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槐花挂在脖子上,“小满戴香囊,蚊子不近身。”
槐花捏着香囊闻,清凉的香味直钻鼻子:“张
,这香囊能驱蚊,那雪球怎么办?它总被蚊子咬。”
“给它也做一个,”张
笑,“用块小布缝个迷你的,挂在项圈上。”
李爷爷推着
椅过来,腿上盖着新换的凉席,上面铺着槐花绣的帕子,绣着串樱桃。“我刚听广播,说今儿有雷阵雨,”他指着天上的乌云,“傻柱,你的柴火得盖好,别淋湿了。”
“早盖了,”傻柱往厨房走,“用许大茂的防水布,比塑料布结实,淋不透。”
中午的雷声轰隆响,雨点紧跟着砸下来,打在葡萄叶上噼啪响。院里的
聚在活动中心吃午饭,傻柱端上刚炖的排骨藕汤,藕是从护城河挖的,
得能拉出丝。“张
,您多喝点汤,”他给她盛了碗,“藕汤养胃,适合夏天喝。”
张
喝着汤,眯着眼笑:“比我年轻时在乡下喝的还香。那时候挖藕得光着脚踩泥,现在倒好,傻柱雇
挖,还洗得
净净。”
三大爷边啃排骨边算账:“这排骨三十五一斤,藕五块一斤,这锅汤成本六十,傻柱卖八十,赚二十。”
“您这账算得,”傻柱笑,“连我炖汤用的煤气都得算进去?”
二大爷逗他:“老纪是怕你赚了钱,不给向
葵买肥料。”
三大爷梗着脖子:“我是替街坊算的,傻柱的汤卖得不贵,下次多加点藕。”
下午雨停了,天边挂着道彩虹。许大茂的直播间有
刷:“想看雨后的波斯菊。”他举着手机跑到花池边,镜
里的小花沾着水珠,紫得更艳了。“家
们看这水珠!像镶在花瓣上的钻!老纪说这花能开到夏至,想看花海的赶紧来!”
槐花蹲在黄瓜架下,数着刚冒出来的小瓜:“一个、两个、三个……周爷爷,能结三十个吗?”
“不止,”周阳摘了片雨后的葡萄叶,“好好养,能结五十个,够你天天吃。”
傻柱扛着锄
出来,给菜畦松土:“雨后土软,松松土长得快。槐花,下午摘点樱桃,给张
泡酒,樱桃酒治风湿。”
傍晚,夕阳把波斯菊染成了金紫色。三大爷在给花浇水,水珠在花瓣上滚;傻柱在厨房腌黄瓜,醋香飘出老远;许大茂在剪彩虹的视频,屏幕上的颜色像打翻了颜料盘;二大爷的画眉鸟在笼里打盹,嘴里还叼着片樱桃叶;槐花趴在石桌上,给小满的画添了道彩虹,彩虹下面,黄瓜藤上挂满了小黄瓜,旁边写着“小满,瓜多了,花艳了,
子得慢慢装,才装得满”。
夜里,活动中心的灯亮着,张
在给雪球缝迷你香囊;傻柱在煮明天的绿豆汤,锅里咕嘟咕嘟响;三大爷在给波斯菊分苗,怕长得太密;许大茂在回复直播间的留言,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槐花抱着布偶老虎睡在小床上,梦里全是挂满黄瓜的架子,上面结着比拳
还大的樱桃——小满的故事,还长着呢。
芒种这天,四合院的向
葵开花了,金黄的花盘对着太阳,像一个个小太阳。槐花蹲在花盘下,数着花瓣玩,一片、两片、三片……数到第二十片时,许大茂举着手机凑过来:“家
们看这花盘!比槐花的脸还大!老纪说这是‘巨无霸’品种,能长到三十厘米!”
