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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9章 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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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搬,“张,今晌午烙葱油饼,就着三大爷的腊八醋吃。”

坐在炉边缝棉袄,棉袄里子铺着新棉花,白得像雪。“槐花,过来试试肥瘦,”她拽着棉袄比划,“这棉袄得合身,不然灌风。”

槐花套上棉袄转了圈,袖子长了半截:“,这袖子能当扫帚!像许大茂叔叔直播时的电线,拖拖拉拉的。”

傻柱在厨房听见了,探出笑:“等开春给你改短点,现在长点好,能把手缩进去暖和。”

李爷爷的椅旁放着个铜暖炉,里面烧着炭,“咕嘟”冒着热气。“我刚听广播,说这雪要下三天,”他指着煤堆,“傻柱,煤够烧不?不够赶紧去拉,别等雪大了路不好走。”

傻柱拍了拍胸脯:“窖里存了三吨,够烧到开春!”他往李爷爷的暖炉里添了块炭,“您这炭是上好的无烟煤,烧着不呛。”

中午的厨房热气腾腾,案板上摆着葱花和面团。傻柱擀饼的擀面杖转得飞快,面皮“嗖嗖”飞落到鏊子上,“滋啦”冒起白烟。“槐花,过来学翻饼,”他用铁铲把饼翻了个面,“看这金黄的边,焦脆才好吃。”

槐花拿着小铁铲,刚碰到饼就被烫得缩回手:“好烫!像许大茂叔叔直播时的灯泡!”

三大爷蹲在炉边添柴,鏊子下的火苗“呼呼”窜:“翻饼得快,慢了就糊了。想当年我年轻时候,小雪天就靠烙饼扛饿,比窝窝顶饱。”

葱油饼出锅时,金黄酥脆,咬一直掉渣,葱香混着面香飘满院。槐花捧着半张饼,蹲在炉边啃,烫得直哈气。“傻柱叔叔,这饼比上次的香!”

“因为放了新磨的香油,”傻柱笑着说,“三大爷刚榨的,香得很。”

给李爷爷递了张饼:“您慢点吃,配着小米粥,好消化。”

李爷爷咬了饼,眼里的笑像炉子里的火:“比我年轻时在部队吃的烙饼强,那时候的饼硬得能硌掉牙。”

三大爷边吃边算账:“面五块,葱一块,香油两块,这锅饼成本八块,傻柱卖十二,赚四块。”

“您连我烧的柴禾都得算折旧?”傻柱无奈地笑,“这柴禾是周爷爷捡的,没花钱。”

二大爷喝着酒逗他:“老纪是怕你赚了钱,不给大葱地施肥,明年没葱烙饼。”

三大爷梗着脖子:“我是替街坊算的,傻柱的饼焦脆,值这个价。”

下午,雪下得密了,院里的雪没过了脚脖子,踩上去“咯吱”响。许大茂举着手机拍周阳堆雪兔:“家们看!周爷爷堆的雪兔!长耳朵红眼睛,跟真的似的!槐花说要给它戴围巾!”

周阳把雪拍得实实的,用煤块做眼睛,胡萝卜做鼻子:“这样就不怕化了。槐花,把你那条红围巾拿来,给雪兔戴上更神。”

槐花跑回屋,拿来红围巾系在雪兔脖子上,远远一看,真像只活蹦跳的兔子。“许大茂叔叔,快拍!它在对我笑呢!”

三大爷在屋里炒瓜子,锅里“噼里啪啦”响,瓜子香混着煤烟味飘出来。“张,过来尝尝这盐炒瓜子,”他往盘子里倒,“小雪吃瓜子,来年不缺零花钱。”

捏了颗剥开:“比炒货铺的香。我年轻时在乡下,小雪天就围着火炉炒瓜子,你爷爷总抢着吃,烫得直蹦。”

李爷爷推着椅进来:“我闻着香味就来了。这瓜子得就着酒吃,傻柱,有二锅没?”

