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我知道,你也好,我也好,都只是被其他那些大
物连累进来的。”
“但我就是不甘心,我们这些蝼蚁,也可以让那些大
物付出些代价的,让他们下次再办事的时候,少牵扯无辜者。”
“我属狗,会咬
的。”
……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周巡一边对着桌上的饭菜大快朵颐,一边嘀咕道。
“此事与你无关,少打听。”洪响眉
紧蹙地看着周巡,每回与他见面,都要费一顿酒菜,关键这看上去消瘦的书生还特能吃。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周巡顿了顿,“上次给你改了账簿了啊,但是很危险,我怀疑他们已经怀疑我了,后面你乖乖
税。”
“就这一点小事,你还办得这么不利索?”洪响哼了一声道。
“小事?你是不知道那天有多么危险,如果不是我冒死改账簿,你那偷税漏税的数额,够你直接关门的了!”周巡狠狠喝了一
酒水。
“这个我比你清楚。”洪响不以为然,否则他也不至于要花钱来收买周巡了。
“清楚就好,我们这位知县相公不是一般
,我做这种手脚,都提心吊胆,饭都不敢多吃一
啊。”周巡嘴上这么说,手里夹菜可没停下。
“别抱怨了,这次还有一件事
需要你去办。”
“行啊。”周巡嘿嘿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摊开手来。
这一下洪响愣住了,茫然地问道:“
嘛?”
“这有何不懂的?让我办事当然要给钱啊?”周巡一脸无辜道。
“上回不是给过你了吗?!”洪响闻言大怒。
“话不能这般说,一码归一码。”周巡叹了
气,“洪掌柜,我都已经放弃圣贤,给你做内应了,你不该给我补偿补偿吗?”
“你这还算是个读书
吗?整个一
诈小
!”洪响咬牙切齿道。
“在别
面前我当然是个体面的读书
了,但你我之间,还要如何,我们是狼狈为
,我们是沆瀣一气啊。”周巡露出腼腆的神
。
“我们,是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