三大爷提着
壶过来,壶嘴对着花盘背面
:“许大茂别挡着光!这花得晒足太阳,不然籽不饱满。你那镜
再近点,就能拍到蜜蜂采蜜了。”
“我才不拍蜜蜂,”许大茂往后退,“上次被蜜蜂蛰了,肿了三天,家
们都笑我。”
二大爷提着鸟笼在花田边转,画眉鸟对着向
葵叫,调子比平时高亢。“我这鸟也懂凑热闹,”他晃着鸟笼,“昨儿公园的老李说,我这鸟叫得能引来凤凰,我看引来蜜蜂也不错。”
傻柱端着盆刚割的韭菜出来,绿得冒油,沾着露水。“芒种割韭菜,越长越旺,”他往石桌上放,“今儿包韭菜
蛋饺子,给大伙尝尝鲜。”
张
拄着拐杖过来,手里拿着顶
帽,
编的帽檐上绣着朵向
葵。“槐花,戴上
帽,”她帮槐花戴好,“芒种太阳毒,别晒黑了。”
槐花拽着帽檐转了圈,向
葵的花瓣扫过脸颊:“张
,这
帽能引来蝴蝶吗?”
“能引来蜜蜂,”张
笑,“不过蜜蜂不蜇乖孩子。”
李爷爷推着
椅过来,腿上盖着槐花绣的凉毯,上面是片麦田。“我刚听广播,说今儿要割麦子了,”他指着胡同
,“供销社新进了批新麦
,傻柱,要不要买两袋?”
“买!”傻柱往厨房走,“新麦
包饺子,筋道!”
中午的太阳晒得
发晕,院里的
都躲在葡萄架下吃饺子。傻柱的韭菜
蛋馅饺子,咬一
流油,鲜得
直咂嘴。“张
,您多吃点,”他往她碗里夹,“韭菜
,好嚼。”
张
咬着饺子笑:“比我年轻时在乡下吃的还香。那时候割麦累,就盼着回家吃顿饺子,现在倒好,傻柱天天做,我这牙都快吃不动了。”
三大爷边吃边算账:“这韭菜三块五一斤,
蛋六块,面
两块,这盆饺子成本二十五,傻柱卖四十,赚十五。”
“您这账算得,”傻柱笑,“连我包饺子用的香油都得算?”
二大爷逗他:“老纪是怕你赚了钱,不给波斯菊买花肥。”
三大爷梗着脖子:“我是替游客算的,下次办饺子节,定价得公道。”
下午,许大茂的直播间有
刷:“想看割麦子。”他举着手机跑到胡同
,镜
对着远处的麦田,收割机正在田里作业。“家
们看这麦子!金黄金黄的,比三大爷的向
葵还艳!傻柱说用新麦
做馒
,能甜掉牙!”
槐花蹲在向
葵花盘下,用手指抠着花盘中心的
籽:“周爷爷,这籽什么时候能吃?我想炒着吃。”
“得等夏至,”周阳给黄瓜藤浇水,“那时候籽才饱满,炒着香。”
傻柱扛着镰刀出来,要割院里的杂
:“芒种要除杂
,不然抢菜苗的营养。槐花,帮我递个篮子,装杂
喂兔子。”
傍晚,夕阳把向
葵染成了橘红色。三大爷在给波斯菊除
,锄
挥得飞快;傻柱在厨房揉新麦
,面团白得发亮;许大茂在剪麦田的视频,屏幕上的麦粒像撒了把金;二大爷的画眉鸟在笼里打盹,嘴里还叼着根麦秸;槐花趴在花盘下,给芒种的画添了把镰刀,镰刀旁边堆着麦子,上面写着“芒种,麦熟了,花开了,
子得忙着过,才踏实”。
夜里,活动中心的灯亮着,张
在给槐花缝麦秸帽;傻柱在发新麦
的面,准备明天蒸馒
;三大爷在给向
葵培土,怕根被风吹露出来;许大茂在核对饺子节的订单,铅笔在纸上划得沙沙响;槐花抱着
帽睡在小床上,梦里全是金黄的麦田,上面飞着只戴
帽的蝴蝶——芒种的故事,还在继续,就像院里的向
葵,永远朝着太阳,把
子过成金灿灿的模样。
夏至这天,太阳把四合院晒得滚烫,葡萄架的影子缩成一团,贴在地上像块墨渍。槐花穿着张
做的蓝布小褂,蹲在向
葵花田里数花籽,指尖被花盘边缘的硬刺扎得发红。“周爷爷,这花籽真多啊,”她举着半捧黑亮的籽,阳光照得籽仁透着油光,“能炒满满一罐子吧?”
周阳正给花田浇水,水管里的水洒在地上,冒起阵阵白烟。“得等秋分才能收,”他用袖子擦了把汗,“现在摘太
,炒着发苦。你看这花盘,得晒得发脆,籽才饱满。”他指着最东边那棵,花盘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