有细节，当即站在邬春阳面前，对众挥舞双手大喊。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良好的训练和纪律让特警们在听到命令的瞬间反应过来，松开了扳机，调转枪对外警戒。

再看农田里，一块两米见方的泥土被整体掀起，从地下钻出一个满身是泥的，此摸了摸脸和脑袋，露出了光秃秃的脑门。

“呸，MD，这帮王蛋！”

吐出嘴里的土，样貌比1941年老了不少的归有光骂出了声，还是那个配方，还是那个味道。

紧接着，两块、三块、四块，更多的泥土被掀起，十几个犹如泥猴一样的抱着毛瑟狙击枪起身。

轻点完数，归有光带着以战斗姿势跑步接近管理处，包围的特警不知道如何处置，纷纷看向老A。

“放行。”

老A想得很明白，就现在的况看来，眼前的这些是友非敌，既然对方要进去那就进去吧。

下达完命令，他看着衣衫褴褛但目光警惕的枪手们，敬佩地问了邬春阳几个问题。

“他们潜伏了多久？卫星图片显示，这里24小时之内没有任何异常。”

“50个小时。”

“就靠一块盖着泥土的油布？”

“是的，只有一块油布。”

“能量呢？”

“没有。”

“水呢？”

“也没有。”

老A震惊了，A部门的行动小队虽然也有类似的抗疲劳抗饥饿训练，可绝不会如此疯狂，对方到底是什么。

邬春阳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