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龙
,蒸汽散去,镜子里的
影清晰起来。他伸手抹去镜上的水雾,看着自己肩胛骨上那个暗红色的烙印。
三年了,还是这么醒目。
他擦
身体,换上衣服。走出浴室时,柜台的老
醒了,正拿着手机看。见刘志涛出来,老
眼神闪躲了一下,低
继续摆弄手机。
刘志涛没在意,推开澡堂的门。
秋
上午的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街道上开始热闹起来,早点摊的油烟味飘过来。他摸了摸内袋里的刀,还是凉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从裤袋里掏出那个从混混身上搜来的旧手机——昨天晚上他就把SIM卡换上了自己原来的号码。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来自阿强:
“涛哥,千万别回家,豪哥的
在等你。速回电。”
短信是昨晚发的,但信号不好,现在才收到。
刘志涛盯着屏幕,拇指摩挲着按键。正要回拨,眼角余光瞥见街对面。
两个男
靠在墙上抽烟。
一个穿着紧身黑T恤,脖子有纹身;另一个套着运动外套,帽子压得很低。两
看似闲聊,但目光时不时扫过澡堂门
。
刘志涛认识那个穿黑T恤的——三年前,他是陈天豪手下跑腿的小弟,叫阿彪。
他收回目光,平静地把手机放回
袋,转身,朝与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紧不慢。
身后,那两个男
掐灭烟,跟了上来。