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嘛。”
(许大茂的快递到了,他抱着个大箱子进来,拆开一看,除了芒果
,还有包海苔。)
许大茂:“家
们看这海苔!脆生生的,给孩子们当零食正好。小宝,槐花,过来拿!”
小宝抓了一把塞进兜里,又给弟弟留了几片:“这比糖好吃,不粘牙。”
弟弟:“我要给我姐留两片,她在写作业呢。”
许大茂举着海苔对着镜
:“想吃的家
们点链接,厂家说给咱院
丝打八折!”
(远娃在修收音机,螺丝刀拧得“咔咔”响。张爷爷蹲在旁边看,手里转着个旧电容。)
张爷爷:“这电容老化了,换个新的就好了。想当年我修收音机,就靠这招,一修一个准。”
远娃:“您帮我看看这线路,我总觉得接错了。”
张爷爷:“红接红,蓝接蓝,黄绿双色是地线,错不了。你娘当年总说,我修电器比给她梳
还仔细。”
远娃:“我娘也总说,您修的收音机,声音比谁的都清楚。”
(太阳快落山时,槐花忽然喊起来:“我的向
葵开花了!”众
跑过去一看,篱笆根那棵“懒汉葵”,顶着个小盘子似的花盘,金黄的花瓣在夕阳下闪着光。)
槐花:“它终于开花了!比小宝的那棵好看!”
小宝:“我的也快开了,比你的大!”
三大爷:“我就说嘛,‘懒汉葵’后劲足。这花盘能长到碗
大,结的籽能炒一盘子。”
张
:“等籽熟了,我给你们炒瓜子,放把盐,香得很。”
(晚饭时,院里的石桌上摆着韭菜盒子、腌韭菜花、还有碗野枣汤。小宝穿着新鞋在院里跑,弟弟在给向
葵浇水,槐花在画开花的向
葵,许大茂举着手机拍夕阳,傻柱和三大爷在拌嘴,张爷爷和张
坐在门
,手里剥着野枣,话一句接一句,像永远说不完的溪流。)
远娃媳
看着这一切,忽然对远娃说:“你看这
子,跟这韭菜盒子似的,热乎,实在。”
远娃点点
,往她碗里夹了个盒子:“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夜色漫上来时,院里的灯亮了,暖黄的光裹着饭菜香,裹着说笑声,裹着远处传来的狗吠,像床厚实的棉被,盖在每个
心上。谁也没说,但都知道,明天醒来,还会是这样的一天——有
铰韭菜,有
修自行车,有
算小账,有
盼花开,热热闹闹,平平淡淡,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
踏实。
天刚蒙蒙亮,张
就摸黑爬起来,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折子“哧”地一声亮起,映着她鬓角的白发,像落了层霜。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冒泡时,她往灶门
的灰堆里埋了几个红薯,这是小宝昨晚吵着要吃的,说要吃烤得流油的那种。
“张
,您又起这么早。”远娃媳
端着盆衣服从东屋出来,看见灶台上的粥,掀开锅盖搅了搅,“我来吧,您歇着。”
“歇啥,我这把老骨
,多活动活动才舒坦。”张
往粥里撒了把红枣,“你弟今天要考数学,给他盛稠点的,抗饿。”
院里的
开始打鸣时,傻柱扛着个竹筐从外面进来,筐里装着刚从早市抢的新鲜豆腐,还冒着热气。“张
,今儿的豆腐
得能掐出水,给孩子们做豆腐脑吃?”
“成啊,”张
从咸菜缸里捞出块萝卜
,“我这还有去年腌的萝卜丁,配豆腐脑正好。对了傻柱,你媳
那服装店的窗帘是不是该换了?我瞅着都褪色了。”
“可不是嘛,”傻柱把豆腐放进盆里,“她说想换个蓝底白花的,跟咱院的褥子一个样,看着清爽。”
三大爷背着手在院里转圈,手里捏着个小本子,嘴里念念有词。“傻柱,你这豆腐多少钱买的?”