傻柱从柜里摸出瓶酒:“给您倒点,暖暖身子。不过别多喝,您这腿不能沾太多酒。”

傍晚,雪还没停,院里的灯亮了,黄澄澄的光落在雪地上,像铺了层碎金。周阳在给雪兔加固,怕夜里被风吹倒。三大爷在数炒瓜子的利润,嘴角抿不住笑。许大茂的直播间里,雪兔的视频引来了上万个赞。二大爷的画眉鸟在笼里打盹,笼衣上落了层雪。

槐花趴在窗边,看雪片在灯光里跳舞,手里攥着颗瓜子。“张,”她轻声说,“明天雪会更大吗?能堆个雪当门卫吗?”

走过来,摸了摸她的:“会的,小雪下得越密,大雪就越厚。等大雪那天,咱堆个比你还高的雪,让它给咱院看门。”

小雪的雪下到后半夜就停了,天刚蒙蒙亮,院里的积雪已经没过膝盖。槐花裹着张缝的厚棉袄,踩着齐腿的雪往厨房跑,棉鞋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像在唱一首笨拙的歌。

“傻柱叔叔!雪停啦!”她扒着厨房的门框喊,呼出的白气在鼻尖凝成小水珠。傻柱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光把他的脸映得通红,听见喊声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额的汗:“醒这么早?去看看三大爷在不在院门扫雪,昨儿他说要比周爷爷起得早呢。”

槐花跑到院门,果然看见三大爷披着羊皮袄,手里握着把大扫帚,正一下一下扫着积雪。扫帚划过雪地,留下道净的褐色痕迹,像在白纸上画直线。“三大爷,您输啦!周爷爷在那边堆雪呢!”槐花指着东边的墙角笑。

三大爷回瞅了眼,果然见周阳正滚着个大雪球,雪球沾着雪越滚越大,像块慢慢长大的油蛋糕。“他那是投机取巧,”三大爷嘟囔着,却加快了扫雪的速度,“我这是为街坊扫路,他那是自己玩!”话虽如此,嘴角却翘着,眼里藏着笑意。

厨房的烟囱里冒出笔直的白烟,裹着面香飘出院墙。张坐在炕沿上揉面,面团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光滑,像块温顺的玉。“槐花,过来帮我按面团,”她拍了拍案板,“刚发好的面得使劲按,把气排出去,蒸出来的馒才瓷实。”

槐花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按在面团上,软乎乎的面团硌得手心发痒。“,这面像三大爷养的猫,看着硬,摸着软。”她边按边说,面团在手下慢慢舒展,像打了个哈欠。

“就你比喻多,”张笑着用擀面杖敲了敲案板,“赶紧按,按完了咱蒸红糖馒,你不是吃带枣的吗?”

傻柱端着锅从灶房出来,锅里煮着的红薯“咕嘟咕嘟”响,甜香混着蒸汽漫了满院。“张,红薯快熟了!”他把锅放在院里的石桌上,揭开锅盖,腾腾的热气里,红薯皮裂开一道道缝,露出金红色的瓤,像藏着夕阳的碎片。“槐花,拿碗筷来,刚煮好的红薯最甜!”

槐花刚跑进厨房,就撞见许大茂举着手机,正对着灶台拍。“家们看,这就是老北京的小雪天,锅里蒸着馒,灶上烤着红薯,外面堆着雪……”他转身看见槐花,赶紧招手,“快过来,网友们想看你昨天堆的雪兔!”

槐花跑到院角,那只系着红围巾的雪兔还站在那儿,只是耳朵尖有点化了,像被啃过一。“它瘦了!”她有点着急,伸手想把雪往雪兔耳朵上补,却被周阳拦住。“别碰,太阳出来就该化了,”周阳蹲下来,用手给雪兔捏了对新耳朵,“这样就又神了。”

他的手套上沾着雪,像戴了副白手套,指尖却红通通的。槐花忽然发现,周爷爷的耳朵上冻出了个红疙瘩,像颗小莓。“周爷爷,您耳朵冻了!”她扯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踮脚往周阳脖子上绕,“我这围巾厚,给您暖和暖和。”

周阳愣了愣,笑着按住她的手:“爷爷不冷,你戴吧。”但还是让她把围巾系在了脖子上,红色的围巾衬得他眼角的皱纹都软了些。“走,咱去看傻柱蒸的馒,闻着香味就知道准好吃。”

厨房的蒸笼“滋滋”地冒热气,笼屉缝里钻出的白气在房梁上聚成小水珠,顺着房梁往下滴,像下了场小雨。傻柱站在灶台前,时不时揭开笼屉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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