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一下，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邬春阳看到这幕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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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医院病房中，方跃进正在与驾驶商务车从沪上赶到H市的男展开对话，A部门中年站在一旁旁听。

“闵勇？”

“是，我叫闵勇。”

“你的职业？”

“进出公司老板。”

“闵先生，挟持你们一家三的那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们需要我开车！不过领的老拿出过几张照片，看样子是要去找对方。”

“如果让你看到真，你能不能认出照片上的？”

“能！找到他们就能找到杀害我妻子和儿的凶手，警官，求求你了，带我去吧。”

“我可以带你去，但你必须听从警方的指挥，明白吗？”

“闵某明白。”

“恩，穿上，咱们走。”

方跃进拿来一件防弹衣递了过去，又询问医生，闵勇现在能否出院。

医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闵勇只是受到了惊吓，神状态不佳，不影响常行动。

方跃进满意颔首，而旁边的A部门中年突然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语气异常冷漠。

“闵先生，凶手为什么没有杀你，对方既然杀了你的妻子和儿，没必要再留你一命。”

正将脑袋套进防弹衣的闵勇停住了，他强忍怒火看着中年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定要那帮畜生偿命！”

正常遇到这种事，确实不会有心思考凶手的想法，中年歉意一笑转身走出病房。

五分钟后，亮着警灯的车队驶出医院，朝着城东疾驰而去，路上不时有警车汇队伍。

途中，中年透过车窗发现几辆外地牌照的汽车匀速驶向东方，看样子都是一家出来旅游，便没放在心上。

H市通建设得不错，加上警车开道，十公里的路程转眼就到。

此时淮水江水道管理处已经被团团围住，荷枪实弹的特警封锁了所有出，局势一触即发。

但围墙内的管理处没有任何动静，办公楼的窗户都拉上了窗帘，门的保安庭里空无一，安静的有些可怕。

要不是之前无机拍到了楼内有武装员出没，谁也看不出里面藏了。

警车车队在封锁圈外停下，方跃进走下车，跟负责现场指挥的H市警方负责聊了两句。

“况怎么样？”

“都围上了，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从另一边下车的中年看了看现场，眉紧紧皱起，提醒了警方负责一句。

“这里地形太平坦了，没有任何掩体，封锁圈再扩大100米，所有做好隐蔽，我们的对手很可能有狙击手，让防装甲车挡在最前面，对了，内卫呢，”

“好，我马上下令，内卫还要一会，他们出动要走程序。”

警方负责回道，说着招招手，让警员们按照中年的安排后退。

在国内，只有涉及严重力犯罪和涉枪犯罪，内卫才会出动，并且要向中枢指挥机构申请或者备案。

知其中利害的中年没有指责H市行动缓慢，沉吟片刻后他向方跃进提议，如果要进攻，必须由A部门的行动队伍打阵。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中年十分肯定，这次的敌是某个国家或地区的职业报员，还是少见的古典派特工。

像这种既可以搞报，又可以搞行动的特殊员，普通军警虽然可以应付，但要付出巨大的伤亡。

专业的事给专业的去做，A部门的就是这份工作，自然要冲在前。

在他说话的时候，几辆贴着色反光膜的国产大型SUV在击死角停下，十几名戴着套的武装员迅速下车布防。

H市特警看着这些装备的新型冲锋枪、突击步枪、狙击枪、夜视仪、重型防弹衣、闪光弹、震撼弹、进攻手榴弹，倒吸了一凉气，手中的92和95顿时就不香了。

娘的，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武装到牙齿了，对方手一套的防具，其价格几乎跟他们一个中队全年的训练费用相当。

“好，就这么决定了，咱们研究下作战计划。”

方跃进没有反对，招呼两来到SUV旁，自己则将一幅大比列尺地图放在了引擎盖上。

H市警方负责也没有反对，他得对手下的生命负责，为了面子打肿脸充胖子，那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该做的事。

三低着，借着路灯商量了一会，决定分两步走。

第一步派遣排机器对围墙等出进行检查，然后再想办法与里面的沟通，搞清楚对方的目的。

很快，一辆半高的黑色履带机器在控手的遥控下缓缓向大门移动，所有都屏住了呼吸。

办公楼内，邬春阳用一面镜子观察着外面的景象，回对棹子感慨道。

“你们的科技真先进啊，刚刚来了架无飞机，现在又来了机器车，短短几十年的功夫，国家兴盛至此，地下党了不起。”

棹子没有抬，双手在键盘上飞舞，随问了句下面该怎么办。

邬春阳收回镜子，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停止腰杆笑着回了两个字。

“出去。”

打字声停下了，棹子不可思议地看着邬春阳，却见对方大步走出会议室，脚步声渐渐远去。

管理处大门处，排机器的镜扫过四周，机械手灵活地打开了保安亭的木门，两个被捆绑和堵住嘴的保安出现在后方控手的屏幕中。

“救！”

中年当机立断沉声下令，A部门行动小队分成两队，一队掩护，一队以“一字”队形用车辆作为掩体接近大门。

就在行动小队距离保安亭还有几米远时，黑漆漆的办公楼突然灯光大亮，一个身影从楼门慢步走出，冲着外面高声喊话。

“诸位朋友，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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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突如其来的喊话，让方跃进、中年、H市警方负责大吃一惊，三互相看了看没有回话，想看看对方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面对上百支枪，邬春阳面不改色，大摇大摆走到大门旁，没有丝毫恐惧，如同行走在自家的客厅一般。

看了看地上的机器，他缓慢地撩起了自己的衣摆，看向黑压压的群戏谑道。

“我身上没有武器，难道你们地下党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吗。”

如此低级的激将法，方跃进差点气笑了，笑完便想走出去，作为党┴员，他必须站出来，但中年一把将其拦下。

“对方是有意的，他想搞清楚谁是指挥员，还我去吧，如果我没猜错，这家伙是我的同行。”

说完也不等方跃进拒绝，中年大步流星走向邬春阳，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并伸出右手。

在所有的注视下，昏黄的灯光中，两个不同时空的报员面对面站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你好，鄙W。”

“你好，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