“两块五一斤,比昨天便宜两毛。”
“贵了贵了,”三大爷翻开本子,“西
早市才两块三,你这来回油钱算上,亏了五毛。”
傻柱笑了:“您老就别算了,这豆腐新鲜,值当。”
槐花背着书包从西屋跑出来,辫子上的红绳歪到了一边。“张
,我妈说让您把我那件蓝布褂子改改,袖子太长了。”
“搁那儿吧,”张
指了指炕边的针线笸箩,“我晌午给你缭缭,保准不长不短。对了,你昨儿画的那幅画呢?我瞅着挺好,给我挂墙上呗。”
“在我书包里呢,”槐花掏出画纸,上面画着院里的老槐树,树底下坐着张爷爷和张
,“老师说我颜色用得好,给了个五角星。”
“咱槐花就是有出息,”张
接过画,用图钉摁在堂屋墙上,“比你三大爷那算盘珠子好看多了。”
三大爷听见了,不乐意了:“这你就不懂了,算盘珠子会算账,能当饭吃,画能当饭吃?”
“能!”小宝举着个弹弓从外面冲进来,“许大茂叔叔说,槐花的画能卖钱,能买好多好多弹珠。”
“你个小
孩懂啥,”三大爷敲了敲小宝的脑袋,“那是
家客气,真要卖,谁买?”
许大茂举着手机从院外进来,镜
对着小宝拍:“家
们看这小机灵鬼!刚跟我打赌,说能弹中十米外的麻雀,输了就把他那宝贝‘海洋之心’给我。”
小宝赶紧把弹弓藏到身后:“我没说!是你骗我的!”
“哟,还不认账了?”许大茂凑过去,“那咱现在就去试试,让家
们评评理。”
“别闹了,”远娃媳
端着碗豆腐脑出来,“快吃早饭,小宝今天要去幼儿园体检,别迟到。”
饭桌上,弟弟捧着碗豆腐脑,小
小
地喝,眼睛盯着墙上的画。“姐,你把我画进去呗,我想站在槐树底下。”
“行啊,”槐花往他碗里夹了块萝卜
,“等我放学回来画,给你画个拿着奖状的。”
张爷爷慢悠悠喝着粥,忽然说:“今儿天气好,把院里的被子都晒出来,杀杀菌。”
“我去晒!”小宝放下碗就往屋里跑,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出来,往绳子上一搭,被角拖到地上也不管。
傻柱吃完早饭,扛着梯子要去修房檐。“远娃,帮我扶下梯子,昨儿听着房顶上有动静,别是进了耗子。”
“成,”远娃放下筷子,“我先去拿手电筒,照照房梁。”
三大爷蹲在院里数蚂蚁,忽然喊:“傻柱,你那梯子别靠在西墙上,那儿的砖松了,小心塌了。”
“知道了,”傻柱把梯子挪到东墙,“您老就是
心命。”
许大茂举着手机跟过去,镜
对着房檐拍:“家
们看这房檐,可有年
了,上面还留着当年生产队的印记呢。”
远娃爬上梯子,用手电筒照了照,笑着说:“哪有耗子,是片瓦松了,风一吹就响。”
“那也得钉牢了,”傻柱递上钉子,“别等下大雨漏进来,淹了三大爷的算盘。”
三大爷在底下喊:“别咒我!我那算盘是酸枝木的,防水!”
晒在绳子上的被子渐渐鼓起来,被阳光晒得暖暖的,散发出肥皂的清香。张
坐在小马扎上,给槐花缝补褂子,针脚在布面上游走,像条小蛇。
“张
,您年轻时是不是也这么巧?”槐花蹲在旁边看。
“巧啥呀,”张
纫了根新线,“那时候缝衣服,能遮住
就行,哪像现在,还讲究好看。”她忽然笑了,“你娘当年嫁给你爹,我还给她缝了床被罩,红底黄花的,可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