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毫升,比您用壶浇得匀。对了老纪,赏花节的花苗预订量
百了,您得加把劲养,别到时候开不了花。”
三大爷瞪他一眼:“我的花比你靠谱!再有十天准开花,开不了我赔十倍定金。”他往郁金香盆里撒了把骨
,“这是傻柱炖排骨剩下的骨
磨的,补钙,花茎能长得更直。”
傻柱扛着捆艾
从外面回来,艾
带着
清苦的香。“清明
艾
,辟邪招福,”他把艾
往门框上挂,“张
,您那屋门也
两把,驱虫。”
张
拄着拐杖出来,手里拿着个蓝布包,里面是刚蒸好的青团,油绿油绿的。“槐花,尝尝
做的青团,芝麻馅的,甜而不腻。”她往门框上瞅,“艾
得再高点,得超过门楣才管用。”
“我来!”槐花蹦起来够门框顶,青团的油蹭在袖
上,绿莹莹的像片新叶。“张
,您做的青团比超市买的好吃,有
香味。”
“那是,”张
笑,“这艾
是我今早去公园摘的,带着露水呢,比菜市场的鲜。”
二大爷提着鸟笼从影壁后转出来,鸟笼上系了根红绳,说是清明要“见红”。“你们看我这鸟,”他晃着鸟笼,画眉鸟在笼里啄着片艾
叶,“今早给它喂了点青团,居然
吃,比小米还香。”
李爷爷推着
椅过来,腿上盖着槐花绣的新帕子,上面是片艾
叶。“我刚听广播,说明天有雨,”他指着天上的云,“傻柱,清明粿多蒸点,街坊们来上坟,回来能吃
热乎的。”
“早备着呢!”傻柱往厨房走,“糯米
买了五斤,豆沙馅、咸菜馅都有,管够。”
周阳扛着铁锹从外面回来,铁锹上沾着新土。“我去后山挖了点新土,”他把土往菜畦边倒,“给波斯菊换点肥土,能长得更旺。槐花,要不要来帮忙筛土?”
槐花扔下青团跑过去,小手在土里扒拉,指甲缝里都塞满了泥。“周爷爷,这土里有小虫子!”她捏起只白胖的虫,吓得赶紧扔,“会不会啃我的波斯菊?”
“这是蚯蚓,”周阳笑着捡起来,“松土的好帮手,比许大茂的智能松土机还管用。”
许大茂举着手机拍筛土:“家
们看这亲子互动!筛土也是技术活,得把土块捏碎,不然花根扎不下去。想学的扣1,明天直播教你们‘清明换土术’!”
中午的阳光暖烘烘的,院里的
聚在石桌旁吃青团。傻柱的咸菜馅青团咸香可
,张
的芝麻馅甜得流油,三大爷边吃边算账:“青团成本:糯米
五块,艾
免费,芝麻馅三块……卖三块钱一个,十个就回本。”
“您这账算得,”傻柱笑,“连艾
的
工费都不算?张
摘艾
蹲得膝盖都疼。”
三大爷梗着脖子:“感
能当钱花?我这是纯成本核算。”
二大爷逗他:“那您吃的青团,得给张
算钱不?”
三大爷噎了下,赶紧往嘴里塞青团:“我这是帮着试吃,提意见,算技术指导。”
下午,许大茂的直播间突然有
刷:“想看清明
柳。”他赶紧从厨房找了根柳树枝,往院门
。“家
们看这柳枝!”他举着手机拍,“清明
柳,百病全走!老辈传下来的讲究,比智能消毒机还管用。”
槐花举着柳枝跑,枝条扫过葡萄架,新叶簌簌往下掉。“周爷爷,您看我像不像牧童?”她把柳枝当鞭子甩,青团的油印在枝条上,像只绿色的小蝴蝶。
“像!”周阳笑着拍手,“就是没戴
帽,回
让傻柱给你编一个。”
傻柱果然从厨房后面拖出捆柳条,三下五除二编了顶
帽,往槐花
上一扣:“得嘞!清明踏青专用,防晒又好看。”
傍晚,夕阳把艾
的影子拉得老长,青团的香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在院里飘来飘去。三大爷的郁金香花苞泛出点
,像抹了胭脂;傻柱的厨房烟囱冒着烟,清明粿的甜香飘出老远;许大茂的直播间还在刷“清明快乐”,他举着手机拍晚霞,镜
里的四合院被染成了金红色。
“周爷爷,”槐花摘下
帽,帽檐上沾着片柳叶,“明天清明,咱去给李爷爷的战友扫墓不?”
周阳点
:“去,带着你做的清明粿,李爷爷说他战友最
吃豆沙馅的。”
李爷爷推着
椅过来,眼眶有点红:“难为你们还记得……他牺牲那年才二十岁,连青团都没吃过。”
张
拍了拍他的手:“好孩子有心,他在那边能知道。”
夜里,活动中心的灯亮着,傻柱在蒸清明粿,笼屉冒着白汽;三大爷在给郁金香浇水,水壶的水滴在叶尖上,像颗小珍珠;二大爷的画眉鸟在笼里打盹,嘴里还叼着片柳叶;许大茂在核对赏花节的订单,铅笔在纸上划得沙沙响;槐花趴在桌上,给清明的画添了束艾
,旁边写着“清明,
青了,思念也绿了”。
第二天一早,雨果然下了起来,不大,却润得艾
更绿。槐花戴着
帽,提着清明粿跟周阳出门,雨丝落在
帽上,滴滴答答像在唱歌。院里的柳枝在雨中晃,青团的香味混着雨气,飘向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