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或许我们可以先行调查一番,倘若他真贪墨了钱粮,再治他罪也不迟啊?”周巡急忙劝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分青红皂白,故意构陷一个县衙小吏?”曹参军收敛了自己的笑容,面无表
地盯着周巡。
“不敢不敢,下僚的意思是,这大家都看着呢,不如先把他收监,然后我们再审问他,如此可好?”周巡小心问道。
“你是在教我如何办案吗?”曹参军眉
一挑,“我又不是第一次抓到这种小贼,不过你刚才说得也对,像他这样的
,胆子却大不了多少,所以啊,说不定背后还有
指使呢。”
周巡闻言一愣,随后便听曹参军低
对着陈二九道:“本官问你,你贪墨钱粮之事,是否有
指使,尽管说出来,说出来的话,我可以酌
替你减罪,否则的话……按大宋律法,贪墨一贯以上,就可以刺配充军了。”
这已经不是找茬,而是直接威胁了,明眼
都能看出来,他就是想
着陈二九指认幕后贪墨之
乃是刘知县。
然而,也不知这陈二九是真老实,还是够义气,只是连连念叨自己不敢,如此曹参军便不再多言,直接挥了挥手,让手下护卫当着众
之面,将他打了一顿板子,然后绑在了城墙前的立柱之上,以儆效尤。
要不是周巡在此期间不断劝阻众
,恐怕徐杏娘等
都已经冲上去将这曹参军痛揍一顿了。
“这
就这么绑着,在他说出幕后之
前,谁也不准放他下来。”曹参军仿佛没看到其余
眼中的怒火,自顾自地说着。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时,突然注意到
群之中颇为显眼的李玉熊,随后便问道:“你是谁?我怎么觉着你有些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